第一章 轩辕内经

第一章 轩辕内经

这一日山西沈家大院宾客盈门,人声鼎沸——甚是一番热闹的景象。WENxueMI。cOm大院中排满了二十几张大八仙桌,显然这是礼遇宾客的酒桌。沈家主仆忙忙碌碌地招呼着各位宾客。

“剑气门刘掌门到。”门外负责迎客的仆人高声回报道。

大院主人沈良如忙一路迎出门去,没等沈良如走出门,只见一个白须鹤发的老者后面跟着三名青年走进门来。

那刘掌门身材瘦削,脸庞堆满了皱纹,若不知他就是剑气门的掌门刘明洋,没人看得出他与那些耕田种地的老农有什么不同。只是他那双灯笼般的双眸让人对他存了一分畏惧,同时也多了一些敬意。

沈良如拱手迎道:“刘师兄远道而来,真是一路辛苦了。”刘明洋拱手还礼道:“贤弟那里的话,当年我们师承一门情同手足,后来你弃武从商我们见面的机会就少了。这许多年过去了,我们在清风谷练剑的情景仿佛就在昨天一样。”说着刘明洋脸上洋溢起对美好往事眷恋的神情。

沈良如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是啊,只是我俩现在都成了糟老头子喽。”

“哎”刘明洋也是一声叹气,接着转而道:“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不说这些,咱们说高兴的事。”

“对说高兴的事。”

“师弟得了个孙子沈家烟火得以延续真是可喜可贺啊!”

沈良如却一脸的无奈。

沈家一直在山西做丝绸茶叶生意,凭借沈家祖辈几代人的打拼至今也称得上是家大业大。沈家数代单传,到了沈良如的儿子沈万钧这辈沈良如却怎么也不放心把家业交到儿子的手上。这沈万钧祖上做生意的精明打算、勤勤恳恳着实一点也没学到,却染上一身的恶习。吃喝嫖赌样样在行,欺男霸女家常便饭。

沈家近百年的家也眼看就要败在儿子的手里,沈良如不见儿子还好,一见就大发脾气。沈夫人呢,也整日的烧香求菩萨。可能是上天对沈家的眷顾,也可能是沈夫人的虔诚感动了上天,一个月前沈万钧的第三个小妾产下一子取名若寒。这个孩子虽说是庶出,但对这财旺丁不旺的家庭来说无疑也是个天大的喜事。

自从沈若寒出生的那天起沈良如就捉摸着在自己百年之后能把家业传给这个还有希望的孙子手里,以至家业得以保全。

“师兄请上内堂。”沈良如伸手引路道。

“请”刘明洋还礼。

两人交谈着向大堂走去,刘明洋那仨徒弟也由管家马圣招呼着跟在后面。

走到厅堂,只见沈家的大厅宽敞雅致,大厅雕梁画栋透着精致,各处摆放的古玩瓷器以及墙上张挂的名字名画无处不透显富贵气息。

刘明洋与沈良如并肩走到大厅正桌,刘明洋的徒弟则由马圣招呼到偏桌落座了。沈良如拱手向各位宾朋好友道:“欢迎各位远道而来,小孙今日满月本不是什么大事,蒙各位好友抬爱,沈某在这里先干为敬了。”说着端起酒盅一饮而尽。大厅下手及院子里的人也都端起酒站了起来“干”同样是一饮而尽。

沈良如抬起双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坐下道:“各位吃好喝好啊。”

席下开始嘈杂起来,交谈声、碰杯声、筷碟撞击声、划拳吆喝声,声声不绝于耳。

“老爷,老爷,不好了。”正是管家马圣。沈良如一脸的不高兴道:“慌慌张张的像个什么样子。”马圣气喘吁吁的道:“老——老爷,外面——外面来了好多人。”

席间的众人听了管家的这一通叫唤也都停下来,静了下来个个都瞪着眼睛心中充满了好奇。

沈良如还没来得及向下细问,只听外面朗声道:“今天是个什么日子真是好不热闹啊,哈哈。”说着一个年轻后生带着一群手提刀枪棍棒、服饰怪异的人浩浩汤汤的走进了大院的正门。沈良如一眼认出那为首的后生就是七星教的左护法诸葛流云。七星教有有两大护法,四大使者,八大领主。其中护法为左护法和右护法,使者为红衣圣使、黄衣圣使、青衣圣使和紫衣圣使。八大领主由四大使者各自统帅,红衣圣使统帅的领主叫红衣领主和镶红领主。黄衣圣使、青衣圣使和紫衣圣使分别统帅的领主是黄衣领主和镶黄领主、青衣领主和镶青领主、紫衣领主和镶紫领主。

“诸葛护法到老朽寒舍而来不知有何指教。”沈良如道。

“指教不敢当,听说贵府今天摆下酒席,鄙人一贯嘴馋,特来讨几杯水酒。”诸葛流云口气轻佻的道。

沈良如心知事情没那么简单“诸葛护法请上坐。”

沈良如宴请的多是买卖茶叶、丝绸的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这些生意人根本不知这诸葛护法是何许人也,只是他们见那些处处透着诡异的人不觉心里害怕。

“这喝酒是后事,只是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诸葛流云悻悻的说道。

“诸葛护法请讲,只要老朽能做的到一定尽力而为。”

“这对沈老先生来讲只不过是小事一桩而已。”

“不知何事?”

“本教英明神武无所不能的姬教主知道你祖上曾经得到过一部典籍,特差小厮们来套接一观,不知沈老先生意下如何?”

“好说,好说”沈良如不知他们要的是什么古书典籍,心想:不管他们要什么都破财消灾息事宁人。于是沈良如道:“老朽祖上收藏的书籍甚多,不知贵教主所说的是哪一部。”

“《轩辕内经》”诸葛流云重重地道。

沈良如心头一震:家里是有这样的一部经书而且是经过神医孙思邈的注解,其价值不菲。转念一想:如果是一般的经书邪教也不会放在眼里。沈良如心里得意与失落并存,得意的是自家的收藏能被把整个江湖都不放在眼里的大魔头所赏识。失落的是自己也将失去了这部价值连城的宝典。沈良如只能在心里叹气:换的一家子人的安宁这又算得了什么呢!他稳了稳心绪对管家吩咐道:“马圣你到我书房去把放在书架上第二排从左数第五个黑匣子取来。”马圣听命去了。

只不一会儿马圣捧着一只做工精美的匣子小跑而来。马圣把那匣子恭敬的交给了沈良如。

沈良如走向前道:“请诸葛护法收好。”

诸葛流云满脸微笑的接过那只匣子匆忙打开,表情一变快速拿起经书一番突然间“啪”的一声诸葛流云已经把那本书和那个匣子狠狠的摔在地上,众人都是一愣。

沈良如婉言道:“请问诸葛护法,不知这本书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诸葛流云怒声道:“沈老先生,我尊敬你年长叫你一声沈老先生。”

沈良如不明所以。诸葛流云继续说道:“可是没想到你在众人面前还来**我。”沈良如更是显得糊涂了“老朽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诸葛护法明示。”

诸葛流云翻脸道:“老东西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明明要的是《轩辕内经》你却拿一本《黄帝内经》来消遣本大爷。”诸葛流云把那些客套话抛得一干二净口气也强硬起来。

众人又是一愣心想《轩辕内经》不就是《黄帝内经》吗?

刘明洋一开始就认出了诸葛流云,此时走向前说道:“诸葛先生有所不知,这黄帝是古代的‘五帝’之中的第一帝,也可以说是我们中原人的祖先,现在人们称他为黄帝其实他的真实姓名就叫作轩辕。这《黄帝内经》自然也就是《轩辕内经》了。众人也都口头不一的说是。

“刘掌门,有些日子不见了。”诸葛流云口气显得很横。

“诸葛先生别来无恙。”

“记得两年前在断水崖一战我们还没分出胜负,等我帮教主找到《轩辕内经》我们再接着打。”诸葛流云口气中充满了渴望。

沈良如上前插话道:“你不要欺人太甚,老朽一再避让,要知道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诸葛流云被这突然的一出惊得一怔,转而一脸的鄙夷道:“哦,是吗,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沈大老板也是有脾气的,不只是一只温顺的绵羊。哈哈。”七星教的教众也是一阵哄笑。

“你——”沈良如脸上的肉直颤。

“怎么样,打我啊?”

沈良如提起右手一记直拳击向诸葛流云面部,诸葛流云右手向外一挡轻松化解了沈良如这毫无征兆的一招。沈良如紧接着展开七十二路伏虎拳一招一式都风生水起、虎虎生威。诸葛流云见招拆招有条不紊。

席间的那些商人很难把一个老态龙钟的商人沈良如与此时的身怀绝技的沈良如联系在一起,一时都觉得不可思议。

“老头,没看出来你还藏一手。”诸葛流云显然也没料到一个老气横秋的生意人居然会武功而且是这样高深的武功。

“哼”沈良如没有理会。

“不过可惜的是你今天遇到了我,你非死不可!”

诸葛流云提起真气,周围风声乍起狂沙乱飞,满院子的人都睁不开眼睛。接着右手推出一道真气直贯向沈良如的胸口。沈良如见此情景忙将真气聚于胸口。毕竟沈良如被父亲早早的带上了生意场没能学得师父的真传,而且诸葛流云又是江湖难遇的高手,沈良如胸口结结实实的吃了那一掌,人也向后飞出了数丈之远摔在了地上,沈良如只觉喉头一咸一口鲜血喷在了地上,诸葛流云顺势向前跃起紧接着又是一掌向沈良如的天灵盖拍去。

眼看沈良如就成了诸葛流云的掌下之鬼,就在这时刘明洋将还未出鞘的铁剑横档在沈良如身体上接住了诸葛流云推出的那股真气。两人劲力相持,突然刘明洋将真气贯注到手持的铁剑之中向前一挥,诸葛流云被这击回的真气撞的在空中转了几圈落在了地上。

“没想到刘掌门还是如次的了不得。”

“得饶人处且饶人,诸葛先生又何必赶尽杀绝呢!”

“少废话,今天他要是不交出《轩辕内经》就得死。”诸葛流云神色狰狞的道。

“这位沈老先生是在下的师弟,诸葛先生要是如此为难他的话,老朽也不好做事不管。”

诸葛流云道:“那今天我们就先决出胜负”然后转向在地上挣扎的沈良如接着道,“在决定他的生死。”说着一跃而起一招直逼刘明洋。刘明洋真气一催手中剑鞘离剑直飞向在空中的诸葛流云。诸葛流云一个侧身剑鞘从他的胸前飞了过去,刘明洋执剑跃起刺向诸葛流云的肩头。诸葛流云向另一个方向一侧躲过了这凶险的一招。刘明洋顺势削向对手的头颅,诸葛流云一个千斤坠瞬间身体下沉了半丈。刘明洋一剑削空怕对手攻击自己的下盘忙向后一跃退了回来,诸葛流云也稳稳落了地。

“诸葛先生好俊的功夫。”刘明洋几击不中之后称赞对手道。

“哼”诸葛流云似乎不屑一顾,“我知道刘掌门还未动真格的呢!”

刘明洋大喝一声道:“好,接招。”随即铁剑之中发出一道真气直击对手。诸葛流云见势身体向后一倾看见这道剑气从自己的头顶飞过击中身后的一名手下,只见那人“啊”的一声应声而倒,顿时气绝。残余的剑气穿过那人的身体击在大门的门柱上,木屑横飞。

沈良如此时已被几个用人扶了起来,在用人的搀扶下屏息凝神的观战。看到眼前这一幕对师兄的武功深感佩服,同时又有些后悔当年没能学成武艺就离开了师父。

其他围观的人也都感慨此非人力之所为。

万花楼里沈万钧正在喝花酒。

“小翠,来亲一个。”说着沈万钧向怀中抱着的女人亲去。

“你个没良心的,这么些日子都不来看我是不是又有了新的相好的了?”那个叫小翠的**拗脸躲过沈万钧摆着一脸的委屈说道。

“怎么会呢,我这不是来了吗!”沈万钧一脸的坏笑。

“哼,你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吗?你肯定又有哪个相好的了,要不你怎么会把我晾这么些个日子。”小翠依然装作不高兴道。

“这不是没办法吗,我那该死不死的爹天天看着我,我出来不了啊。”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不会又在骗我吧?”

“千真万确,这不趁着今天我儿子满月我偷偷流出来的吗!”

“还算你有良心。”

“那我现在可以亲了吧?”沈万钧一副下流的表情道。

“你就是我的小冤家。”

“你是我的小宝贝,小心肝。”说着沈万钧亲向小翠的耳垂。

沈万钧右手抱着小翠左手端着酒一口喝干,接这小翠又给他斟上。沈万钧酒来即干,时不时也哄着小翠喝几杯。怀抱美女,喝着美酒,谈论着风月淫秽之事当作笑料。

“来,我在亲一个。”沈万钧调戏着小翠道。

“不要嘛。”小翠挑逗着沈万钧道。

“少爷不好了。”守在万花楼外的用人冲到沈万钧的房中道。

“什么大不了的事啊,是我爹死了还是我娘死了,竟来打扰本少爷的美事?”沈万钧带着一股酒劲说道。

“哦,没有,只是听说几个人到府上捣乱。”用人一脸的慌张。

“没有?没有就给我滚出去。”

“是”

“慢着,你刚刚说什么?”沈万钧把用人叫住了道。

“我——我说‘是’啊!”用人瑟瑟发抖回答道。

“不对,前面一句。”

“听说有几个人到府上捣乱。”

“他娘的”沈万钧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道。

用人吓的一下子跪在地上“少爷——”

“居然有人敢到我家捣乱,真他娘的奇事儿,平时都是我捣别人的乱哪有敢捣我的乱的?”沈万钧咂摸了半天,“不行,我得回家瞧瞧,他娘的什么人,这是!”说着走出了房间。

用人这才明白过来,沈万钧不是冲着他来的,他用袖口擦了擦脸上吓出的汗跟着沈万钧出去了。

“记得常来啊,呵呵。”小翠带着酒态嚷道。

深家大院里刘明洋和诸葛流云还在酣斗,酒桌都被打的粉碎,杯盘狼藉摔了一地,客人们也都躲得老远。

诸葛流云中指打出一道真气直击刘明洋胸口的膻中**,刘明洋铁剑一横那道真气不偏不倚正好打在铁剑之上。刘明洋双手持剑直被推出几丈之外。诸葛流云迅速腾空而起挥掌下劈一道长达十几丈的气掌重重的劈向刘明洋的头顶。刘明洋铁剑上举硬生生的接了这一招,胸口顿时气血翻滚,说不出的难受。

诸葛流云继而加大气掌的力道向铁剑狠狠的压去,刘明洋脚下的青石板随着声响出现了一道道裂缝。

“原来是——是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来我家滋事啊。”这时沈万钧回来了,带着醉意突然拍在诸葛流云的肩膀上说道。

诸葛流云正聚精会神大战刘明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了一跳,立马收掌拍向在自己肩上的手。瞬息之间刘明洋的一股剑气袭来正正好好一剑刺中诸葛流云暴露的小腹,诸葛流云惊恐之中见刘明洋又射来一道剑气正瞄向自己的右肩,诸葛流云慌忙扣住沈万钧一把拉向自己的右前方,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剑气刺中沈万钧后心。诸葛流云一脚把沈万钧踢向刘明洋带领属下夺路而逃。刘明洋接住沈万钧放在地上愣在那里也不追赶敌人。

沈良如见儿子被剑气击中也不顾自己的伤势,摇摇晃晃跑了过来:“万钧你怎么样?”沈万钧口中都是血牙齿也被染成了红色,张张口什么也没说出来就死了。

沈良如一阵痛哭道:“报应啊,这都是报应,也怨不得别人。”

沈夫人在房中听到外面的哭声匆匆出来,见此惨状抱着儿子的尸体就哭:“我得儿啊,我的儿啊。”哭得死去活来。

刘明洋一直呆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他的徒弟们觉着不对劲忙上前扶住:“师父你怎么了?”接着刘明洋喷出一口鲜血就此瘫了下去。徒弟们又是“师父,师父”的哭喊。沈家大院里刚刚还是喜庆热闹的场面,此时竟弄得哭嚎之声交织纷杂。

宾客们与沈良如就是生意上的关系,没什么深厚的交情,见此景状大都撂下一句“节哀顺变”的客套话匆忙而走,沈良如有一搭没一搭的。客人走后他才注意到师兄刘明洋,他赶紧跑过去:“师兄,师兄你怎么样啊。”过了良久也没听到刘明洋的回话,沈良如抓起刘明洋一只手号了号他的脉搏惊喜道:“师兄还有脉搏,他还活着。”

沈夫人只顾在那儿抱着儿子的尸体嚎哭,用人劝、拉都没用。

沈万钧的妻子、小妾们都知道院子里刚刚有打斗的声音,现在打斗的声音没了却莫名其妙地听到有人在哭。除了沈若寒的母亲傅雪莲还在坐月子不能下床,其余三个女人纷纷都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门出来一探究竟。一见婆婆抱着丈夫此等情景也都扑上前去拉胳膊,拽腿的干嚎:“相公啊,你死的好惨啊。”“相公啊,你死的好冤啊”······

傅雪莲听到外面哭声渐大,对丫鬟道:“小红你出去看看外面怎么这么吵。”小红道:“是四夫人。”小红应着话开门出去了。

不一会儿小红回来告诉傅雪莲沈万钧死的消息,傅雪莲悲愁的面颊流下一滴泪来,没再说什么。

傅雪莲想起:曾经爹娘为生计欠了了沈家几两银子实在没钱还,沈万钧催债催的紧,爹都给他跪下了,可沈万钧还是放出狠话说十日之内要不还钱就拿借据告官。爹接下来几日愁眉苦脸的,仅几天头发白了一大半,娘也跟着操了不少心。就在不经意的一天沈万钧在街上见到了自己,后来他就打听我是谁家的姑娘。

傅雪莲擦了一下流到下巴的眼泪接着陷入对往事的回忆:后来沈万钧就派人到我家跟我爹说不还钱也可以,唯一的办法就是那我抵债。爹跟我说为了他和娘能安度晚年叫我答应下来,开始说什么我都不肯答应,后来爹都给我下跪了,娘也劝我:丫头,女人这一生也就这命,你就答应你爹吧,我们也是没办法。之后的每一天我都很痛苦,我痛苦不是因为爹娘那我来抵债,而是我再也不能和我心中的那个他一起去河边戏水;再也听不见他的笛声;再也不能唱歌给他听;再也收不到他的野花······他是那么的俊美,他的名字是那么的亲切——易星寒。但是我不怨爹,不怨娘,也不怨沈万钧,只怨命。正如娘说的那样:这就是命,女人的命就是如此,任谁也改变不了。

想到这里傅雪莲目光呆滞凝视前方泪水涔涔而下。

身边孩子的哭声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意识到该给孩子喂奶了。

七日之后沈万钧开始下葬,沈家披麻戴孝一路人浩浩荡荡伴随着一阵阵的哭声。路人都议论纷纷。

“这沈家真够倒霉的白发人送黑发人。”有人说道。

“这下乡里不是少了个祸害吗?”有人接话道。

“对,对,我们平日都没被这厮少欺负。”人群中又有人响应道。

刘明洋那日被诸葛流云的内力所伤,要不是沈万钧那么一闹,也许刘明洋真的撑不到今天,只是沈万钧也因此搭上性命,刘明洋十分的过意不去,身体见好就告别师弟沈良如带着徒弟回了剑气门所在地——清风谷。

沈万钧平日坏事做尽,沈良如早就咒他死,这真的一死,他心里却郁结难解,加上那日被诸葛流云打伤结果就患上病一直不见好。沈家出了那么大的事,真所谓祸不单行,沈家的生意也出了问题——茶叶、丝绸囤积的太多一直卖不出去而债主又一直催债。沈良如身心疲惫操劳病重郁郁而死。

这沈万钧、沈良如一死,沈家就剩下一群女人和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沈老夫人主事把囤积的货物低价买了,把沈家多年的积蓄凑上还了债。

“我们沈家算是衰落了。”沈老夫人对儿媳妇们道。

“娘”女人们带着哭腔。

“再住在这里是维持不住了,我已经把用人都辞了,这院子呢,也卖了,你们都收拾收拾东西跟我到乡下去吧。”

“娘”女人们哭声更大了。

“你们都快收拾去吧。”沈夫人以命令的口气道。

哭声一下子停了下来,女人们各回各屋收拾去了。沈老夫人也随之进了傅雪莲的房间。

“娘来啦。”傅雪莲向刚进屋的沈老夫人问候道。

“这个金锁是我们沈家祖上传下来的,若寒的爷爷戴过,若寒的爹也戴过,现在给若寒戴上吧,保平安的,沈家上上下下的金银首饰都被买的差不多了,就这个我没卖,心想啊,咱若寒能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沈老夫人手中捧着一个做工精巧的金锁说道。

傅雪莲见婆婆情绪悲伤的说着,自己的眼泪也不知不觉地掉了下来。

话说诸葛流云与刘明洋一战之后,虽说小腹被剑气所伤,但并不是要害所在,加之刘明洋并没有想取其性命且诸葛流云又有内功护体,所以诸葛流云只是受了点内伤并无性命之忧。但这内伤毕竟伤及人的本源,十几天过去了诸葛流云的伤势也不见好。在这一战中诸葛流云所带的随从已是死伤大半之剩下十几个人,然而幸好有这十几个人,就这些人把他抬到了断水崖。

这断水崖是七星教的总坛所在地,平时只有教主姬处峰,两护法——右护法诸葛流星、左护法诸葛流云,四大圣使——红衣圣使杜盛、黄衣圣使潘人凤、青衣圣使乔金龙和紫衣圣使花紫嫣以及一些由教主役使的喽啰驻扎在这儿。七星教的其余教众由红衣、黄衣、青衣、紫衣、镶红、镶黄、镶青、镶紫八大领主率领驻守在江湖各地。所以这断水崖虽有威严却显得冷清。

诸葛流云由那十几个下属抬到大殿之上。

“教主属下无能没能找到《真经》还被敌人打伤狼狈而归,请教主责罚。”诸葛流云挣扎着爬起来道。

大殿之上姬处峰神情无怒无喜看不出他心里如何。右护法诸葛流星也是诸葛流云的哥哥站在姬处峰的右侧神情关切的注视着自己的弟弟。

“你受伤了?是被剑气门的人伤的?”姬处峰依然面无表情的道。

“是——是剑气门的掌门刘明洋。”诸葛流云说的有气无力。

“难怪,剑气门也只有他有这样的功力。”

“属下本有机会胜他的。”

“哼”姬处峰不置可否,“伤成这样还敢说大话。”说着姬处峰将一道真气向趴在地上的诸葛流云打去。

一侧的诸葛流星见势不妙忙喊道:“教主,请手下留情!”诸葛流星的那个“情”字还没出口真气已打中诸葛流云的胸口,诸葛流云胸口中掌一口嘿血吐了出来。

“流云”诸葛流星慌忙跑下殿拉起瘫在地上的诸葛流云。

诸葛流星见弟弟突然挣脱着站了起来,接着抱拳拜道:“多谢教主。”

诸葛流星愣在那里看的呆了。

“哈哈”姬处峰甩袖而去。

诸葛流星依然愣在那里。

好不一会儿诸葛流星才回过神来,拉着弟弟问有没有事,有没有感觉不舒服。诸葛流云说教主真是神功盖世自己的伤全好了跟正常人一样。诸葛流星似乎还不放心抓起诸葛流云的手给他号了号脉,接着道:“看来教主的天魔降龙掌又升了一重了。”诸葛流云道:“哥,你说教主的天魔降龙掌已经练到第八重了?”诸葛流星点了点头。诸葛流云接着道:“这么说来江湖没人是教主的对手了。诸葛流星没有做声。

诸葛流云一想到被打伤狼狈回到断水崖这件事就一肚子窝囊气。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轩辕内经》找到手,否则还不让断水崖的人小瞧了去。伤好稳妥之后又带了一大批人返回沈家大院。

“说什么也要给我找出《轩辕内经》。”诸葛流云对属下如是说道。

沈家大院一切还和几个月前一样,只是“沈家大院”的“沈”字已经变成了“乔”字。后来才发现这院子已经易主了。

诸葛流云想道几个月前自己像狗一样的回到断水崖的事就气不打一处来:“一个不留!”属下听令对大院中的人是一阵屠杀。

“诸葛护法,已经确定一百零八口没剩下一个活的。”一个下属回报道。

“嗯”诸葛流云满意的点了点头,“搜!”

接着又是一阵的翻箱倒柜。

“护法没有。”负责搜一间房子的出来回话道。

“没有”另一间的也出来回话。

“没有”

“没有”

······

诸葛流云一脸的怒气:“一把火烧了!”

熊熊大火燃起,几百年的大院就这么化为灰烬,周围的相邻百姓还都不知出了什么事。

诸葛流云怏怏地回了断水崖。

沈老夫人和四个儿媳带着孙子沈若寒去了自己年轻时住的乡下,但此时已是物是人非。既来之则安之,祖孙几人买了个小院子艰难的维持着生活。

转眼这一群人在乡下已度过了五个春秋,沈老夫人的身体也渐渐不行了。这一日沈老夫人把儿媳们和年仅五岁的孙子沈若寒叫到了自己的床前,沈老夫人说道:“我——我快不行了。”老夫人说话显然很吃力,“雪莲”沈老夫人四顾寻着傅雪莲道。“哎,娘我在这儿呢。”雪莲抓住老夫人的手紧紧握着。老夫人对傅雪莲道:“你要照顾好若寒,他是我们沈家唯一的希望了。”傅雪莲悲痛的道:“娘你放心。”

沈老夫人转而又对其他三个儿媳妇说道:“你们一定要帮助雪莲把若寒抚养长大,他虽然不是你们亲生的,但为了沈家你们一定要担起这个责任。”三个儿媳都点头忙答应。

“若寒啊”沈老夫人拉着一直傻站在床边的沈若寒道,“你一定要好好地,将来重振沈家的家业。”

沈若寒不知奶奶说的是什么意思,直到母亲傅雪莲叫他答应奶奶他才“嗯”了一声。

“这就好,这就好······”沈老夫人说着几个字平平静静的“走”了。

床边的儿媳们跪在地上一阵痛哭。

沈若寒也不知她们为什么哭,自己也被吓的哭了。

沈家没有什么亲戚,真正的朋友也没有几个,所以就没什么人前来吊丧,况且经济状况也不允许她们大摆灵堂,于是就匆匆出殡了事。

丧事过后又都恢复平静的生活,傅雪莲还像每天一样早早的起床为一家做好早饭然后叫他们起床。一天早上做好早饭傅雪莲发现沈万钧的妻妾的房间都是空空如也——不仅人没了就连衣物、梳妆用品都一起消失了。

傅雪莲知道她们怕自己和儿子拖累她们,于是就约好了不告而别。傅雪莲感到一阵的惆怅,转而又想走就走吧,从此自己就和儿子在这院子里相依为命。想到这里傅雪莲心情舒畅了些。想到儿子还在睡觉就去叫儿子起床吃饭去了。

傅雪莲给儿子穿好衣服刚准备吃饭,就听见外面有人敲门。傅雪莲去开了门,从穿戴来看那人像是一个有钱的老爷。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啊,你们赶紧搬吧。”那人冲傅雪莲道。

“你说的什么意思?”傅雪莲有些吃惊的道。

“你们的院子不是已经卖给我了吗?今天是交房的期限。”

傅雪莲呆在那里。

“这是房契。”那人怕傅雪莲再问从袖口拽出一张纸来。

傅雪莲依然呆在那里。

“告诉你,你抓点紧啊!”那人走后回头大声嚷道,接着一通窃语:“明明自己卖了却还跟我装糊涂。”

傅雪莲心里颤抖着,她明白了这一切:人走就走了,居然还把这院子给卖了,这叫我们娘俩怎么活啊!

傅雪莲眼泪一颗颗线似的往下掉,她脚步极慢的走回了屋。沈若寒看见母亲泪流满面,忙给母亲擦拭道:“娘你怎么哭了。”傅雪莲吸了吸鼻子道:“娘没哭,娘是被沙子迷了眼。”沈若寒上前一步道:“娘我给你吹吹。”沈若寒趴在母亲的脸上吹着气,傅雪莲的泪水流的更加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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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轩辕内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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