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十章

夜里风轻吹﹐扫落片片落叶。

菊谜儿站在一处残破的楼房前﹐眉心轻皱地想起前天梨倩代人转交的信。

信上写着--

明晚午夜时分﹐城郊外的楼瓦屋一聚﹐对了﹐可千万别告诉任何人﹐要是你敢不来或说出去﹐那我可不保证扬的安全哦﹗

思及此﹐他不禁轻叹了口气﹐虽然湘湘一再告诫不能独自见她﹐可是为了皇甫扬的安危他还是来了。

「我一个人来了﹐妳快出来吧﹗」

这时﹐一道身影由帘幕后走了出来。

「没想到你真的一个人来﹐还真是天真啊﹗」梨倩邪笑地说。

「什幺﹖呜﹗」

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后脑匀已被人重击昏了过去。

*****

昏昏沉沉的菊谜见醒来后眼前的景物全变﹐四肢已被绳索绑在床上动弹不得。

「怎幺﹐醒了吗﹖」梨倩坐于不远的椅子上﹐品着茶笑道。

「妳快放开我。」

「放了你﹖那可不行﹐怎幺说你都是我最大的劲敌﹐怎幺能放了你呢﹗」她笑得灿烂。

「妳为什幺要这样对我﹖又为什幺要那幺对妳妹妹﹐妳的心为什幺这幺毒辣﹖」菊谜儿努力挣扎﹐却怎样也挣脱不开身上的绳子。

「呵﹗你有没有听过『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话﹐那可是我的座右铭﹐凡是对不起过我的人就必须死。」

「就因为这种理由﹐妳好残忍。」

她站起身﹐来到床沿坐了下来﹐用纤指轻抚着他的脸庞。「残忍﹖你错了﹐这是生存之道﹐你的脸真的好美啊﹗难怪那个男人会对你......」

「别碰我﹗」他撇过头﹐不愿让她抚触。

「呵﹗放心﹐我对你这种长得比女人还要美的男人没兴趣。」梨倩由袖中取出一只小瓶﹐邪笑的说﹕「听说菊居是专门制作春药的地方﹐你应该还是处子吧﹗想必身为研制者的你没试过春药的药效如何吧﹗今天我就让你尝尝自己研发出来的多种春药﹗」

「什幺﹖咳﹗」

她由瓶中倒出了好几颗不同颜色的药丸﹐硬是将药丸塞进菊谜儿的口中﹐然后她拍了拍手﹐三个男人走了进来。

「该我们上场了吗﹖梨倩大姐。」

「便宜你们了﹐虽然他是男的﹐不过却长得比女人更美。」

三个男人口水直流﹐全色迷迷的望着床上的菊谜儿。

「要不说还真看不出他不是个娘儿们﹐女人我们是玩多了﹐还没玩过像女人的男人﹐这可真是要感谢大姐您的成全啰﹗」

「哈﹗」梨倩转头望着因春药效力而渐渐娇喘着气的菊谜儿﹐「怎幺﹐很难受吗﹖放心﹐待会见让他们上了之后﹐保证你舒服得叫再来呢﹗」

「妳真是......下流......」他鄙视的骂着。

「哼﹗尽管骂吧﹗你要骂也只能趁现在了﹐要是再他们上了之后﹐我想你也没脸再出现在扬的面前了吧﹗」她邪侵的说﹕「放心吧﹗他们可都是经验老到的老手﹐一定包你爽到昏﹐哈哈哈﹗」

「无耻﹗」

「唉﹗还真是嘴硬﹐看你的声音娇媚成这样﹐我想你一定很想要了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梨倩站起身﹐对着那三人说﹕「接下来就看你们的表现啦﹗可要好好伺候人家﹐别把他玩死了﹐我还要他没脸见所有人呢。」

「知道了大姐。」三人兴奋不已的说。

「那我走了﹗」

梨倩走后﹐三人迫不及待的来到床上。

「哦﹗长得还真是美﹐办起事来一定很爽。」

「啐﹗这你又知道了﹐不过上过那幺多女人﹐我还没见过这幺细白的肌肤﹐果然是好货。」

「哪那幺多废话﹐我可是等不及要上他了﹐嘻嘻嘻﹗」

三人猴急的扯开菊谜儿的前襟﹐不安分的手在他身上不停的游移。

「你们这群可恶的家伙﹐住......住手听见了没﹐不要......别碰我。」被三人摸着﹐他真的好想吐﹐可是药效的关系却让他违背了想法﹐发出娇媚的声音。

「哇﹗果真够淫荡啊﹗不行﹐光听声音我就兴奋起来了。」

「真是色鬼﹗不过他的皮肤好细好白﹐真是好摸极了﹐让我也忍不住了。」

「那还等什幺﹐大家上吧﹗」

三人毫不客气的撕裂他的衣裳﹐舌头也不停的舔吻着他雪白的肌肤﹐他们的动作就像要将他整个吃进肚子里一样。

「不......不要﹐不要碰我﹗呜......」菊谁见努力地挣扎﹐怎样都逃不了他们上下其手的攻势。

「再叫大声点﹐你的声音还真是助兴啊﹗哈哈哈﹗」

「啊﹗不......痛﹐好痛......住手......」

他们就如同发疯了一样﹐不断在菊谜见身上用力捏着﹐让他痛得发出更大的声音来。

正当他们玩得起劲时﹐房内的火突然熄灭﹐让他们吓了一跳。

「啐﹗正玩得高兴﹐怎幺火给灭了﹐一片乌漆抹黑这样就看不到脸了﹐嘿﹗快去把灯给我点上。」

「好。」

其中一人想将灯重新点燃时﹐一只手却搭在他的背上﹐他还以为是另外两人恶作剧。

「别搭着我......啊﹗」

还没来得及说完话﹐那人已被一拳打晕过去。

床上的人听见奇怪的声音﹐又瞧见有人过来﹐其中一人不爽的说﹕「喂﹗你叫什幺叫﹐怎幺没点灯就走过来了﹐还不快去点上﹐哇﹗」

「喂﹗你们干嘛大呼小叫的﹖呜﹗」

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三人﹐全被一道黑影一拳打昏了过去﹐那人将床上的两人和地上的一人丢出房间后﹐又走了回来为菊谜儿解开绳子。

药效已全部发挥的菊谜见满脸通红﹐不断的喘着气﹐在双手被解开的瞬间﹐他紧紧地抱住那人。

「我好难过﹐身体就像被火烧着一样﹐好热好热﹐哈......」

神智已被春药完全控制住的他﹐失去理智的不断吻着那人。

那人温柔的回抱住他﹐在他的唇上吻了下。

被那人拥抱着的菊谜儿倍感舒服﹐娇媚的说﹕「扬......扬抱我......」

那人邪笑了声﹐依言褪去菊谜儿的衣裳﹐全身赤裸的身躯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更加美丽。

菊谜儿在那人温柔的抚触下﹐感到无比的舒服﹐不断发出娇媚的声音。

「嗯......」

在那人的带领下﹐他达到前所未有的愉悦享受﹐身体受到那人的冲击﹐体力渐渐不支的他﹐在两人达到最后一次的高潮后﹐昏了过去。幸福花园

*****

日上三竿﹐烈阳斜照进房内﹐睡得香甜的菊谜儿在强光的照射下不得不睁开双眸。

他还未清酷的缓缓坐起身来﹐下半身的疼痛让他叫了出来。

「呜......」

怎幺了﹐全身好痛﹗

下了床﹐他勉强的站起身来﹐看了看陌生的四周。

「这是哪儿﹖我果然还没睡醒。」

忽然眼角瞄见一面大镜子﹐望着镜中的人﹐他缓缓地走过去﹐越是走近越是清楚的看见镜中映照出来的一切。

毫无遮蔽物的身子上﹐有着无数紫红的印记......

望着镜中的自己﹐菊谜儿彻底崩溃了﹐昨晚的事一幕幕地快速在他的脑海里浮现。

「我......我......不......」

大声一叫﹐他承受不了自己被强暴的事实﹐整个人倒了下来。

*****

夜晚月儿高挂﹐风轻轻吹送。

相爷府中一道人影鬼鬼祟祟的进入皇甫扬的书房内﹐那人在里头翻箱倒柜的找着东西。

「可恶﹗藏哪儿去了﹐我明明看他放进这里了。」百般寻找却找不着的人怒吼着。

「妳在这里做什幺﹖」

「谁﹖」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那人吓了一跳。

「连妳未来夫婿的声音都认不得﹐妳说我该娶妳吗﹖梨倩。」

皇甫扬边说边由一旁的暗处走了出来。

「扬。」

「能为妳刚才的举动解释一下吗﹖」他落座后间。

「没、没有啊﹗人家本来只是想躲起来让你惊喜一下而已嘛﹐没想到你竟然就来了﹐讨厌。」她贴近他的身体﹐撒娇的说。

「不是要来偷它﹖」皇甫扬看着自己手上的钥匙﹐笑道。

「才、才不是﹐我都快是你的妻子了﹐哪有必要偷嘛﹗你怎幺这样诬赖人家﹐人家不依了啦﹗」梨倩装傻的在他的胸前猛画圈圈。

「哦﹗是这样吗﹖其实这财库的钥匙﹐妳只要开口我就会双手奉上﹐不过现在说什幺都太迟了。」

「扬﹐你在胡说什幺啊﹗」她不解的望着他。

「如果妳不做那件事﹐也许妳能有个不错的下半生﹐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他一把将她推开﹐轻蔑且不屑的看着她。

「你什幺意思﹖」突然被他一把推开﹐梨倩生气的间。

「妳怀着别人的孩子要我娶妳﹐我答应了﹐倩梨因妳的嫉妒被强暴﹐我也可以不追究﹐因为怎幺说她都是自杀而死﹐但妳干不该万不该去动那人。」他嘴角微扬﹐锐利的直望着她。

「你、你全知道了﹖」她惊恐的说。

「哈﹗妳真当我是傻子﹖要是连湘湘都感觉得出来的事﹐而我却察觉不出来﹐岂不是会被她耻笑一辈子﹐妳说是不﹐湘湘﹖」他对着一旁的帘幕道。

这时皇甫湘湘由后头走了出来﹐笑着说﹕「没错﹐要是哥哥没有高人一等的敏锐心思﹐怎可能如此年轻就当上相爷﹐妳真是太笨了。」

「你......你们﹐原来早就串通好了。」

「妳会被骗﹐可别把我算上一份﹐我也是后来才知情﹐要气的话妳该气哥哥才是。」皇甫湘湘笑道。

「谁教妳事后才告诉我﹐他就是那人。」皇甫扬不满的说。

「什幺啊﹗是谁眼拙﹐竟然还看不出他就是那人﹖是谁害他伤心哭得淅沥哗啦﹖是谁趁他被下药意识不清强暴了他﹐让他到现在都很害怕﹖我都还没和你算帐﹐你倒好意思跟我算起帐来。」她不甘示弱的反驳。

听着他们一直说那人那人的﹐将她冷落在一旁﹐她不悦的大吼﹕「你们够了没﹐那人那人的烦死了﹐就算被你们知道了又如何﹐皇甫扬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承诺﹐现在我要你实现。」

「可惜我说过太迟了。」

「你这是什幺意思﹖」

皇甫湘湘插话道﹕「之前我不就警告过妳了﹐没想到妳还会笨到去动谜儿哥。」

「什幺﹖」

「在府里欺负谜儿也就算了﹐妳最大的错误就是找人强暴谜儿﹐真是太愚蠢了。」皇甫扬眼神锐利的直视着她。

「嘻﹗我想妳应该知道哥哥很喜欢谜儿哥吧﹗所有事哥哥都能无所谓﹐唯独谜儿哥是例外哦﹐看来妳真的惹哥哥生气了呢。」皇甫湘湘幸灾乐祸的说。

梨倩不禁暗咒﹐可恶﹗本以为斩草得除根﹐没想到竟然失算了。

梨倩见事迹败露想乘机逃跑﹐却被皇甫湘湘一拳打倒在地。

皇甫湘湘奸笑道﹕「怎幺﹐想溜﹖那可不行﹗欺负了我未来的嫂嫂﹐怎幺可以拍拍屁股就走人﹐可没那幺简单﹗」

「可恶﹗妳到底想做什幺﹖」她痛苦的站起身。

「我不是说过﹐妳要是敢动谜儿哥﹐有个人会让妳死无葬身之地﹐妳是个聪明的女人﹐猜得出来是谁吧﹗」皇甫湘湘表情邪佞地笑道。

闻言﹐她惊慌了起来﹐难道会是......

她望向一旁的皇甫扬﹐他那冷若寒冰的神情﹐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发抖。「妳也该为自己所犯的罪行赎罪了。」皇甫扬冷冰冰地道。

*****

一大清早﹐皇甫湘湘来到菊居﹐敲了敲门。

「谁﹖」开门者一见是她﹐马上恭敬的说﹕「原来是湘湘小姐。」

「谜儿哥﹐怎幺样了﹖」

「少爷还是老样子。」

「是吗﹖那我进去看他。」

说完﹐她便来到菊谜儿的房门外﹐门也没敲就踢门进入。

「谜儿哥。」

「滚出去。」菊谜儿怒吼一声。

那天昏倒后﹐菊谜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幺走回菊居的﹐回来后他不断用水清洗自己的身子﹐可是怎幺洗都觉得洗不掉身上的污秽﹐从那天起﹐他便将自己关在房中。

皇甫湘湘知道他伤心的原因﹐没理会他的怒气﹐径自坐了下来。

「谜儿哥﹐看你心情这幺不佳﹐我就说个故事给你听吧﹗」

瞧他没反应﹐她自顾自的开始说了起来。

「很久以前有一个小男孩在一次菊花宴上﹐遇见一位他这一生中认定唯一所爱的人﹐不过可能是有缘无份吧﹗小男孩从那次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那个人﹐长大后的小男孩还是不断的追寻着那人的身影。」她轻声问道﹕「谜儿哥﹐你知道那个小男孩是谁吗﹖」

躲在被窝里的他﹐并没有响应她的话。

她又道﹕「小男孩就是我哥﹐而你知道我哥一生中最爱的人是谁吗﹖」

他还是没响应。

「是你。」

「胡说﹐妳胡说﹗我只是个代替品﹐倩梨的代替品而己﹐妳哥喜欢的是她不是我﹐不是我......」菊谜儿激动的哭泣着。

「我没有骗你。」

「我不听、我不要听......」他摀着耳朵不愿去听。

「谜儿哥﹐你一定要听我说﹐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哥真正爱的是你﹐倩梨才是代替品﹐你的代替品。」

「胡说﹐妳胡说﹐小时候我根本就没有见过妳哥。」

「是真的﹐你是没见过哥哥﹐可是哥哥确实见过你﹐哥哥之所以会想娶倩梨也是因为他把她当成你了﹐你知不知道﹖」停顿了下﹐她难过的说﹕「对不起......是我自私﹐其实我早就知道倩梨不是哥哥的心上人却没有制止﹐因为我觉得哥哥娶个女人﹐总比被人讥笑是断袖之癖的人来得好﹐可是我错了﹐全错了......你知道吗﹖你所讨厌的那道疤痕﹐是哥哥以为失去所爱﹐发疯时拿刀自残的结果。」

「怎、怎幺可能......」他难以置信的掩面而泣。

「哥哥之所以会对梨倩那幺好﹐是因为对倩梨的承诺﹐但是哥哥没想到那女人﹐竟然不知好歹到想对付你﹐为了你﹐你知道哥哥对那女人做了什幺吗﹖」

听见那名字﹐又让他想起被强暴的事﹐他发疯般的大叫。

「不、不要......我不要听见那女人的名字。」

见他害怕成这样﹐她心疼的一把将他抱住。

「谜儿哥﹐不会再有人敢伤害你了﹐你知道吗﹖哥哥将那女人的脸给划花﹐还挖出她的眼珠、割掉她的舌头、挑断她的手脚筋﹐将她放逐至街边﹐让她残缺不全、自生自灭地过一生﹐你不需要再害怕了﹐只要是敢伤害你的人﹐哥哥绝对不会那幺轻易放过。」

闻言﹐菊谜儿觉得好残忍﹐不敢置信皇甫扬会做出这幺残忍的事。

「扬真的这幺做了﹖」

「当然......是骗你的啰﹗那女人怀着孩子﹐哥怎幺可能那幺做﹐哥将她交给府卫处理了。」瞧他一脸忧愁﹐皇甫湘湘怎会不知道他在想些什幺﹐于是她笑道﹕「我不是说过﹐我哥就算再美的女人脱光衣服大跳艳舞都不会心动﹐当然像她那种女人就更别提了。」

「孩子﹖」

「谁都有可能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爹﹐就我哥不可能。」

闻言﹐他真的好高兴﹐可是他已经是不洁之身﹐想着想着他不由得悲从中来。

「湘湘'我没有资格接受扬的爱。」

她笑道﹕「傻瓜﹐谜儿哥可是被哥独占过了﹐要是说你没资格﹐那谁有呢﹖」

被皇甫扬独占﹖他并不记得两人有做过什幺可用这词形容的事啊﹗

皇甫湘湘这时对着门外大声说﹕「喂﹗哥﹐我可是为自己的过错弥补了﹐接下来该你了。」

皇甫扬由门外走了进来﹐她站起身来﹐两人擦肩而过时﹐她用手轻撞了下他。

「可别再让谜儿哥哭哦﹗不然我可不饶你。」她转身对菊谜儿笑道﹕「接下来就交给我哥自由发挥啦﹗那我就不奉陪了。」

说完﹐她一溜烟地跑得不见人影﹐一时之间房内两人相对无语。

「对不起﹐我不该让你这幺伤心﹐更不该趁你被下药时强占你。」皇甫扬打破沉默。

「你......」是他﹖是他占有了他﹗这幺说他没有被那群人......明暸事情的缘由后﹐菊谜儿心情激动的落下泪来。

皇甫扬缓缓的走向他﹐在床沿坐了下来﹐用手拭去他落下的泪珠。

「为何哭呢﹐讨厌我占有你﹖」

「不......不是的。」菊谜儿直摇头。

「那......是喜欢啰﹗」皇甫扬断章取义地笑道。

「你......你好坏﹐竟然自己下定论。」

「是吗﹖我倒不觉得﹐谁教你让我寻觅了这幺久﹐还害我将倩梨误认为是你﹐你说我该怎幺讨回这个公道﹖」他温柔的抱住菊谜儿。

「什幺嘛﹗明明是你自己的错﹐还将责任全推到我身上﹐好过分﹗」他不满的嚷道。

「好好﹐是我的错﹐我向你陪不是﹐这样可以了吧﹗」

「哇﹗你......」被他偷亲了下脸颊的菊谜儿满脸羞红﹐不知所措的赶忙低下头。

皇甫扬用手指轻抬起他的下颚﹐深情的凝望着他。

「谜儿爱我吗﹖」

「我......」哇﹗这教他怎幺说出口啊﹗

见他吞吞吐吐﹐皇甫扬忧伤的叹了口气。

「原来还是我在单相思﹐难道对你我就只能放弃﹖」

回抱住皇甫扬﹐他泪流不止的泣诉﹕「在你说要娶梨倩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像万针齐刺般的痛﹐而且在误认为她怀着你的孩子时﹐我的心就像被人强硬撕裂开来一样﹐好痛、好痛......」

「我的谜儿﹐是我让你受苦了﹐我不在乎别人怎幺看我﹐更不在乎是否有孩子﹐我只要你能爱我﹐永远的爱我。」皇甫扬不忍的紧紧抱住他。

菊谜儿用唇吻了下他额上那道伤痕。

「扬......我爱你。」

闻言﹐皇甫扬高兴的亲吻了下他的唇。

「爱你是我永远不变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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