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九章

发现立在门外的两人通通离开之后,月虹这才敢松出一口大气,连忙举起双手想让脸颊上犹如火烧般的炽烫温度退散一点,却久久不见热度有稍稍退去的迹象。

涨红着一张脸蛋,月虹有点克制不住的垂首,只要一想起君无豫给他的吻是那么激动和火热,脸上的温度就立刻又扬高一点点,直让他觉得全身似乎都要烧起来的地步,接着才缓缓垂睫,掩盖住眼底的一丝羞赧和甜喜。

君无豫对待月虹的温柔、体贴和呵护,压根让月虹不想离开他身边,尤其和零一相比,在皇宫的这段日子,君无豫无时无刻的好已经好到让他有点沉沦其中,不可自拔。

月虹抬起头来转着眼瞳,轻轻自唇边溢出一声叹息,只因他发现愈是和君无豫在一起,他就愈难找回以前的自己,那个在零的保护下什么都一知半解的月虹。

或许这样……对我才是好的吧?

神色复杂的月虹忍不住抿唇思考起来,虽然他现下已经不再是神人、失去了未卜先知的能力,但是他很高兴自己的改变,因为当人比当神来得好一些,至少他可以完全摆脱原本的命运,不必小心翼翼的过生活,也不必担心替人指引的道路到底是对还是错,而且经过改变之后他才瞬间明白,零给予他的或是他对于零的感情,只不过是一种名为依赖的情感,而不是他所想的私密感情。

因为情爱会使人默默付出、默默承受,而他和君无豫便是如此,君无豫对他的好总会让他想做点什么来回报他、让他开心,不论付出什么都是自己甘心愿意的。

月虹咬着唇,忽然微笑了。

「或许……这就是上天给予我迟来的补偿吧!」

正当月虹沉浸在自我思绪时,由殿门之外踏进了一个男人,一身金黄锦衣和蟠龙冠让他显得威仪凛凛。

「你在想什么?」

忽然间,一句有别于君无豫温暖嗓音的问话瞬间打破一室沉默,引得月虹惊讶的回过头去,但见皇帝正站在他身后,双眸炯炯地望着他背对着他的纤细身影,眸底因为他的绝色而闪过一丝惊艳。

还真可惜了这张脸,没想到他竟是个不能碰的男人啊……

「皇、皇上……月虹叩见皇上……」

月虹满脸诧异的站起身来,慌忙的赶紧行礼,可话尾未落的他连小脸都还来不及抬起,一双纤手和脸蛋便让君无洪各用一只手轻轻支起,红唇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皇上?」

「别紧张,朕只是来看看你而已。」

君无洪微微眯起眼,大度量的笑了开去,只不过他并没有松开握住月虹的纤手,还邪意地在月虹白嫩的手上一阵摩挲,眸光也贪恋着月虹那张有点苍白又美丽的脸蛋,舍不得移开目光。

神人不都该是一些老态龙钟的老人吗?怎么没人告诉朕,我无极国内的这名神人竟然貌美如花,而且还把朕后宫的所有妃子通通比了下去!

「皇上,请您放手……」

怔了一怔,被人占便宜的月虹不悦地拢起细眉,忍不住对皇帝轻声要求,而眼见美人的脸色已经有点不快了,君无洪也听话地松开那只猛吃豆腐的大手。

「皇上此次前来只是为了要见一见月虹吗?」一丝几近不快的感觉悄悄渗入月虹的心,他总觉得皇帝看他的眼光怪怪的。

「怎么,不可以吗?」君无洪撇眸,不快的问道。

月虹赶紧垂头,「小的不敢。」

语毕,月虹忍不住又退后一小步,而君无洪发现了也只是咧嘴一笑,没有点破。

「唔,其实朕此番前来是想跟神人要一个答案的,只要你实话实说,朕便放过你们。」

没听清楚皇帝话中有话,月虹仅是蹙着眉头,抬眸问道:「敢问皇上有何事相问?」

「如果……」眸光带点质疑的君无洪缓慢地开口,望向月虹的瞳里有着一抹不确定和防备,「如果朕和太子决裂了,你会帮谁?」

皇上和无豫决裂?「说吧!你会帮谁?」

「我……」顿了一下,月虹看着皇帝炯炯瞳眸里燃烧着的火炬,忽然觉得这个问题很是诡谲,心头紧跟着泛上一股不安。

「你会帮谁?」月虹深吸一口气,面对皇帝直直射过来的质疑目光做出决定,缓声道:「太子!」一阵无言之后,月虹发现皇帝竟然轻轻笑了。

「那么……如果朕要你帮朕呢?」月虹对着皇帝试探的目光,肯定的轻声答道:「我只帮太子。」因为无豫救了我一命!

「好,很好!」皇帝又笑了,而且还鼓起掌来,当下怔得月虹暂时无法应对,紧跟着就见他快速扯过月虹,恚怒的瞪眸,「真是如此?」

「放开我……」

月虹急欲想要甩开君无洪的箝制,却是徒劳无功,衣袖反而在这阵挣扎里教君无洪的蛮力给撕裂一大截,露出了藕白玉臂,同时,他的花容失色让君无洪的双眸瞬间灿亮无比,涎着脸将他再度扯近,凑上嘴就想轻薄月虹。

啧、啧……这种难得一见的极品美人,就算他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朕也要了!

「放开我——」

「别害怕,小美人,给朕抱一抱……」见猎心喜的君无洪心花朵朵开,认定只要他吃了月虹就不怕月虹不会不帮他。

满脸骇异,月虹努力推拒着眼前广阔的胸膛靠近自己,奈何忙碌了半天还是只能气喘嘘嘘地让得寸进尺的君无洪将他压在软榻上,直到一只魔手悄然滑进他的衣服底下为止。

「不要——」

乌发散满床榻,月虹惧怕地看着君无洪一手压上他的两掌,而另一只大掌正在拉扯他的衣结,不但骇然的大声喊叫,害怕的泪珠也纷纷滑落腮边。

「你叫什么?」君无洪一边制止月虹不住的挣动,一边气得瞪眼,「让朕临幸可是你的福气!」

张着泪眼、仰着螓首和君无洪对视,使得月虹的小脸在乌发垂绺的映衬下显得很是脆弱又无助,神色楚楚可怜的泣道:「不……我不要……」

望着月虹一副梨花带泪、不肯屈服于自己的傲然模样,君无洪当下便放弃只想尝几口就作罢的念头,决心非得把月虹得到手不可,但见他冷眼睨着被自己困在下的月虹,威胁道:「你若是还想要搜神村长的小命的话,你最好乖乖顺从朕。」

闻言,月虹睁大双眸紧紧瞅着正在恐吓他的君无洪,不敢置信的张着小嘴,在连话都无法顺利说出来的时候,一抹冰寒自他的脚底攀上,慢慢沁入骨髓,让他连连哆嗦着。

「他们……全被你捉来了?」

君无洪骄傲的点点头,「朕本来打算把他们全捉来当筹码,没想到那群顽民竟然敢公然抗旨,所以禁军统领便按朕的命令把所有抵抗的人都杀了,而那位搜神村长和一个老不死的长老是朕唯一为你留下的活口。」

听毕,月虹的脸色瞬间刷白,无力的瘫软在君无洪怀里,螓首也无力的撇向旁边,而眼见他不再抵抗的君无洪则是满脸欣喜,连忙猴急地将大掌采进他的衣襟底下,一边抚摸着嫩白肌肤难以言喻的滑嫩触感,一边嘟嘴贴上颈窝处**着。

怎么会……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我不想再牵累谁啊……离开搜神村不是我所愿,离开零也是被逼的,为什么就在我知道该知难而退之后上天还要跟我开这么大的玩笑?难道我的所作所为不配得到上天一点点的怜悯吗?还是说……上天非得看我如此难过才甘心?

月虹心痛的闭上双眸,让泪水缓缓漫过脸颊,此刻,他忽然发觉命运总是操弄着他的一切,让他不能也无法逃避。

我究竟该怎么做才好?我不知道……

「哭什么?」君无洪老大不开心的甩了月虹一掌,看着红色指印慢慢浮上浸水的颊畔。

「求求你……放了他们吧!」摆出哀怜的语气和姿态,月虹诚心恳求着,只希望一向喜怒无常的君无洪能够放过搜神村的余口。

「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朕两件事。」君无洪以两臂撑在榻上,眯眼望着月虹,很爽快的接着说:「一,你得为朕尽忠;二,未来的祭天仪式你这位神人得跟朕随行,这两样如果你都做到了,朕自然会放了他们。」

神人……吗?

月虹忍不住一阵苦笑,自从他被灭神弓射伤过脚踝之后,他身上所有的神力都已经消失了,现下的他只不过是个凡夫俗子而已,而这个秘密只有他和君无豫知晓。

有点迟疑的咬咬唇,月虹望着君无洪不打算更改条件的脸色,一口答应下来。

「……好。」

闻言,君无洪高兴的笑了,忙不迭又把头低下来,动口啃啮着月虹露出衣外的肩膀,一只手急色地转过月虹的小脸,看着月虹脸上隐约出现一抹拒绝神色,扬唇道:「反正你早晚都是朕的,现在碰你应该没关系吧!」

月虹难堪的咬咬唇,撇眸不愿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

然而,就在君无洪将月虹的衣结打开的当儿,但见外头慌忙冲进一脸惊慌的君无豫,不意外的看见屋内的情况。

「月虹!」

君无豫紧急的张口直呼,皱起眉头的他就这么看着月虹和君无洪惊跳着回过头来,并且当他看见两人正以暧昧的姿势相贴着,瞬间便冷下了脸色。

「皇……皇上,奴才实在是拦不住太子……」大公公在皇帝将责备的眼神抛过去的时候马上害怕的跪倒在地,慌忙为自己开脱。

冷哼一声,皇帝也不急着说些什么,只是慢条斯理的离开月虹,站起身来,好整以暇的整理衣襟。

结果,当月虹和君无豫的目光一个相触之后,月虹便自惭形秽的撇开眸子,见状,君无豫的心跳仿佛立即止住一般,下一秒便急速朝软榻飞奔过去,用力抱搂住表情怔愣的月虹。

「别怕!」君无豫一边闭眼呢喃,一边拍抚着月虹的背脊安抚着。

「无豫……」回过神来,当月虹发觉抱住他的是他久候的君无豫时,瞬间便安心的用双手回搂着他,将螓首埋进他温暖又安全的怀里,悄悄落泪。

君无豫转回头,一双锐眸跟着射向衣衫不整的皇帝,冷冷的轻声问道:「您以为您是在做什么?」

君无洪眯细双眸,「太子……」

君无豫果决地迎视着君无洪盛怒的脸色,一阵无语,直到他将月虹的衣结系回原处,安抚好月虹之后才站起身来,脸色凝重地面对没有一丝愧色的君无洪,低声而十分沉重的说:「父皇,您实在是太让儿臣失望了,儿臣原以为父皇只不过是有些骄矜自大而已,没想到您还强人所难。」

「哈哈哈……」被晓以大义的皇帝非旦没有一丁点反省,反而还当着众人的面大刺刺地笑了出来。

君无豫皱起眉头,「父皇……」

君无洪瞬间敛住笑容,两眼瞪向正呼唤着他的君无豫,神色相当不屑的说道:「哼……少叫得那么好听,谁都知道你的出身并非是朕的嫡长子,所以朕没有你这种儿子!」

一句话硬生生堵死了君无豫的话,让他忍不住拢起眉峰。

君无洪睥睨着眼前愈看愈是碍眼的两个人,笑讽道;「你没话可说了吗?」

「儿臣敬重您是我的父皇,对儿臣也有养育之恩……」说着,面无表情的君无豫当场软下双膝,一骨碌跪了下来,让月虹和君无洪都十分诧异的瞧着他,「父皇,别再这么做了,算是儿臣求求您,放过月虹和其它人,行吗?」听毕,君无洪忽然抚掌大笑,「你懂什么?」猛喝一声,君无洪恚怒的瞪瞠着双眼,「朕的所作所为本就是天理,敢情要你这小子来教训朕该怎么做吗?放肆!」

「父皇……」眼见苦心的劝戒依旧无用,君无豫满眼失望的唤道。

「闭嘴!」转身欲离去的君无洪而连头都没回地从嘴边爆出一声不快的重喝。

「难道您想当无极国立国以来的第一位昏君吗?」

月虹忍不住为这句大逆不道的话而倒抽一口凉气,声如蚊蚋的低唤:「无豫……」君无豫依旧固执的抿着唇。

闻言,君无洪的怒气终于被激到极点,瞬间回过头,目赀尽裂的沉声逼问:「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君无豫垂头,「儿臣说,难道您想当无极国立国以来的第一位昏君吗?」

「你——」怒火冲天,咬牙切齿的君无洪大步朝着君无豫而来,气愤非常的脚步被他踩得很沉、很响,回绕在四周散不去,而君无豫始终低垂着头。

下一秒,来到君无豫面前的君无洪抬手就狠狠掴了他一巴掌,力道之大,让他的唇角应声沁出血丝……

见状,月虹忍不住以手掩住唇,开始泪眼迷茫。

「儿臣的话是忠言逆耳,父皇,您听不听得进去?」君无豫将被打偏的脸颊再度撇回来,如鹰般的炯眸定住眼前气怒未平的君无洪,轻声问道。

很快的,君无洪再度变脸了,怒火高张的他瞄见墙面用来装饰的长剑之后便伸手取了过来,一剑架在君无豫的脖颈问,威吓道:「你给朕再说一次看看?!」

望着君无豫没有犹豫、没有半点害怕的眼眸,脸色铁青的君无洪怔然了。

这个有名无实的太子,平时不敢说的话现在似乎都坦白了,难道他别有所图?还是……

「儿臣的话是忠言逆耳,父皇……」

慢慢仰首,君无豫不怕死的再度挑衅,只是没想到他未尽的话尾全都消失在下一秒,因为君无洪正拿起长剑直接刺进君无豫的胸坎,见状,君无豫和月虹都各自错愕不已。

接了来,君无豫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然后一滴滴鲜红色血丝便从他的唇畔和伤痕处大量涌出,反观痛下杀手的君无洪仅是冷冷地望着他,不带感情的撇撇嘴,随手扔下手里染血的长剑。

「无豫!」

飞奔到君无豫身边,月虹一边心痛的流着泪,一边低头查看他身上的伤,同时慌乱地用小手掩住伤口,无措地看着鲜血依旧流淌一地,而君无豫则是大受其创,面如死灰的又呕出儿口污血。

轻轻滑过耳边的哭泣声让君无豫恍惚地抬起头来,望进月虹那双第一次为他露出担忧的目光,勉力举起大掌抚上月虹泪湿的小脸摩挲着,有点欣喜又有点困难的说:「这是……你第一次为了我的安危而流泪……」顺势偎进月虹怀里,无力的闭上双眼,喃道:「别担心,我会没事的……」

月虹仍旧摇头哭泣,声声哽泣的悲伤哭声让闻者皆重重拧眉。

「别说话……呜……你别再说话了……」

君无洪冷笑着,转身朝外头喝道:「来人,把太子给朕关进大牢里,同时削了他的东宫之衔!」语毕,只见门外踩进两名禁卫军,在月虹无法阻拦之下顺利带走身上有伤、已然昏迷的君无豫。

「皇上,求求你!放过他……放过他吧……求求你!」

当满面泪痕的月虹被禁卫军无情地扯开君无豫身边之后,没办法的他只好弯身去请求正要踏出门的君无洪。

「只要你乖乖为朕做事,并且顺利完成两天后的祭天大典,朕便会放了他。」

君无洪无情的笑着,在怔愣的月虹面前起脚离开。

◇◇◇

君无豫被关进天牢的这几天一直昏迷不醒地躺卧在冰冷的石床上,同时因为胸口的伤而辗转发烧好几天,直到发觉事态不太对劲的守牢卫兵替他上呈岭南郡王之后,才由岭南郡王那边联络当朝宰相和御医一起偷偷潜入目前把关最松散的天牢。

在牢里那排幽暗又微弱的火把照明下,宰相和御医双脚踏在牢里厚重的石地上,沿途发出喀、喀、喀的声响,不禁让牢中的罪犯相继将目光投至他们身上,而多数不友善的视线直将他们盯得浑身发冷。

终于,两人在无语的状态下来到囚住君无豫的铁牢前方停住脚步。

在一束昏暗的光线下,宰相只能眯起双眸凝望着孤独躺在石床上的身影,

他发现身在牢门另外一边的君无豫尚未苏醒,依旧呈现昏迷状态,为此皱了皱眉。

「喂,你这家伙还发什么愣啊?快点叫人来开门,再不救他的话,他大概得下去和阎王套交情去了!」御医一手提着药箱,一手推推发呆中的宰相。

「知道了……」

之后,一直抿唇的宰相马上张口唤人来替他们开门,当牢门一开御医便急急踏进牢里,踱近床边探视君无豫身上的伤口,然后绷着一张脸色开始动手替他清理伤口、上药和包扎,等一切手续完成之后,御医已经满头是汗。

「好啦!这只是一个小伤口,应当没什么大碍,看在你的老面子上我已经喂他吃了独门秘药,只要太子身上的热度稍退之后便会转醒。」

「谢了!」宰相朝着好友点头。

「算我倒霉啦!」南宫火离边嘟嚷边收拾刚才被他乱扔一地的东西,然后很哀怨的又补上一句,「这下子可好了,擅自帮你这个忙的我大概也保不住我的人头了吧?你还真是会给本神医找麻烦啊……啧,真是交友不慎……」

「南宫小子,想不想知道保住你项上人头的办法啊?」宰相在南宫火离起身欲离开牢门之际一阵心念电转,当场叫住了他。

「有这种办法吗?」好奇的南宫火离立即止住脚步,一脸兴味的回道:「是要让我来个借尸还魂还是李代桃僵?」

「都不是。」宰相笑得十分诡异,朝着南宫火离勾勾手指,要他附耳过来,末了便见他们压着声音偷偷交谈起来。

「什么?这样也可以啊?」南宫火离瞪眸,诧异地瞥着宰相脸上十足的狐狸微笑。

「那当然,他可是名符其实的太子,况且我们还有另外一只幕后黑手可以帮忙!」胸有成竹的宰相拍拍胸脯,得意的说道。仔细想了一下,南宫火离再度瞄向牢里那位躺平着的仁兄,决定赌上这么一把。

「好吧,算我一份!」怎么说,赌一把也好过被现任皇帝抓去砍头好啊!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现在就去通知那只等了很久的幕后黑手,说他现在可以出兵了,并且在两天后上祭天大典去大展身手,太子这里就交给我来应付!」说着,宰相和南宫火离击掌为誓。

可以砍萝卜兼逼宫?呵呵,那一定很有趣!

「好!」

南宫火离兴冲冲拎起药箱就踏出牢门而去,留下宰相独自待在牢里面对即将苏醒过来的君无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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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人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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