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冰原雪女

第二章 冰原雪女

“哎呀,好累呀!”

“咕~咕~”

“肚子好饿呀!”

“还有多远呀~~”

没有营养的自语,此刻的星飞似乎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活动一下那已快冻得麻木的嘴唇,还有那无聊的一切!

不记得自己走了多久,感觉好像也没走多远。一步一步地在雪丛里踏出一个个深深的洞,从高空中望过去,弯弯曲曲的两排脚印,在这银白色的世界里非常的碍眼。

但星飞已没有任何心情去欣赏了,身上的感觉神经似乎早已被冻得麻木,一股寒风吹过来,除了凉凉外,已没任何受不了的感觉,但神智却又在真气的护持下清醒得不得了。

连续走了几个小时后,两只脚越来越重,更惨的是肚子越来越饿了。可这里白茫茫的一片,哪里可以找得到东西吃?

嗯,其实也不能说是没有的,而且还很多,数之不尽,就是雪。

喏,你看,星飞不正在抓着一团雪往嘴里塞吗!?

至于雪到底能不能充饥,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肚子里有东西撑一撑,自然就不会觉得太饿了,这也是星飞之所以能坚持到现在的原因。

不知不觉间,星飞走到了一座冰山下,那是一座位于斜坡上的冰山,靠着冰壁坐了下来。

白色的冰山表面反射着阳光,射在星飞身上,总算有了点暖意,渐渐星飞也觉得有点倦意,但当他闭上眼睛想睡一会儿,很快又像受到什么刺激一样猛地弹起身来。

“不行不行,万一睡着了醒不来怎么办,我可不想在这里变成冰块!”

原来星飞记起了以前听过的故事,在雪山上走累了,睡着的人多数都醒不过来的。

虽然陈老头说过体内的真气会及时护住自己,但对于他说话的可信度,星飞还真不敢抱太大的期望。

但又真的很想睡,眼皮也像越来越重,于是为了驱走睡意,星飞不太情愿地站起身来,先使劲地跳了几下,接着再弯腰、扬手、踢腿,做起运动来。

在不远的地方,一个美丽的女人也正用她那双深邃忧郁的眼睛望着星飞,但星飞显然并没有现她的存在,仍在动个不停。

这并不奇怪,因为她全身白色,站在一座冰山下根本就与周围景物融为一体,所以在她凝气敛息、不动声响下,星飞能现才怪呢!

而她,也就是前不久才被陈老头亲热地称呼为小妹的那个美丽雪女。

由于一些因缘,对于星飞,她有种很特殊的感觉,在怔怔地望着他一会后,心中思绪飞转,似乎想起了很多往事,嘴角渐渐地逸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而此时,星飞也恰巧三分钟热情过后,人又懒了起来,不再想动,一**就坐在冰雪上大叹着气。

“让我来帮你运动一下!”

雪女低声自语着,忧郁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顽皮的笑意,这是一种很多年前就已经消失了的东西。

接着她那苍白的纤手向前平直扬起,对准了星飞坐着的冰山上方,离星飞大概有百多米高吧。

随后一股真气激射而出,瞬间就击透了冰山,由于她的武技修为与星飞有着绝对的差距,用的又是无声无息的柔劲,星飞真气被封住,感应也差了很多,根本就不可能现她的出招。

“隆~隆”一阵巨响,冰山上方已被强大的真气震裂了,开始在重力的作用下移位,而那些较小的冰块早已纷纷坠落,掉到星飞身上。

“!?”

懒洋洋地躺在冰雪上晒太阳的星飞,奇怪地往上方声响处望去。不看还好,一看之后马上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一个巨大的冰块在上方摇摇欲坠,看样子不久就会掉下来。

无暇去思索好好的冰山为什么会裂开,性命攸关下星飞也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劲来,身形猛地平地弹起,接着拼命地往一边跑去,逃呀!

雪女看到星飞狼狈奔跑的趣样,禁不住掩嘴笑了出来,接着只觉得意犹未尽,身形一飘,跃到另一边,手指同时连珠弹,劲气不停地往周围的冰山击去。

活该星飞倒楣,他现在走着的方向四周都是高高的冰山,这一下子,四面八方都像被雷所轰击,无数巨大的冰块“隆~隆~”地向着星飞滚去,吓得星飞也不知暗叫多少声“完蛋了”。

接着只恨少生两只脚,没命地向前狂奔,心中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哪路冰神,现在居然弄到要给冰块追那么惨。还好没人看到,不然的话准被笑死!

雪女不在那些滚动的冰团后面,紧跟着星飞,同时还不停地用劲气牵引着走了位的冰团,反正就是要让它们追着星飞。

而当冰团真的要撞到星飞时,她又以更快的度飘到前面,硬生生地把那些可令星飞丧命的巨形冰团阻止下来。

这身法、这功力真是骇人听闻!只可怜星飞根本就不知道身后有位级高手在护着自己,仍在没命地狂奔着。

不知跑了多久,身后追来的冰团在斜斜的雪面上越滚越大,而星飞也终于脱力了,一个失足,踉跄几步后跌倒在地上。

还没来得及爬起,那如雷般的巨响就已经震耳欲聋,猛一回头,只见一个小山规模的巨大冰球已冲到了自己前面。

“啊~~!”

就在星飞大叫着等死的那一刻,一团白光急刺入了冰球之中。

刹那间,光芒大盛,整个巨大冰球被击散,随后虽仍有无数碎飞的冰块向着星飞射去,但星飞体内的“天机真气”这时也像感应到危机,再次迸,在星飞体外形成了一个淡淡的保护层,挡住了所有射过来的冰块。

原来,陈老头也曾考虑过星飞被封住内劲后可能会遇上危险,所以作了一些特殊设置,使得他在危险的时候能稍为利用一些体内的“天机真气”。

当然,如果冰球不是事先被击碎的话,星飞就算有“天机真气”护身恐怕也难逃一死。

冰块坠落在雪面上,激起了一浪浪的雪花,就在这漫天雪舞中,惊魂未定的星飞看见一个人影从雪花中飘飞而出,并向着自己飞来。

待看清楚来人时,星飞又吓了一跳,大叫一声“雪妖”!

接着也不知从哪里迸出一股劲,大跳而起,转身就想跑人,但由于刚才用力过度,现在哪还跑得动。

“蓬”地一声又跌落在雪地上,大惊之下回身望去,只见那个全身皆白的“雪妖”已经飞到了自己身前。

“啪”的一声,雪女扬手用剑鞘狠狠地打了一下星飞的肩头,直痛得他有如骨裂,禁不住冷哼了几声。

接着雪女那森冷的目光直盯着星飞,用同样森冷的语气对着他说:“你刚才说什么!”

“啊,神仙姐姐!你好呀!我没说什么呀!什么也没说!”

雪女一开口,尽管语气阴森森的,但星飞已经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尤其是现在功力几乎全失的情况下。

于是他马上改口,同时仔细地查看眼前这个雪人,现她除了毛是银色之外,其他各处都与普通人没什么差别,而且还是一个美女,这才稍为安心。

“嗤,什么时候“雪妖”变成“神仙姐姐”了!”

随着嘴中的嘲笑,雪女的脸色渐缓,尽管语气仍让人觉得冰冷无比,但怒气似也消失了。

“呵呵,你那么漂亮,又飞得那么快,不是“神仙姐姐”又是什么?”

机不可失,星飞一看到事有转机,马上就陪笑地说着。

“啪”的一声,雪女的剑鞘再次压到了星飞的肩上,自然又痛得他脸色变了几变。

“我叫雪月!不是什么“神仙姐姐”,你们人族最喜欢乱说话,下次再这样,我就杀了你!”

森冷冷的语气伴着不断呼啸地吹过来的寒风,令星飞禁不住打了个颤噤,忙不迭地连声应和着。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雪月仔细地望着星飞,似乎想要看透他身上的一切。

“我叫星飞,星星的星,雪花飞舞的飞。雪月姐姐你好。”

星飞深吸了一口气,先前的恐慌已锐减,正不停地揉着肩头,忍着那一阵阵传来的剧痛,居然还不忘拉关系,亲热地叫起雪月姐姐来。

“哦,为什么你会到这里来的!”

尽管知道星飞是陈老头带来的,但个中详情并不是很清楚,于是雪月奇怪地问着星飞。

“雪姐姐,我被一个贪钱的臭老头骗了!”星飞恨得牙痒痒地说。

雪月当然知道星飞口中“贪钱的臭老头”指的是何人,禁不住好奇心大起。

接着看到星飞头上沾了不少雪片,回想起刚才的情景,心中稍感内疚,就伸手弹拭他头上的雪,一边抹着还一边说道:“哦,你仔细说给我听听。”

“是这样的……”

雪月的动作很轻柔,语气更是前所未有的暖和,令星飞有种非常温馨的感觉,就好像一个姐姐正在帮弟弟拍拭着头上的尘沫一样。

心中一热,就将如何如何被陈老头骗光了钱,接着又被抛弃在这里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星飞越说越激动,直将陈老头说成是天上少有、地上无双的大坏蛋,引得雪月眼中渐渐泛出笑意,等到星飞说完时,雪月也差不多拭完了星飞头上的雪片。

“雪姐姐,你说那个臭老头是不是很可恶呀!”星飞像找到知音一样,向着雪月倾诉心中的怒气。

“哦,是很可恶,下次雪姐姐帮你教训教训他!”

雪月那苍白的脸上浅浅地笑了笑,望向星飞的眼神中除了带着一贯的忧郁外,似乎还多了一份温和的柔情,就像看着在外面打输架的弟弟一样,安慰着他。

“哈~嗤!”远处,一间坚固的冰屋里,一个老头无端端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不用费神去猜,他也知道谁会在这个时候还惦记着自己。

“嘿~嘿”地干笑几声后,继续去调整携带型电视机,“沙~沙”的萤幕雪花声充斥着整间冰屋。

冰屋的中央,一个小巧暖炉正不停地冒出热腾腾的蒸气,旁边的地上还凌乱地放着一大堆的东西。

仔细一看,有食具、有书籍、有零食,甚至还有一个按摩器,而在屋的边缘角落,一只干瘪了的旅行袋正静静地躺着!

“谢谢雪姐姐,但那老头很厉害的,还是我迟些再想法对付他。”星飞笑嘻嘻地说着。

“雪姐姐不怕,谁叫他欺负弟弟你呢!”

雪月说着,脸上罕有地再次绽开笑容,但很快又恢复了,拍了拍星飞的肩膀,似在给他增加信心。

她倒是没有夸口,放眼天下三族,还真没几个人能被她看在眼里。

“啊,是了,姐姐的武功一定很厉害的啦!我要是能像你这样就好了!”

星飞想起刚才雪月击破小冰山的那一招,还有凌空飘到自己前面的身法,无一不是颠峰之技。

“弟弟,你以后会更厉害的!”雪月微笑道。柔和的目光直望着星飞,似已看到了他日后的成就。

“咕~~”几声,星飞那不争气的肚子又抗议起来,顿时令他大感尴尬,而雪月更是“嗤!”地失声笑了出来。

她从随身挂着的白色布囊掏出一个鸡蛋大小,隐隐流溢着萤光的雪团,塞到星飞的手中。

星飞原本还以为是先前吃过的雪,但接手后觉软软的,似乎又有所不同,接着想也不想地就放入口中。

雪团一入口,马上就滑溜溜地滚入了体内,星飞吓了一跳后,只觉得肚中一阵阵的暖意随之溢出,像有无数股暖流,沿着经脉流遍全身。

很快他就觉得神清气爽,疲倦一扫而空,全身都似充盈着力量,连肚中的饿意也减轻不少。

“咦,这是什么东西来的,**呀,雪姐姐,我还想要!”星飞兴奋地望着雪月。

雪月听后微愕,因为她这“冰晶”炼制不易,珍贵无比,服后不但能延年益体,对于习武之人来说,运劲调化后更是裨益菲浅。

没想到现在居然给星飞当饭团吃,但一愕之后随即释然,轻手解开挂着布囊的布条,将它递给了星飞,说道:“里面还有几颗,弟弟你拿去吃吧!”

星飞大喜之下也不管那么多,掏出里面的“冰晶”就往嘴里塞。

一颗刚下肚,突然就省起一事,停了下来,搔着后脑怪不好意思地说道:“雪姐姐,我吃完了你的东西,你不就没得吃了!”

“呵,傻弟弟,吃吧!慢点,别噎着了,姐姐已经不需要了。”

雪月温柔地望着星飞,渐渐地,她现自己愈来愈喜欢眼前这个男孩了。

“呵呵,那我不客气啦!”说完,星飞就大口大口地将珍贵无比的“冰晶”吃下肚,边吃还边抬头看着雪月。

现她望着自己的眼神很怪,脸上虽然泛出丝丝的笑意,但更多的还是忧郁,一怔之下禁不住开声问道:“雪姐姐,你不开心!”

“哦,为什么这样说?”雪月心中一跳,旋即又奇怪地看着星飞,问了起来。

“你的眼神很忧郁!”

星飞说着突然停止了吃“冰晶”,昂然望著闻言后浑身一震的雪月,朗声说道

“雪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我来帮你!”

“嗤!”当听到星飞看穿自己的心事时,雪月的确心中一震,在听到他的“豪言壮语”后再次忍不住笑了出来。

接着伸手轻轻地按了按星飞的额头,有点没好气地说道:“姐姐的事自己会解决,弟弟不用多担心!”

说完像是被星飞勾起心事,侧头望向远方的冰山,也不知在想着什么,眼神却越来越复杂了。

“雪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吃完冰晶后,星飞只觉得肚中像有一台暖炉,通体说不出的暖和舒畅,于是就问着了正在呆中的雪月。

“喔!”雪月还过神来,转过头望着星飞说:“姐姐已经在这里住好久了。”

“为什么要在这里住?”

星飞感到奇怪,因为这片白茫茫的天地,人迹罕至,他实在想不通,为何雪姐姐要住在这里。

“出不去!”

雪月轻声回应,迟疑了一下后,又似是解释地说道:“出到外面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这里反而平静一点。”

一句话说完,也不管星飞有没听得懂,轻手拍了拍星飞的肩膀,正色地说:“弟弟,那个老头的方法也有点道理的,弟弟要努力,姐姐走了。”

说完,身形飘起,转身就离开了。星飞没想到雪月说走就走,急声问道:“雪姐姐,我们会不会再见面?”

已浮在半空中的雪月垂望了星飞一眼,带着笑意说道:“会的,姐姐过几天再来看弟弟。”

说完,一个旋身,冲入云霄,没入无尽苍穹。

星飞若得若失地望着雪月消失的方向,心中不禁苦笑,知道自己与这位雪姐姐在武技上的差距实在是太远了。

回想起雪月刚才说过的话,又再泛起了熊熊的斗志,奋身一跃,跳出雪丛,继续向前行去。

他吃完“冰晶”后精力充沛,就算连续跑个一日一夜,相信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反而有助他化去体内的“冰晶”。

这就是异生六族之一,曾经在大6上叱吒风云的雪族第一高手雪月与星飞的第一次见面。

当夜小瑶从宋大雪那仍不断震动的办公室里走出来时,脸色之坏已经不是难看两字可以形容。

低着头,银牙暗咬的她,沉声不语地向走廊另一边行去,一直就站在走廊里等她的好友魏怡看此情景,也不禁暗自吐了吐舌头,不敢多问,紧步跟在她身后。

不知不觉间,两人走到了校园的广场。

由于已是下午,广场上三三两两地聚集了很多学生,蓦地,一道人影快地在人群中穿梭闪跃,身形虽然非常快,但却快不过夜小瑶的眼睛。

“大嘴!!”

也许是因为刚才受了一肚子气吧,夜小瑶用连自己也吓了一跳的女高音叱喝了一声。

就在全场学生愕然之间,“扑~通~”,被喊到的人一惊之下真气滞泄,笔直地摔倒在地。

随着哼哼呀呀的痛叫,暴笑声也泛着波纹扩散开去。

“小瑶!?你……你怎么啦?”

爬起身来,忙弹拭着衣上尘土的张无,哭笑不得地望著有点不好意思地走过来的夜小瑶,心中纳闷不已。

因为夜小瑶一向给人的印象都是蛮温柔的,嗯,在没有惹火她的前提下。怎么她现在好像将自己当成了老大一样?

哎,不用说,看她的样子,又是老大惹的祸,天呀!为什么总是我倒楣的?

“大嘴,你去和星飞那混蛋说:我永远不会再原谅他了!”

夜小瑶说说着竟激动了起来,这时,后边的魏怡已经赶来,看到张无一脸不解的样子,连忙向他打了个眼色。

“呃,这事我完全同意,简直就是绝对百分之百的支援,但,小瑶呀,现在有个问题就是我也不知老大在哪里呀,该怎么去和他说呢?嘿~嘿!”

张无陪笑着说道,心中却在大叫倒楣,怎么今天净给女孩子当出气筒呀,说来说去都是星飞惹的祸,呜~真是交友不慎,跟错了老大呀!

“反正……你以后总会见到他的,到时再跟他说。”

夜小瑶一愕之下,也觉自己失态了,但说完后像把肚子里的气都出完了,神情变得轻松起来。

随后想起刚才张无急急地在人群里闪掠的事,禁不住问道:“大嘴,你要去哪里?”

“哎~呀,差点又忘了,小瑶呀,我还要去修炼一下武技,我走啦!拜拜!”

被夜小瑶一提醒,张无也记起了先前的目的,打了个招呼后就一股烟似地闪人了。

“又是修炼,真不知道这些混蛋一天到晚练来练去、打打杀杀的有什么意义!

无聊!!”

张无走后,夜小瑶心中又是一股无名之气,重重地哼了一声后才举步离开广场。

一边魏怡听后禁不住咋了咋舌,她当然知道夜小瑶口中的“混蛋”指的是谁,但如果不是为了练武的话,干嘛要来这里读书呢?

这联邦学院也不是容易进入的,而且联邦的一切都是以武技为基准,不会武技的话根本一点前途也没有。

当然,她知道夜小瑶在说气话,无奈地笑了笑后,也跃起随着夜小瑶离去。

“霸拳”的精髓就是气势,在无可匹敌的气势中击出如狂涛骇浪般的一拳。

张无在创此招时就深明此点,所以“霸拳”并没有繁杂华丽的招式,挥来挥去都是那几拳,也正因为如此,拳招之中的劲气能快成地集中、击出,往往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但张无不知道在第二层的武技中也有一种“心法”与“霸拳”走的路子非常的相似,当然威力上就差天隔地了,但思路与想法却是一样的。

所以如果“武神石碑”仍然对外公开的话,也许张无用不了多久就能将这“心法”融入“霸拳”之中,进而将“霸拳”推到一个至刚至强的颠峰境界。

在昨天观看星飞与雷文,还有杨子江与李思无之战后,张无深深体会到自己的“霸拳”还需要进一步增强。

在武技理论上来说“霸拳”是用第四层的武技创出来的,应该也属于第四层的范畴,但张无始终不相信自己的“霸拳”会输给第三层的武技,所以“霸拳”一定要再增强。

修炼“霸拳”最好在一个充盈着天地气势的地方,如在海岸惊涛骇浪之间,或是瀑布急流之下,而张无现在去的地方就有一个大瀑布。

在天安市南区密林丛山边缘的一条河流上,一条巨大的瀑布正出雷鸣般的流水冲击声。

跨过河流往前再走百多公里就是联邦的禁区,也就是“武神石碑”所在地,擅入者都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甚至处死,但瀑布附近仍是允许进入的。

没过多久,张无已站在爆布下方被冲击而成的一个水潭边缘。

抬头望向那冲飞而下的水流,心中禁不住一阵震撼,每次来到这里,他都会有这种感觉。

无论人类多么强大,在这大自然的澎湃气势中,都显得那么的渺小!

耳朵除了震耳欲聋的水声外,几乎已听不到其他声音,当那溅飞而起的水珠弹落在脸颊上,同时也吹来了水雾中浓郁清新的空气,令人精神为之一爽。

张无不再浪费时间,脱掉上衣,露出了结实的肌内,接着双手向外扩扬,舒展了一下筋骨,最后松放于身前。

接着他双眼微闭,全身的力道慢慢地松驰下来,只凭意识去感应瀑布的惊天气势。

感觉到自己差不多已经融入瀑布的气势时,张无猛地睁眼,凌厉的目光往瀑布中段,一颗突出来的石头望去。

几乎无需意念驱动,劲气在瞬间急地从气海狂奔而出,接着大喝一声,脚尖力,斜蹬跃起,中途也不换气,硬是向着石头直飞而去。

好一副高手风范,从张无闭眼松身到运劲跃起,无一不像足了传闻中的高手。

窜起的身法很巧也很快,体内流转的气劲很强也很盛,虽说那石头处于一个不低的高度,但也难不倒艺高胆大的张无。

转眼间,他已如蜻蜓点水般巧妙准确地跃到了石头上。这本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只是,他好像少算了一样东西……

瀑布突出的石头由于长年累月被流水冲刷,表面光滑无比,张无跃到石头上,还不到一秒钟的功夫,脚下一滑,就像踩到油一样,溜了下去。

“救命呀……”

接着水潭下传来“扑~通”的**落水声。

同一时间,远处的森森里也传来了“噗哧”的笑声。

当然,张无是不可能听得见的,因为他现在还在水底,正不停地奋力往上游呢。

“咕~咕~!”

一串串水泡从一圈圈的涟漪水波中冒出,嘴里衔着一根水草的张无从潭里冒出了个头来,好在水潭够深,虽然摔得也够狠的了,却没受什么伤,只是心情有点沮丧而已。

仰头望向那直冲而下的水流,还有中间那块可恶至极的石头,双脚前后运动半浮在水潭里的张无顿时恨得牙痒痒的。

心里就是不服气,嘴一张,吐掉水草后,马上手脚并用,几个干净利落的青蛙式就游到了潭边,再使劲一跃,跳出了水面。

“喝~”的一声,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更像是对瀑布出的挑战宣言,重新在潭边站起的张无再次建立起信心。

接着同样闭上眼睛,与先前一样,将自己完全融入瀑布激流溢的气势之中。

这并不是作做,张无想藉助瀑布的威势修炼“霸拳”的气势,先就要让自己融入瀑布的庞大气势,只有完全感受到这天地间的澎湃气势才能使“霸拳”更上一层楼。

再次睁眼,再次运劲,再次跃起,再次弹飞到石头上,但这次张无有所准备,落到石头上时,显得非常小心,还真给他站上啦,但,问题是站上就等于站得稳吗?……

“救命呀……!”

水潭下再次传来“扑~通”的物体落水声,密林里也再次传来“吃~吃~”的笑声,而且越来越明显。

原来张无分心注意脚下,反而忽略了瀑布水流强大的冲击力,虽然没有滑倒,却给庞大的水力给卷了下去!

“气死我了!”

冒出水面的张无心头火起,劲气一提借水势冲起,一个翻跃闪身就跳回潭边的石头上。

咬着牙狠狠望了那颗石头一眼,再次奋劲跃起,他现在已经不去管什么融不融入瀑布气势,也不理什么领略不领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在那石头上站稳!站稳!!

结果当然一样,一心无法两用,被冲了下去。但总算心里有准备,在被水流冲下之时双臂一环,紧紧抱住了石头。

但因为水流下冲之力太强,石头表面又光滑无比,借不了力,张无连试了几下都无法爬起,反而差点滑手,连石头都抱不住。

顿时张无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局面,一方面既不想就此松手掉进潭里,另一方面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爬上石头。

在这尴尬的局面下,密林中的吃吃笑声似乎越来越响了,甚至连正抱着大石头苦思对策的张无也隐约地听到,百忙中奇怪往声音来源望去,但只见四周密密郁郁的林树,哪里看得到什么东西?

这时笑声已经消失,“大概听错了吧!”张无在心里暗忖着。

“哎,瀑布大神呀,算我服了你了,改天再来领教。”

十几分钟后,无计可施的张无终于放弃,松开了手。毕竟给水流不断地冲刷也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接着凌空使出了一个漂亮的反身跳水式,落入了潭里。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明天再来!”从潭里爬上岸的张无捡起衣物,抛下这句话后,悻悻地飞身跃起,临走前还禁不住疑心大起地往密林深处望去。

他自然是看不到任何东西的,只好带着满肚子的疑惑离开。

就在张无走后不久,一个嘴里咬着果子的青衣少女从密林里飘身而出,她的脸上早已笑成了一团,接着忍住笑,又咬了手里的果子一口,抬头往张无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边吃着果子边像是自语地道:“这个家伙好像说明天还要来,嘻嘻,明天再来看戏。嗯,带小晶一起来看,嘻嘻!”

语毕,身形展动,消失在那青郁的丛林间。

时间过得很快,快得让你感觉不到它的消失。

夜小瑶仍一如往常,每天早上开着动力车上学,只是一踏出家门都会下意识地,往旁边那门窗紧闭的屋子望去,可惜每天都是静静的,什么也看不到。

接着心里像是充满了难言的惆怅,眼眸里更泛起丝丝的失落,在学校里很多时候像是失了神,怔怔地不知在想着什么?倒是惹出了很多笑话,最后弄得好友魏怡也头痛了起来。

张无则每天下午准时去瀑布修炼,以他不屈不挠的顽强斗志,终于在第七天成功地在石头上站住,接着又费了三天的时间才坐稳。

第一步算是完成了,接下来就要在石头上盘坐,好修炼意志与领略流水的气势。

而杨子江在医务员叶韵的悉心照料下,身上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甚至可以在医务室外的空地上练练剑,活动筋骨。

对于他来说,输给李思无并不是件可耻的事,毕竟两人在武技上有着一段较长的距离,但他深信,只要自己“紫天七式”中的最后二式能练成,一定能越李思无的,所以闲着没事时就琢磨着第六式“雷”式!

在这些人中,秋梦雨可能算是最正常的一个,身为全校公认美女的她在人前始终露出那“迷死人不赔命”的醉人笑容。

这倒不是说她看得开,不想念星飞,只是整天皱着眉头想着心事不符合她的性格,反正急也没用。

而在没有人的地方呢?喏,像现在,秋梦雨就站在校园一个偏僻的角落,背靠着一棵大树,星目微闭,双手抱着那柄曾令星飞吃过大亏的“初阳剑”,浅浅的笑容正慢慢地从玉颊中逸出,说不出的写意,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而星飞呢?

在一片银白色的冰原里,星飞正一步一脚印地前行着,不知是不是吃了太多“冰晶”,今天已是第十天了,星飞仍然觉得肚子里像是有团火在烧着,说不出的暖和舒服,精神也处于一种异常亢奋的状态。

更奇怪的是似乎也不怎么觉得饿,真是怪事,星飞自己也想不通。

气海里的真气仍然被封着,使不出来,但星飞感觉得到已经少了很多,大概是化入经脉中了吧。

唯一令星飞有点失落的是始终都没有再见到雪月,每当感觉疲累,停下来略作休息时,星飞总会往四处看看,找不到雪月的身影时,失望之色就在脸上表露无遗。

“雪姐姐可能有事,来不了。”

星飞在心里想着,对于雪月,虽然和她相处的时间不多,还被她用剑鞘狠狠地拍了两下,但星飞早已把她当成最信赖的人,尤其是在这杳无人迹的冰天雪地之中。

天色不知不觉间暗了,星飞在一片冰山下找到一个避风处,正准备在这里过夜。

突然间,天空中光芒闪动,星飞好奇地抬起头,只见一团紫红色灿烂的霞光在空中升腾而起,瞬间又变成了一条弧形的光带,刹那间,整个昏黄的天空都变得五彩缤纷,美不胜收!

“好漂亮啊!”星飞怔怔地望着空中的霞光彩带,禁不住从心里喝采起来。

“那是极光!”

就在星飞入神欣赏着这难得一见的景观时,身后突然传来了雪月那淡淡平静的声音。

惊喜之余马上转身,果然看见一身白衣的雪月,不知何时已站在自己身后,像自己刚才那样,抬头望着空中的极光。

“雪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的?”星飞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与激动,失声笑了出来。

“姐姐一直都在这里,只是弟弟没现而已。”雪月望着星飞似笑非笑地说着。

“呵呵!在这里!?”

星飞感到奇怪,来到此处时他曾四下看过,除了冰与雪外,附近什么东西也没有。

雪月看到星飞脸上的疑惑,浅浅一笑,没多作解释,伸出一只玉手,缓缓地按往旁边的冰山。

星飞不解地望着雪月,不知道她为何这样做。

随着雪月的手贴近冰面,奇怪的事生了,雪月的整只手竟徐徐没入冰中。

刹那间,星飞只觉得脑中一片混乱,除了惊讶外还隐隐生出了丝丝恐惧。

抬头怔怔地望着雪月始终平静冰冷的面孔,一时间似乎有许多问题想问,但话刚到嘴边又说不出来,渐渐地心跳逐渐变快。

“怎么啦,又在想我是不是个妖怪,对不对?”

雪月像是看透了星飞的心事,淡淡一笑后收回已没入冰里的手,接着也不再说话,侧头继续看那仍留在空中的五彩极光。

“呵呵,雪姐姐又在说笑啦!”

不知怎地,雪月那一笑后,星飞不但心中的恐惧锐减,思路也更加清晰。

低头想了想,又抬头望向那如痴如醉地看着天边极光的雪月,迟疑了一下后鼓

足勇气问道:

“姐姐……你不是人族?”

星飞语落,雪月就缓缓地回了过头来,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后说道:“弟弟听过雪族吗?”

“雪族!?”

尽管已隐约猜出雪月的身份,但听到“雪族”两字时,星飞仍不禁心中一惊,接着又抱头苦思了许久,还是想不出来。

“异生六族中的“雪族”呀,弟弟不会是没听过吧?”雪月也奇怪了起来。

“咦!“异生族”不是一个族吗?怎会多出另外五个族来了?”

星飞当然知道“异生族”,那就是几百年前与人族爆大战的种族,但现在听雪月一说,反倒糊涂了起来。

雪月仔细地看了星飞一会,现他好像真的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禁不住又好气又好笑,接着更解释地道:““异生族”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分成了六个部族。”

语音一顿,又低声自语地道:“奇怪,这事早已不是什么秘密,怎么会不知道!?”

雪月的话自然令星飞大感尴尬,脸一红,讪讪地自嘲着说道:“原来姐姐是“雪族”中人呀!怪不得那么厉害!”

雪月淡淡一笑,脸上露出如梦似幻的神态,只一刻,便似忆起了往昔万千往事。

片刻后,从回忆中还过神来,微仰起头,望向天际流彩缤纷的极光,渐渐地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也不知道她是沉醉在这无限美好的自然奇观,还是沉醉在一些往日旧梦之中。

看着雪月苍白俏丽脸上似嗔更似痴的神态,星飞心中纳闷不已。

正想开口,雪月又道:“在异生六族中,我们“雪族”因为变异不大,所以力量是最小的,一直以来都倍受其他五族的欺压。”

星飞好奇心大起,知道雪月将会对自己透露“异生族”的事,所以静下心来,望着雪月,继续听她说下去。

“最后更被赶到了极北冰寒之地,也幸亏如此才没被灭族。”

雪月说到这里,星飞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话,插口问道:“为什么,雪姐姐你那么厉害,你们“雪族”应该也不弱才对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其他五族到底厉害成什么样了?”说说着,禁不住吐了吐舌头!

雪月回过头来,望着星飞,语气中略带着自豪地说道:“在人族、异生族、机械帝国之中,一直以来我们异生族都是最强的,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我们“雪族”当时真的很弱,好在我们在冰雪之中能挥一些特殊能力,才堪以保住我们雪族一脉!”

“喔,是刚才姐姐的手没入冰中的那些能力吗?”想起了刚才看到那有点诡异的事,星飞快嘴问着。

“嗯,还有其他一些能力,比如刮起暴风雪、急降温等。因为“异生族”就算再强也是生物,因此低温、暴风仍然对其行动有一定的影响。但即使如此,我们也仅能躲在冰雪之中,不敢离开。这种情况一直到三百多年前才生了巨大的转变。”

像是为了让星飞了解得更明白,雪月伸出了一只手,五指向上虚扣,接着劲气一吐,寒气透出。

瞬间,原本空无一物的指尖上方凭空出现了五枚小冰柱,冰柱与指尖并没有实质接触,似给雪月的劲气撑住,在指尖上方悬浮着。

就在星飞目瞪口呆时,雪月嘴角弯出一抹笑意,同时手一扬起,指向几百米外的一座冰山。

劲气扬溢,五枚小冰柱“哧~”地一字排开,急向着冰山飙射而去。

顷刻间,只听得一阵巨响,五枚小冰柱同时击中了冰山腰身,接着余势未尽,穿透几十米厚的冰山,形成了五个碗口大的孔洞。

“好厉害!”

星飞不可置信地看着冰山上的五个深孔,心中惊异是没得说的了。

以星飞的能力要在冰山上击出一个大洞并不难,但要用劲气穿透几十米的冰山那简直就不敢想像的事,更别说像雪月这样五指齐了。

想想着,星飞禁不住摇头苦笑起来,次感到自己一直认为了不起的武技,在雪月这般高手眼中,原来只不过是些小玩意而已,心中的那份难受实在无法言喻。

雪月似乎没有现星飞的异状,继续说:“在三百多年前,我们族中出了一位奇人,他想出了提升我们“雪族”能力的方法,于是他孤身潜入了你们人族。”

“潜入我们人族!?”

闻言后星飞又是一惊,禁不住望向雪月,脑海中更是灵光一闪,失声说道:““武神石碑”!”

“对!就是你们人族的武学圣地“武神石碑”!”

雪月转头望向星飞,目光中充满了嘉许,接着继续说道:“因为我们雪族的变异不大,化妆后更是与你们人族相差无几,所以那位雪族前辈非常顺利地进入了石碑,而当时你们人族为了推广武学,石碑是任由出入的。”

听到这里,星飞开始在心里羡慕起那位潜入人族的雪族前辈来,更为自己晚生了三百多年而大叹倒楣,否则也不必像现在这样,要拼死拼活地去争那个唯一进入石碑的机会。

“接下来呢?”星飞好奇心大起,继续问道。

“他花了足足三年的时间,终于进入石碑第二层,接着又费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可惜始终无法进入第一层修习至高的“天机武学”,最后只得放弃,怏怏而回。”

““天机武学”!”

星飞情不自禁地低吟起来,心中似有一股热血在沸腾着。

他好不容易才将控制住激荡的心情,抬头望向雪月笑道:“这倒是的,我们人族几百年来不知有多少人曾进入“武神石碑”习武,但也仅仅只有一个人能进入第一层,那位雪族前辈虽然能力群,但进不了也不是件什么奇怪的事。”

“弟弟,你错了!”

蓦地,雪月神情变得有点紧张凝重,似想起了什么。深吸了一口气,按捺住心中荡漾的波动后,雪月望着星飞认真地说道:“月天淩并不是第一个进入第一层的人!”

在星飞瞪大著眼说不出话时,雪月迟疑了一下,又似是解释地道:“就我所知,在你们人族联邦几百年的历史中,至少有十几个人曾经进入第一层的石碑,而且据我们雪族那位元前辈的记载,石碑的第一层并不难进。当年那位前辈好几次都感觉自己几乎可以进去了,但却又差了一点点,哎,就为了这一点点的,使得他一生耿耿于怀。”

雪月说完后,也禁不住一声轻叹,又是一声长吁,感慨了起来。

“还有别人曾经进入过第一层!!”

星飞心神大震,接着又用近乎颤抖的语气问道:“月天淩?雪姐姐,就是六十年前那个月家绝代高手吗?但,如果他不是第一个进入者,那么,为什么联邦中从来都没听人说过这事?”

这的确是一件奇怪的事,能进入第一层修习“天机武学”的人起码都具备了第二层顶峰的强实力,这样的人物又怎会一点也没听说过?

“月天淩!”当从星飞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时,雪月心中又是一阵激荡,脸上露出了丝丝苦涩无奈的笑容,忧郁的目光投向星飞,轻声细语地对星飞说了一句无

异晴天霹雳的话:

“因为,他们至今都没有出来过!”

“没有出来过?!为什么?!”

星飞大惊之下失声叫了起来,脑海中更是乱成一团。

“不知道?”

雪月摇了摇头,接着更苦笑着说道:“就算你去问月天淩,他也不知道答案。因为他出来之后就什么也忘了,只记得进去那一瞬间天地一片漆黑,出来那一刻却是一片白亮,连体内什么时候多了一股“天机真气”也不知道。”

“到后来,当月天淩与人激战时,脑海中自然地浮出了无数图诀招数,信手之间挥就而出,那就是传闻中的“天机武学”!”

“可是,姐姐你刚才不是说他什么都忘了吗,那怎么还会记得“天机武学”!?”星飞不解。

“也许是因为那些图诀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记忆里,虽然他不记得生过什么事,但习武之人对于这些高深武学,总会有难以言喻的感觉,能再施展出来也不奇怪。”

雪月笑了起来,因为她看到星飞脸色迷迷惘惘,显然听得不太明白,稍停了一会儿后,又接着说:“岔题啦,还是说回我们“雪族”的事。那位雪族前辈虽然最终也没能进入第一层,却在第二层的众多武学里现了一种奇怪的心法“冰天诀”!”

“当时能进入第二层的人很多,但是却没有几个人去修炼这种“冰天诀”,因为图诀里的心法太过奇怪,教的是如何将真气进行转化,成为一股“寒能”。”

“这在你们人族来说是不可思议的,但那位“雪族”前辈一看之下却大喜若狂,因为这就像专门为我们“雪族”量身订做的武学一样,由于我们“雪族”体内本就蕴藏着先天寒气,轻易就可练成“冰天诀”,达到你们人族第二层的境界。”

“而后来,他返回“雪族”,又费了一百多年的时间,不断地将“冰天诀”修正,融入我们体内的先天寒气之中。”

“就这样,到我那一代时,终于卓然有成。可以这样说,经过我们“雪族”修正后的新“冰天诀”已经越了你们人族第二层武学的范畴,一点也不会比“天机武学”差。这也使我们“雪族”的实力在六族中一下子就上升到了第二位。”

“哦!”

终于听完了,虽然平白又多出了许多新问题,但总算明白了“雪族”武学的来源。

星飞失声笑了起来,心中更是感慨不已,虽说雪族的“冰天诀”源于人族,但是他们能将其融入自己的能力,使其挥出更大的功效,不能不说是一件令人肃然起敬的事。

武学本来就是这样不断地往前展的,一代胜一代,随后星飞又想到联邦目前的现状,心中隐隐生痛,禁不住暗自苦笑了起来。

“弟弟,你怎么了?”

雪月奇怪地望着星飞,原来星飞想着想着,心情不自禁地在脸上表露了出来。

星飞脸一红,还过神来,讪讪地笑了笑,突地想起一事,望着雪月奇怪地问道

“姐姐可是认识月天淩前辈?”

说完后马上就连自己也觉得好笑,因为雪月在他眼中看来也不过是二十多岁的样子,哪有可能认识六十年前的那位前辈高手,谁知,雪月说出来的话又吓了星飞一跳。

“嗯……有过几面之缘吧!”

不知不觉间,天空中的极光已经开始消失,雪月侧过头去,不舍地望着那些正渐渐淡去的缤纷光彩,似乎再次陷入了回忆之中,最后竟笑了出来。

只是,在那玉颊绽开着的笑颜中,偏又隐隐逸出着淡淡的哀怨忧伤。

雪姐姐到底在想着什么?这是星飞在“啊!”的一声惊叫后,最想知道的。

“弟弟,我们“雪族”的寿命比你们人族长得多,所以不能用你们的年龄标准来对比。”

雪月也现自己失态了,心神一定,脸上再次变得冰冷平静。

回头往星飞一看,现他正用“奇怪”的表情望着自己,心念一转,就猜出了其中原因,淡笑一声后解释了起来。

“喔,原来是这样的,呵~呵,吓得我呀!”

星飞听后心中大定,也笑了起来,接着更似松了一口气,“霍”地长身站起,松了松手臂后,心中暗想着:“好在还有这差别,不然的话叫一声“雪婆婆”可别扭死了!”

他心里想不要紧,却又不自觉地在嘴边露了出心里的笑意,弄得一边的雪月看得莫名其妙。

正欲开口问时,蓦地心中微凛,眼眸中寒光一闪而过,瞬间变得森冷、锐利、明亮!

接着更缓缓起身,往西边的天空遥望而去,似乎现了一些什么。

从雪月起身到凝望远方天空的系列动作中,站在她身边的星飞虽然丝毫感觉不到她体内任何劲气的流动,但却能感到一股强的压力正慢慢地在周围的空气中扩散着,是杀气!浓郁沉闷的杀气!

星飞禁不住打了个寒噤,接着体内的“天机真气”似也现了异常,自动地流转起来。

很快地,淡蓝色的光芒慢慢地从体内溢出,等到“天机真气”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层薄薄的保护层时,星飞才稍感舒服,松了口气。

“雪……!”

就在星飞开口想问时,雪月突间打断了他的说话,冷冷地说道:“弟弟,我有事去一下,你在这里等我。”

说完,星飞只觉眼前一空,雪月就已经消失了。

大惊之下星飞连忙往她刚才注视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一道流光正快地冲向天空,身形之快,令星飞的目光也几乎追不上。

这一刻,星飞除了苦笑之外,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好,同时更是疑心大起,不知天空那边到底生了什么事?

“将军!他的“天机真气”已快练成,迟早都会对我们造成威胁,不如……”

就在星飞与雪月说话的时候,在西边遥远天际的云层深处突然出现了三个人影,不久后,站在最左边叫刘军的“人”就恭敬地对着中间那位“将军”说起话来。

“将军”没有开口,他仍然静静地透过云气望着坐在冰山边的星飞,生硬冰冷的脸上不见任何情绪波动,不知在想着什么,也令刘军不敢再说下去。

““风谷”最近有什么动静!”

蓦地,冰冷的语气夹杂着无比的傲气,“将军”终于开口,但显然不是回答刘军,而是问起另外一件事。

“禀将军,由于我们的探子怕被现,不敢太过接近谷中,只能在五百里外的山上用精密仪器进行探测,所以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

站在将军右边的赵林回起话来,迟疑了一下后继续说道:“但据仪器中探到的资料看来,谷中两人,一人的能量正慢慢地减弱,而另一人却急地提升着。”

“喔!升到了什么程度?”

听后,“将军”那冰冷的脸上也罕有地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神情,但一转眼就消逝了。

“以我们的标准来看,已经接近“银龙战士”的水准!”

赵林不敢正视将军的面孔,怀着无比的敬畏,低头小心翼翼地回答着。

“接近“银龙战士”,那就是到达人族第二层的水准了。”

“将军”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着,最后更冷笑了几声,似乎已经猜出了风谷中生的事。

“不要忘记我们真正的目的,他的变化虽然是意料之外,但却无碍于事态的展,很可能还会成为计划中重要的一环。”

似在自语,又似在回应着刘军先前的提议。

“是,属下知错了!”

刘军惶惶不安地垂下头去,就在他为自己刚才的鲁莽失言而后悔时,蓦地,那一直站在“将军”右边的赵林突然出了一声惊叫。

因为只一瞬间,雪月就已现他们,并且急冲来。

度非常快,赵林还在吃惊时,淡白色的流光就已射到了眼前,接着只看到在淡淡的光芒中,一个全身白色的美丽女人持着一柄同样白色的剑,冷冷地望向这边。

与星飞一样,赵林还有刘军完全感应不到雪月体内有丝毫能量的流动,但却同样感到周围的空气开始急剧地生着异变,刹那间变得沉闷凛冽。

唯一与星飞不同的是,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对于自己的实力更一向自负,也正因为如此,更令他们大为吃惊。

但转眼间两人就恢复过来,银白色的能量光芒从身体里耀出,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天际,就像两团炽热燃烧着的火团,体内的能量在瞬间催鼓到了极点。

直到这时,两人才感觉空气中的压力慢慢地减弱。

赵林与刘军都是“银龙战士”,也就是相当于人族第二层的高手,但此刻面对着全身都透出森森杀气的雪月,心中竟不自禁地产生了恐惧。

他们紧张成这个样子,那么,“将军”呢?

“将军”没有动,从雪月飞上来到现在,他一直都没有动,脸上更连一丝惊讶的表情都没有,似乎早已料知她的出现。

但,身体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出现了一层流溢着金黄色光泽的能量保护层,只是这能量层非常的薄弱,在刘军与赵林体内迸出的白色耀眼光芒中更显得那么的不起眼,几乎被遮盖了过去。

虽然如此,但却没有人能怀疑他的实力,只看他镇定的功夫就可知道他的实力远胜于那两人。

“雪~仙~子~!”

“将军”两眼瞪望着雪月,似在询问、似在奇怪、更似在打着招呼。

“哼!”一声冷笑,雪月没有说话,她本就不是一个喜欢说话的人。

冰冷的目光直射向“将军”,浓郁的杀气更不断地向外扩散,但这并不是体内劲气急流动造成的。

事实上到了她这种境界,交手之时已不需要预先催运真气,更不需要意念上的支援,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出招!

只要招一出,真气自然激射运转,也不需要意念上的支援,因为就算意念再怎么快,始终都需要时间,那怕只是那么短短的零点几秒,对于达到雪月、“将军”

这样境界的高手来说,这短短的零点几秒已经足够生很多事情,胜负更多半都在这之间决定。

“你来这里干什么!”

雪月冷冷地望着那正渐渐没入越来越厚的金黄色光晕中的“将军”,毫不客气地喝叱着,但话刚一离口,还没等“将军”来得及回话,她又似猜了出来,银色的弯眉一翘,锐利的目光在瞬间向着“将军”爆射而去。

空气再次弥漫着更强大的杀气与压力,即使是“将军”,这时也不能再淡然处之,身前那金黄色的能量层变得越来越厚,而且还慢慢地开始向外扩散,至于赵林与刘军这两个“银龙战士”,向后倒退射开了十几米后才堪以定下身来。

好强的杀气!

雪月望着“将军”森冷地说道:“如果你想对我星弟弟不利的话,先问过我这柄“冰云剑”!”

语音一落,握着剑身的手一紧,接着缓缓平扬举起,对着“将军”。似在宣战,更似在表明决心。

虽然剑未出鞘,但只听那语气中充满的绝对自信,没有人会怀疑,她那石破天惊,震天撼地的一招即将挥就而出。

也许,对她来说,剑,出不出鞘,只是一个多余的形式而已。

风停了,四周的云早被劲气吹散,整个昏暗的西边天空,唯一能看到的就是雪月与“将军”身上泛出的淡淡光芒。

相比之下,在更远的地方,两个更亮的炽热银白光团却显得有点失色。

两个“银龙战士”都在不停地凝聚着强大的能量,这从他们体内不停地流溢出来的凌厉气劲就可清楚看到,但无论他们的能量是何等的强大,始终也无法透入雪月与“将军”那几米的区域里,这就是等级上的差别。

在下方冰山,星飞也感到了异样,正目不转睛地望着天空,但由于距离实在太远,天色又已暗下,所以只能隐约看到一点光。

虽然看不清楚,但星飞知道雪月就在那点点光芒之中,他体内的“天机真气”

在雪月离开后不但没有减弱,反似产生了共鸣,源源不息地从气海上方的能量漩涡里流出,接着更狂乱急地向着气海直冲而去。

但陈老头不知做了些什么手脚,这些“天机真气”虽然强大无比,却始终无法冲破气海外面的能量层,最后停滞了下来。

而气海里原有的真气也像是受到了撞击,狂暴乱窜着,弄得星飞相当难受,还好不久之后真气也不再骚动。

星飞松了一口气,但气海外,经脉通道内的“天机真气”仍然留在那里,而且越聚越厚,一点也没有停止的意思。

就在星飞头痛不知怎么办时,心念突然一动,寻思这真气分明是受到雪月劲气的影响而生异变的,大概就是所谓的共鸣吧,只是由于自己仍不能控制它,才会在体内乱来的。

那为何不顺水推舟,趁着现在有外界因素的牵引而将它透过神识感应泄出去,说不定能藉此了解到天空那边的情况。

想到这里,星飞毫不迟疑,更没有细想到底行不行得通,闭上眼睛,集中意念慢慢地去触动那些在经脉里滚动着的“天机真气”。

果然,当星飞的意念集中到“天机真气”上时,乱成一团的那些“天机真气”

就好像突然找到了宣泄出口,很容易就被牵引。

星飞按捺住从心窝里透出来的喜悦,慢慢地将这些“天机真气”溢出体内,扩散出去。

也许是受到雪月与“将军”那强横无比的能量吸引,通过意念溢出体外的“天机真气”根本无需星飞指引,就像自己有了灵性一样直奔西边的天空。

瞬间,通过“天机真气”,星飞从来都没有这么清晰地了解了周围的情况,四周几十公里范围内的一事一物都似乎看得清清楚楚,而更重要的是终于“看”到了那浮在高空中的雪月与“将军”。

“好强,简直就是恐怖!”

星飞喃喃自语着,当他那夹着“天机真气”的神识能量触动到雪月与“将军”

时,两人也似察觉到他,产生了一些反应。

但令星飞奇怪的是,虽说自己的意识无法看清楚“将军”与雪月,但却能感应到两人在现自己时都是先惊后喜。

雪月还可以理解,但与雪月对峙的“将军”为什么会高兴呢?

星飞心中纳闷不已,但没来得及让他深思,很快地又被另外一些东西吸引住了。

原来在更远的另一边,另一个同样充满了强大气劲的能量体也在高飞近着,虽说在气劲方面比不上天空中对峙着的两人,但也差不了多少。

不用细想星飞也肯定这是陈老头,否则一下子哪来那么多的级高手。

“嗯,这老头倒是货真价实。”

星飞开始“扫描”起陈老头。虽说也和刚才一样,根本无法看清楚他体内的情况,只能隐约感应,但星飞已经很满足了。

因为凭着这样,他对陈老头的实力又有了新的了解,接着他更将神识能量贴附在陈老头身上,随着他飘动。

反正他也要去雪月那里的,这样就连调动神识的功夫都省了。

对于星飞的举动,陈老头自然感应得到,只是他正忙着飞行,所以虽然情知被人追踪着,浑身都不自在,但也只是向着星飞的方向干瞪了几眼,就没再理会这事。

这倒引得星飞得意地大笑起来,难得可以作弄一下这个讹诈了自己一大笔钱的臭老头嘛,星飞又怎能不高兴呢?

而也许是因为刚才星飞神识的无意间岔入,在高空中,激战一触即的两人,对峙的气氛渐渐缓和了,雪月平扬的“冰云剑”已经垂下,而“将军”身上的金黄色光芒也消失了。

接着“将军”先开口:“雪仙子但请放心,本座的目的不在他,说不定以后还会帮他一把,嗯,陈队长也来了。”

说完侧头往已经飞近的陈老头望去。

“苏~振~海~!”

虽然早在飞来的途中就已经清楚地感应到了这里的情况,但当陈老头看到“将军”时仍忍不住惊喝了一声。

接着全身一振,目光在一瞬之间变得炯炯有神、凌厉无匹,毛似要竖起,全身透出无穷无尽的霸气,哪还有半分平日那幅嘻笑随意的样子。

对于他的转变,感受最深的应该就是神识仍贴在他身上的星飞。

“高手!真正的高手!”

星飞喃喃自语着,回想起与陈老头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况,不由地感慨万分。

“陈兄别来无恙!”

“将军”面无表情地看着陈老头,似乎一点也不将陈老头放在眼里。

“大将军不知来这里有何贵干?”

陈老头嘴上说着,双眼同时紧盯着“将军”,仿佛想看透他。

“陈兄多心了。本座只是四处走走,顺便探访一下故人而已。”

“将军”漫无边际地说着,接着眼睛一转,冰冷的目光往雪月扫了一眼后,继

续说道:

“本座还有些事,就此别过,改天再来拜访两位。”

说完,也不等两人回话,金黄色的光芒再次溢出,流光一闪后就向着远处离去。那两个“银龙战士”见状也都运起能量,火追去。

“小妹,他来这里干什么?”

当两名“银龙战士”也消失在视野后,陈老头忍不住心中的疑团,向着雪月问了起来。

“我不知道!”

雪月仍在琢磨“将军”临走前说的话,她清楚知道“将军”是个怎么样的人,所以才想不透他那“帮他一把”的意思。

照理说他与人族应该是处于敌对的立场,怎会说这样的话呢?不自禁地,雪月开始替星飞担心。

看到陈老头不断投过来的询问目光,雪月迟疑了一下,接着手一扬,一股强大的真气脱手而出,瞬间就将星飞盘旋在附近的神识能量给逼了回去。

冰山上的星飞也同样在思考着“将军”的话,因为扯到自己身上,所以他难得地深思着。

不过不可能有结果,所以没过多久他就放弃了,继续集中神识想听听雪月与陈老头的交谈。

对于雪月居然与陈老头认识,而且看样子好像还蛮熟的,星飞先是吃了一惊,但很快就笑了起来。

这倒是的,像他们这种级数的高手,不认识才怪呢!

“陈队长!”当心中想起“将军”说的话时,星飞又是一惊,暗想在联邦中能有这种称呼的只有最强的“武神特战队”了。

但现任的队长并不姓陈,难道说这陈老头以前曾经是特战队的队长,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简直就是轰动天下的大人物呀!

嗯,不说人品,只论武功的话,这陈老头也的确有当队长的实力。想想着,星飞的好奇心越来越重了。

就在他想继续听雪月与陈老头的谈话时,雪月手一挥,一股强大的真气压来,星飞的神识在刹那间被驱散。

与此同时,“天机真气”也狂涌回流,冲回星飞体内,顿时星飞感到体内像有无数股真气在激战,狂奔乱窜的真气令他有说不出的难受。

最后不得不盘膝坐下,定下心神,慢慢地用意念再次去进行牵引控制,但却一点用也没有。

好在可能是不再有外界因素的刺激,“天机真气”在星飞体内乱冲了一会,就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确认星飞没有在旁边“偷听”后,雪月才继续对陈老头说话:“陈大哥,我星弟弟真的进不了“武神石碑”?”

“星弟弟!”陈老头先是一呆,接着更禁不住啼笑皆非起来。

好在他也不是那种注重辈份的人,就算是的话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惹眼前的这位“雪仙子”,那可是玩命的呀,回想起雪月当年的英姿壮举,陈老头心里就怕怕的。

心里想归想,脸色却显得有点沮丧,苦笑着说道:“机会非常小!依我看这一届多半是由那个李家弟子进入的。哎,让我再想想看还有没有办法!”

陈老头说完后抬起头,却现雪月似乎也在想着某事,心里奇怪之余,打趣着

说道:

“小妹呀,如果真不能进入的话,嘿嘿,干脆我们两个联手帮他杀入石碑算了。呵呵,反正只要他进了第一层就万事大吉,而他现在体内已经有了“天机真气”

,应该是个有机缘的人,进得去的机会很大呀!”

“就算真的进了去,那又怎样?”

雪月用她那贯有的冰冷目光扫了陈老头一眼后,幽幽地说道:“大哥能保证星弟弟他出得来吗?就算他出得来,也将与你们整个人族为敌,最后还不是落得和天淩一样的下场!”

当雪月说到月天淩时,陈老头眼色一黯,脸上更充满了悲戚哀伤的神色,一时间两人都沉浸在往昔的痛苦回忆之中,四周沉寂了下来。

“哎!”

没过多久,雪月出了一声轻叹,接着更像下定了主意一样,望着陈老头缓缓

地说道:

“即然弟弟叫了我一声雪姐姐,无论如何,我这个做姐姐的帮定他了!”

就在陈老头惊愕之间,雪月淡淡地笑了笑,充满自信地说道:“我就不相信“冰天诀”配合弟弟体内的“天机真气”会比不上“天机武学”!”

“小妹,你想……!”

听完雪月之言,陈老头心中大喜,当他正想继续开口时,雪月摆了摆手阻止了他,接着就再次化成流光,冲飞下去。

“呵~呵!这下子倒不用费心去想,该怎样应付那些不知变通的顽固老家伙啦!呵~呵!”

陈老头越想就越开心,最后更得意地笑了起来,他口中那些顽固的老家伙,不用问也知道就是长年顾守在石碑内的联邦长老。

而且那些长老很多都是姓陈的,与他有着直接的关系,他原本就想过用不正常的方法帮星飞进去石碑,当然,这是要冒很大的风险的,现在倒是乐得轻松自在。

“哎~哟~,不好!”

突然间,陈老头脸色大变,接着驭劲急狂奔下去,但却不是往星飞的方向,而是沿着刚才来的方向倒飞回去,度之快还远胜于刚才来时。

“完了~完了!我的煎饼完了!呜~~我的晚餐呀!”

原来他刚才来之前,正在冰屋里煎着面饼准备着丰富的晚餐,当感应到雪月这边生的事,想也没想地马上飞了过来,自然也忘了熄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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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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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冰原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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