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六章

「不好了!不好了!启禀王爷,馨琳格格发生意外,还有纪总管他......」

卫兵马修等不及通过层层通报,十万火急地冲进承优利秦安将军商讨要事的会议厅。

「发生了什么事?」承优丢下手中的皮卷。

卫兵马修硬是压下急喘,不顾胸口疼痛的说:「馨琳格格和牧杏小姐到奇焰树林避玩,不小心惊动一个蛇穴,纪总管为了保护馨琳格格,被毒蛇咬伤,他们......」

「他们现在在哪裹?」承优激动地站起,座椅应声倒地。

承优请秦安将军留至会议厅等候,披风一甩,跟着卫兵马修走往纪仲文的卧房。

「纪总管,你醒醒呀!跟我说话好不好?纪总管......」

馨琳坐在纪仲文床沿,紧握着他的手哭喊,期盼中毒昏迷的他赶快苏醒。

「馨琳,妳不用担心,纪总管的脸色已经渐渐恢复红润,没事的。」村民也曾被毒蛇咬伤,牧杏常做紧急处理,对此她很有把握。

「都是我害了纪总管......要是他真的中毒死掉,我该怎么办?」馨琳抱住牧杏大哭。

「别怕,别怕,相信我,纪总管没事的。」牧杏拍拍馨琳背部抚慰。

「是啊!馨琳格格,纪总管身体这么强壮,很快就会清醒复原的。」其它卫兵也一同安慰她。

「嗯......」馨琳拿起棉布为纪仲文擦去额上的热汗,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口,又愧疚地哭了起来。

「对不起,纪总管,你一走要好起来......我不能失去你啊!

馨琳的眼泪滴到纪仲文脸上,他似乎有了感觉,身体微微蠕动了一下。

这时,寝宫大门被人一脚踢开,卷起一股巨大的压力。

「为什么会发生意外?!

「哥......呜......好可怕......吓死我了!」馨琳慌张地躲进承优怀里。

该死!看见馨琳和承优拥抱,牧杏的心又不禁揪疼了下。

承优和牧杏对视一眼,发觉到了她眸子里闪过的那抹酸意。

「好了,别哭了。」承优拍扣妹妹的肩,看一眼躺在床上的纪仲文。

「现在情形怎么样了?」

「现在......」

正当卫兵开口时,御医快步跑了进来。

「伤患在哪里?」

「他在这里。」馨琳拉着御医来到纪仲文的床前。

御医仔细检查纪仲文的身体状况及手臂上的伤势,安然地松了口气。

「王爷请不用担心,毒蛇的毒液没有侵入身体,伤口敷个几天消毒药草,注意补充营养,很快就会康复的。」

「纪总管没事......真是太好了!」馨琳紧绷的身体总算松懈,娇弱地软倒在牧杏身上。

「嗯,真的是太好了。」牧杏给馨琳一个安心的笑容。

「是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了放血止毒的处理?伤口处理方式正确而俐落,连我都觉得佩服。」御医为纪仲文敷药包扎时,一边赞赏着

「是牧杏小妞!」卫兵马修抢着说明事发经过。「纪总管被毒蛇咬伤后,牧杏小姐紧急撕开裙绑住纪总管的手臂,抽起卫兵的小刀划开伤口,吸出毒蛇的毒液,才救回纪总管一命的。」

「原来是这样啊......」御医可以想象当时的危急情形,不禁替病人捏把冷汗。承优则望向牧沓,对她临危不乱的镇静及机智投以钦佩眼光,并衍生出迷恋的情愫。

「干嘛这样肴我?」他炽烈的眼神惹得她下腹一阵腺热

「水......我要水......」这时,纪仲文渐惭清醒。

「我来,我来......」

正当馨琳接过婢女递来的茶水时,承优伸出手臂挡住,狠厉地瞅视她。

「你贵为格格,不应该服侍佣仆,更不应该接近佣仆。」承优将水杯交回给婢女。

「哥,没关系的,纪总管是为了救我才被咬伤,我......」

馨琳才向前一步,便又被承优拉回。

「馨琳,注意自已的身分。」

「哥......」馨琳被承优盛怒的容颜吓得躲到牧杏背后。

纪仲文低下头来,接过婢女递来的水杯,黯然地喝着水。

「馨琳只是想接过水杯给纪总管而已,你何必对她这么凶!」

牧杏对承优不逊的言词,教在场的下人们大感震惊。

「这里没有妳说话的余地!」

一股气愤直冲承优脑门,他直接伸出手,正要掐住牧杏脖子峙,一阵疼惜的阻力制止了他,他只好将愤怒握进拳头发泄在桌上,捶打出一声巨响。

他不想伤害她......看见承优深吸着气压下愤怒的举动,牧杏的胸臆竟发酵出一阵又一阵酸甜的暖气,快速流窜全身。

不单牧杏感到惊讶,所有在场等待悲剧发生的人,也都猛眨着眼睛,不敢相信所看到的景象。

「纪总管,我不是下令不许馨琳格格和牧杏小姐离开府城,她们怎么会到城外的奇焰树林去?」暴躁的承优转向对纪仲文暴怒嘶吼。

纪仲文还未回答,馨琳便抢先冲到承优面前求情。「哥,是我要求纪总管让我出去,我整天待在城里闷得快要发疯,一时兴起耍大家跟我到奇焰树林采花的。」

「不管是不是妳的要求,纪总管身为佣仆就该遵守纪律,违反命令就得处死。」承优下令卫兵将纪仲文押进地牢。

「哥,纪总管他是无辜的,是我强迫他让我去的。」馨琳张开手臂,不许卫兵接近。

承优从未见过妹妹如此坚决的神情,着实吃了一惊。「好,不处死纪总管可以,但他得受刑十鞭。」

「纪总管舍身解救馨琳有功,应当抵罪免刑,为什么还要鞭打他?」牧杏气不过也站了出来。

「再说连妳也一起处罚。」

承优大声怒吼,骇人的气势使得全场的人无不打着寒颤。

「王爷,我违反您的命令,我愿意接受处罚......」纪仲文咬着牙,使力撑起身子。

「不要!纪总管,你快躺下,你没有错,不该受罚的。」

正当馨琳要向前去搀扶纪仲文时,承优一把将她拉回,怒不可遏地暴吼:「馨琳,不许妳再过去。」

「纪总管现在身体这么虚弱,你怎么狠心鞭打他!」牧杏斥责。

承优下令两名卫兵各拉走馨琳及牧杏。

「哥,求求您,不要处罚纪总管......」馨琳哭着哀求。

沉思半晌,承优缓缓吐出口气,「好,就念在纪总管解救馨琳格格的份上,改惩一鞭。」身为领主,他必得巩固法纪制度

「不要──」

就在承优抽起皮鞭挥下时,馨琳挣脱卫兵冲上前去,牧杏害怕馨琳身体娇弱无法承受,也奋不顾身向前保护她。

「妳们......」

虽然承优及时收手,但已甩出的皮做尾端还是火辣辣地刷过牧杏的背部,划裂一道伤痕,渗出鲜红的血丝。

好热......好烫......身体彷佛决要燃烧起来......

牧杏感背部的灼烫愈来愈渐猛烈,几乎快要将她焚毁。

「忍着点,敷上这个药草先会产生灼热杀菌,再来才会转为冰凉症合伤口。

「呃?!」循着声音,牧杏看到一张俊美的容貌,还有一对温柔的黑眸。

「不要动,会扯痛伤口。」承优轻轻压下牧杏的背部,帮她盖上毛毯,要她在床上躺好。

「喔。」牧杏像被魔咒催眠似地,乖乖趴躺下来。

「如果妳不要乱跑,脚也不会有伤口。」

在他说话的同时,她发现他将铐在她脚踝的铁镣拆下,也一同涂上药草。

「幸好伤痕不深,这么美的背要是留下疤痕,就可惜了。」他手指抚过她乳白的背部。

她怎么感觉他似乎在她背上点了几个亲吻

他在亲吻她?还是她痛昏了头的错觉?

就在牧杏猜想的当儿,承优又俯下身子在她背部烙下碎吻。

这回,她可以确定那刷过背脊的强电是真实的,也可以确定电流中充斥着他的担忧和疼惜。

「妳为什么要冲出来挡下鞭子?」

「我......」他突然贴近她,浓烈的男性气味喷过她的脸颊,她耳根不禁红热起来。

「为什么?」他手臂因握拳而爆出青筋。

牧杏抿了下嘴,没有响应。当时她并没有想这么多,一心只想保护馨琳。

「要是我来不及收回鞭子,妳的背不只会被劈得皮破肉绽,还会断骨丧命。」

真的因此杀害了她,他绝对不会原谅他自己。

他在担心她?他当时收回了鞭子?

牧杏抬头望了下承优,和他四目相接的一瞬,羞赧地把头埋回枕头。

「妳怎么可以笨成这个样子!」他拳头重力极向墙壁。

他当然知道她是害怕纪仲文和馨琳身体虚弱禁不起鞭打,才会挺身挡护,但这不经思考的举动毕竟危险而不智,教他极为气愤,盛大怒气又不忍发泄在她身上,最后只好转为懊恼自己收手太慢误伤了她,以拥打墙壁自我处罚。

「干嘛说我笨啊!」趴躺着的她并没有看到他的自罚行为。

「妳就是笨!」善良地笨过了头,正直地笨透了顶......

「你才是笨蛋!外加混蛋、王八蛋、臭鸡蛋......啊!」牧杏转身想要和他理论,一侧身发现自己身体是赤裸时,羞得赶紧趴回床上。

「不要乱动,药草变黑了,等会会愈来愈冰凉,妳要再忍耐一下。」承优不想和她争执,假装没听见她的斥骂。

果真如他所说,原本灼热的伤口惭渐冰凉起来,奇异的变化教牧杏大感不可思议。

「这药草真的这么神奇?一下热又一下冷的?」

「这是一位来自东北的商贾所进贾的圣品『雪灵芝』,捣磨的汁液可以快速消炎应合伤口。」承优简单地解说。

「愈来愈冰了......」牧杏不自主地发起抖来。

承优躺到牧杏旁边,将她翻过身。

「你想做什么?」她羞怯地交叠两手护住裸身。

「帮妳取暖。」他低声邪笑,接着钻进毛毯。

牧杏还没来得及反应,承优便潜入她的身下……

狂乱的娇吟和呼喘,混着身体强烈撞击的节拍,两人同时卷入情欲漩涡之中,品尝着那最为极致的高潮享受。

「妳在这里好好休息。」

亲吻侧躺着枕在他手臂下的牧杏,承优满足地温存着她的甜美,直到门外传来佣仆通报,这才不舍地起身下床。

「嗯。」牧杏钻进绒被,只露出两颊骨碌碌的眼睛。

她和这个男人又结合了......

凝着承优的背影,牧杏不禁脸红心跳起来。他邢宽大的臂膀、劲瘦的腰身、结实的臀部以及修长的双腿,整个背部线条看来是那么的强健而完美。

「对我着迷了吗?」他知道她正在注视着他,着好衣装回头给她一个潇洒不羁的斜笑。

「哼!自大狂。」牧杏冷嗤。

不过,扪心自问,她真的对他产生了一股奇特的迷恋,才会甘愿沦陷在他恋横的温柔之中。

「我和秦安将军谈完要事很快就回来。」他在她额头点下一记热吻。

「你......」他要离开了......突然,她有着想拉他衣角要求他留下的冲动。

「舍不得我走吗?」他转身看儿她急忙藏到背后的小手。

「才没有!你走了我终于可以好好睡个觉了。」她假装疲累地打着哈欠。

「把握这难得的机会补个眠,等会回来我可还要好好的折磨妳。」他捏捏她的鼻头。

「哼?」她嗽嘴撇过头去。

「乖乖等我回来。」大衣一甩,承优带着朗笑走出寝

「他走了......」空气在瞬间变得十分寒冷,牧杏赶紧穿上衣服。

「天气真的愈来愈冷了。」突地,她被冷风冻的打了一个寒颤。「不知道冯津在地牢怎么样了?地下潮湿一定更冷......」

想着想着,牧杏愈加担心,打开大门想要冲去地牢探视,没想到大门一开──

「牧杏小姐有什么需要?可以请婢女代劳。」驻守在门边最为黑壮的卫兵开口说道。

「不用了。」牧杏又气又沮丧地跺着脚,甩上大门

哼!结果他还是派着卫兵监视她!

「怎么办?」

她烦躁地躺在床上猛摇头麒,往看见窗户又看见盖在床柱上的纱幔时,心中闪现一道灵光

「嘿嘿!既然大门出不去,从窗户爬出去好了。」

牧杏把数十层的纱幔拉下来连接细绑成一条长绳,拖到窗口将长绳一端绑在梁柱上,另一端往下丢,刚好垂碰到一颗百年巨树上。

牧杏很顺利的沿着长绳滑下挑上巨树,打量一下府内地形,终于探寻到一座由钢铁建造而成的拱型入口。

「那里应该就是地牢了。」

由驻守在入口处的卫兵全穿著护甲持拿盾矛,戒儡森严的情况肴来,牧杏更加肯定那就是关闭囚犯的地方。

确定方向,牧杏跳下大树,窜过花园小径快步跑去。

一心救人的牧杏,完全没注意到后头有个丰腴的身影正在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而且嘴角还勾起阴狠的奸笑......

魔魅狂情

魔魅般的狂情

你令我窒息

却又爱得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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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魅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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