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是谁跟你说这些荒诞不经的话?」他一脸铁青地又说:「我倒要瞧瞧,爱上你我会不会倒楣!」

祁煜将双手扣在她腰间恣意摩挲,欲望将他仅存的理智燃烧怠尽。

当祁煜的手将她身后的拉链唰地拉下时,少刚一惊,下意识地推开他,「不,我不能拿你的性命来赌,当初就是因为我爸妈的不信邪,我爸才会遭到意外而丧身,我不能重蹈覆辙!」

「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倒楣、不信邪的,请你说清楚好吗?」

既然明白少刚不是不爱他,那他就必须搞清楚她心里的想法,否则他们的感情永远只会在原地踏步。

少刚咬着下唇,踌躇了许久,才道:「我爷爷在我妈怀我的时候,曾经帮我们算过命,师父说我们命中注定舍克夫、克子,只能孤独终老;当时我父亲不相信这种子虚乌有的话,因此决定带着我妈私奔,却不幸在半路上发生车祸去世了。从那时候开始,我妈就郁郁寡欢,直到生下了我,她才收敛起伤心的过往,强迫自己以开朗的心情面对人生,因为她不想影响我的人生态度。」

她抽噎了几声又说:「但事与愿违,多年前的某一天,我在无意之中看到了她的日记,才发现这件事。」

她霍然泪如与雨下,「你说我爸的事件是巧合吗?如果师父说的没错,那我该怎么做?不——不要,我不要你因为我而发生任何意外。」

沉积多年的心事,她怎能轻易忘记它?

祁煜的目光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表情冷肃地说:「你担心我发生意外,是因为爱上我了吗?」

「我……我是爱上了你,这几天看见你和费梦玲在一起,你可知我心里有多痛?

但是我告诉自己我不配,不可以耽误你……谁知道我一发生意外,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你,可你的冷淡让我好难过!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好自私,明知道不该绊着你,却还是忍不住去找你!」

少刚像发了狂似的又哭又闹,若不是祁煜紧紧地搂住她,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疯狂的的举动。

「我懂、我懂,把那些迷信的事全忘掉,我要听的就是你说‘爱我’这两个字,其他的都是微不足道。」

「真的?你不在乎吗?」她茫然的望着他。

「不准你再胡思乱想,你一定累了,先去休息吧!」

祁煜为她拭去满脸的泪水,带她走进卧房,将她抱到床上,「睡一觉,养足精神再说。」

祁煜多么希望自己能够陪在她身边照顾她,但又怕自己会把持不住,少刚已经够累了,他不能再……

少刚却突然拉住他的手臂,以恳求的眼光看向他,「你留下来陪我好吗?」。

他一愣,尴尬地笑道:「我当然很愿意,只是我怕我会管不住自己的欲望,所以,我还是离你远一点,对你比较安全。」

少刚在这个时候抛了个大难题给他,还真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如果你不在乎,我也不在乎。」少刚出其不意地将他拉上床,以双手勾住他的颈子献上自己的吻,含糊不清地说道:「爱我,祁煜,用行动来证明你是爱我的。」

「小刚……」祁煜深吸了一口气,猛然回应着她的吻,并加强了他的攻势,「张开嘴。」

少刚生涩羞怯地将唇打开,他的舌立刻灵活地钻了进去,用舌尖轻轻碰触她的贝齿,极尽挑逗……

……

*本书内容略有删减,请谅解*

祁煜俯趴在她身上,喘息道:「对不起,我不该那么粗鲁的,可是,你就是有本事让我热血沸腾、兴奋不已,一遇上你,我就没办法把持住自己……」

他纵容地抚弄着少刚一头及肩的长发,凝视她的眼神里除了爱,还是爱。

「你已经对我很温柔了,我怎么会感觉不出来?」少刚的眼底溢满笑意,搂紧他的身体,送上自己的吻。

醉过方知酒浓、爱过才知情重,此时此刻,她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无论如何,她这辈子,是爱定他了!

「嫁给我吧!小刚。」

祁煜只想锁住她,从此以后不再让她离开他的怀抱。

「可是……我只是个高中毕业生,而你却已经是一位大名鼎鼎的设计师,我配得上你吗?」

潜藏在少刚心底的自卑感又冒了出来,她担心一无所长的她只会成为祁煜的累赘,根本无法在他的人生或事业上给予辅助。

「我一点也不在乎学历的差距,如果你在乎,我也不反对你继续升学。」他皱着眉解释。

「不,我不要再去补习班了——」一提起补习,少则就被迫想起了程浩,那种胆战心惊的感觉又涌进她的心里。

「好,不去、不去,如果你不想去补习班也没有关系,我可以趁下班的空档教你。再说,你很聪明,应该是一点就通!」祁煜拧一拧她的小鼻尖。

「煜……我突然觉得好茫然,不知道我接受你的爱到底是对还是错,如果我因而害了你,我一定会恨死我自己的。」

突然,少刚埋进他的肩窝,情不自禁地大哭出声,这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可真吓坏了他。

「小刚,我可不许你后悔,别忘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难道你还要我再‘做’一次,你才能感觉得出来吗?」

他狠狠地吻上她的唇,阻绝了她不该说的话,双手滑过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在这昏茫的夜、旖旎的氛围中,又深深地爱了她一回……

他要让她忘记所有的烦恼,只记得他的好。

妒意只是想爱你啊!

为何总是有人嫉妒、有人伤心?

在爱情的世界里,不是都该两情相悦才可以?

可旁人的眼神却像利刀,让我们无法顺利的在一起。

祁煜为一扫少刚心底的烦忧,带着她游了一趟垦丁,当他们回到台北,已是三天以后的事了!

当他一进公司,对上的就是费梦玲那张铁青的脸,「你难道连假也不会请,就这样莫名其妙消失了三天?你知不知道我和我爸爸为了找你都快急疯了!」

祁煜连办公室都还没进,就已经被她狠狠的数落了一顿。

「如果大小姐看我不顺眼的话,我可以立刻走人。」

他也不是被吓大的,凭他现在的知名度,根本不用看人脸色过日子。

「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别忘了是谁栽培你的?是谁把你训练成一流的顶尖设计师的?你现在竟然想拍拍屁股走人!」

费梦玲这下可急了,她在意的是他的人啊!

她就是不明白为何她待在他身边整整七年了,他就是对她视若无睹,眼里只有那个黄毛丫头!

她哪一点比不上她了?

「梦玲,我知道我没有事先请假是我的不对,但你也没有必要咄咄逼人的追问吧?所有该做的我全事先安排好了,根本没有影响任何案子的进行。」

祁煜没好气地说,在这种压力下过日子,他简直快透不过气了。

「好,那我问你,那个叫章少刚的今天有没有来上班?」费梦玲摆出了一副女老板的架式,不放弃地又问。「」没错,她是和我一块儿来上班的。「「那你知不知道,连她也没有请假?这种人公司有权将她革职。」费梦玲凶悍地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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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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