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九章

“王上。”他才一踏入寝宫,枝儿、桠儿便双双向他一福身。

示意她们平身后他轻声问:“王后睡了?”并看向那被轻柔纱幔笼罩的床塌。

“王后方才才睡下。”枝儿应道。

颔首,东鹰王非但没有就此离去,反而走向前。

“王上?”桠儿有些惊讶。

“你们都下去吧。”东鹰王直接往床塌边一坐,心里已有久等的准备。

说久等其实也没有等太久,宫女们才退下,他便注意到纱幔中背对他躺卧的人儿稍稍动了一下。

“凤凰儿?”

一听见他的呼唤,人影不动了。

他又等若。

片刻后,她又动了一下。

“凤凰儿?”

她又不动了。

够了!这样要等多久?“你醒了。”他索性主动出击。

“没醒、没醒。”她回应得非常快,但由于整个人蒙在被中,声音也闷闷的,“臣妾需要好好休息,否则会累坏腹中的……您的王储儿。”

唉,看来御医他们说得对,凤凰的确是被他所说的话“刺激”,才会掉泪、难过,同他呕气。

这会儿他该怎么说才好?“嗯,本王的确会担心你累坏本王的王储儿。”

凤凰匆地僵住不动。

“但是,本王更不愿见你累坏自己。”

闻言,凤凰这才放松些,迟疑地转过身来。

不过,她人是转过来了,可是仍维持着蒙头子被中的姿势,活像是包在蛹中的毛虫,实在不算是面对他。

东鹰王感到好笑,伸出大掌,把玩着她几缯散于被外的长发,一边思索着自己还该做些什么,足以向她表达出对她的关切之情。

放开她的长发,他轻柔的拍抚她的背。“本王非女子,并不明白怀胎的感受,但依本王所想,那必然沉重又辛苦,就像……”东鹰王想了又想,“是了,就像年少时的本王一样。”

“臣妾不明白您的话。”终于,好奇心占了上风,凤凰稍稍拉低被子,露出一双带着疑问的美眸。

“本王年少时,是个大胖子。”东鹰王道,“脸肥身胖,肚腹圆滚滚,活像装了块大石头在里头。”

“大胖子?”她美眸瞠大,狐疑又骨碌碌地朝他身上转了一圈,“臣妾不相信。”

“本王说的是真的,”东鹰王告诉她,“不信的话,你大可问问翔王弟和翩王妹他们,当时他们年纪虽幼小,但一定还记得本王的水桶腰。”

水桶腰……凤凰连忙抿紧双唇,不然可就真的笑出声了。“那王上现下又怎么会如此‘苗条’?”不知不觉,她边问着,被子又拉低些,露出整张娇颜。

“因为本王减肥啊。”

“您为何会想减肥?”

“因为呢,”东鹰王无可奈何地坦言,“本王想翻身上马,却因为肚子太圆了而摔下去,不嗔扭伤了脚。”

“嘻嘻……”不自觉吃吃轻笑,凤凰赶忙咬唇按捺住笑意,“王上您真是爱说笑。”

“本王不是在说笑,说的是事实啊。”东鹰王一派认真的神情。“不过本王扭伤脚时还是没想要减肥,直到……”

“直到什么?”

这下换东鹰王用力抿嘴,好半晌后才道:“直到本王骑上另一匹马,它没多久就倒下了。”

“倒下?为什么?”

“它的一只前脚断了,是被本王一坐而压断的。”虽很不情愿,东鹰王还是勇敢的承认道。

什么?凤凰因过度惊注而睁大美眸,小手捂住了嘴,想笑又不敢笑。

“想笑就笑吧。”双掌一摊,东鹰王倒是一派慷慨赴义之姿。

“嘻……呵呵……”经他这么一催促,本来还不好意思笑出来的凤凰下子笑得可响亮了。

东鹰王又窘又糗,却不想阻止她大笑,因为听她大笑,远比见她掉泪来得好啊。

凤凰恢复了她温柔可人、端庄贤淑的模样。

同样的,王宫里那种平静温馨,又略嫌嘈杂的气氛也跟着恢复。

下了早朝摆驾后花园,东鹰王在一处亭阁找到了人——正在踢球玩的翔王子、翩王女,以及坐在一旁休息观看的凤凰。

他的家人。

他们是他的家人!这个想法令他心房一暖,脚下步伐加快,迫不及待要加入他们。

“王上,”当他的手轻轻从后方搭上凤凰的肩膀,她头也不必回,便知道来者何人。半侧着脸,凤凰对他盈盈地笑开来。“您下早朝了?辛苦了。”

“一点都不辛苦。”东鹰王轻声回应。全天下的男人都一样,无论身心再劳累,只要有娇妻的这句话,再多的辛苦都一扫而空。

“王上喝些汤吧。”凤凰自一旁的宫女手中端了盅汤品,呈到东鹰王面是的,那个温柔可人、端庄贤淑的凤凰恢复了。

是的,王宫里那种平静温馨,又略嫌嘈杂的气氛也跟着恢复了。

想当然耳,凤凰那“不凡”的手艺也一样“恢复”了。

“你现下怀着王储儿,不应劳动下厨。”他喝了口汤品。

没错,她的手艺跟以往一样的……

“臣妾明白,但臣妾整日无事,总要找些事来做。更何况,臣妾只为王上下厨,累不到哪儿去的。”柔声回应着,凤凰因怀孕而变得丰腴的娇颜,散发着甜美如蜜的光彩。

那光彩,让东鹰王看得入迷。

“王兄?王兄?”

“王兄为何汤匙举着,汤都洒到衣袖上了都没发现?”

“嘻嘻,王兄八成是瞧小羔羊王嫂瞧得傻了。”

随着翔王子和翩王女的戏谵话语,其他人也注意到,东鹰王嘴里是喝着汤,可是一双眼却是发直地盯着凤凰不放。

凤凰稍稍偏过芳颊,东鹰王的脑袋就跟着偏向那一边。

凤凰往下垂睫,东鹰王也跟着低下视线。

凤凰回眸一记轻喧,东鹰王就——

“啊!王上将汤打翻了。”

真是的,天底下哪有人为了贪看娇妻的笑颜而不小心打翻了汤的?

有的,就是他。白日里发生的事,现下夜里回想起来,东鹰王仍然只有“尴尬”两个字可以形容。

“王上在沉思些什么?”沭浴罢,仅着就寝衫裙的凤凰半躺入他陵里。

“想你……”东鹰王清清喉咙。若真把“想你的笑容”这句话说出口,他男人的颜面可真的不保啦!

还是换个话题好了。

“本王在想鹊王爷的叛军近来的动静。”这倒是实情,确实是他近来挂心的国事。

“啊,臣妾明白。”

凤凰嫁到东鹰国至今,自然也耳闻东鹰国王室的一匙一恩怨,鹊王爷这号人物,自然已如雷贯耳。

但也只是如雷贯耳,至于这其中的恩怨情仇,她仍不清楚。

“王上可否为臣妾解惑,鹊王爷何以如此执着于叛国谋篡?臣妾觉得个中内情并非寻常。”

想来,天底下多是妄想称王之士,但以鹊王爷叛变如此多年而不改其志,背后必有强烈的动机。

“你说得没错,”东鹰王缓缓道出个中原由,“说穿了也很简单,鹊王叔不过是心有不甘罢了。鹊王叔同我父王非但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而且是同日同时辰出生的双胞眙兄弟。”

然而,这对孪生兄弟出生时孰先孰后,一直是多年来王宫中无解之谜。

因为当年王后难产,母子均危,加上一片兵荒马乱,众人只忙着抢救母子三人,到头来,竞无人能肯定双生子的长幼顺序。

后来是他们的父亲见其中一名男婴气色红润,啼声响亮,遂立此婴为长王储,而另一名较为瘦小的男婴为次王储。这名次王储,便是鹊王爷。

鹊王爷心中愤恨难平,始终认为自己才是先出生的那一个,更趁着国内发生内乱之际,擅自领军跟着叛乱,誓言要夺回自己应得的王位。

“而我父王生前心中总带着一念之仁,不愿真正对王叔痛下杀手,这才造成鹊王叔坐大的局面。”

“原来如此。”凤凰颔首道。

“现下,本王只希望这一切能尽早落幕了。”拥着凤凰,东鹰王低声喃语。

接着,像是要甩去心中的烦乱,他的大手自有意识似的,探向怀中人儿的胸前。

原本的挺秀浑圆,如今饱满圆润得不可思议,宛如凝脂,更敏感得不停微微震颤。

“王上您……”

未料到她竟是如此敏感,他又是一记轻柔的爱抚。

“不要摸啊!”胸前的花蕊立即渗出淡淡的白色汁液,教她又羞又气,“都弄湿了……”

凤凰不娇嗔还好,一如此娇嗔,让东鹰王整个人都振奋了。

“既然湿了,不如本王替你更衣吧。”

“别……臣妾可以自己……别……”

如今说什么都来不及了,一只大掌早在她罗衫和肚兜尽褪的胸前放肆的揉弄抚蹭。

他揉弄着她汁胀的浑圆,白嫩嫩的丰腴染上一片粉色红泽,抚蹭着那两朵软润的花蕊,直到它娇红硬实,仿佛要渗出更多汁液。

像是一种呼应,她竟察觉到双腿间也开始变湿了。

察觉到的不只有她。

“你都湿了。”她身后的东鹰王一口轻吮住她小巧的耳垂,双掌微微使力,握住她的浑圆。

令人喘不过气的快感,让凤凰娇啼连连,在东鹰王刻意的爱抚下,她仰身倒向他的胸膛,小手紧紧揪住身下的被褥,衫裙半掩的大腿本能地微微敞开,露出盛开的花唇。

额头泛着汗水,他怎敌得过眼前娇嫩美景的诱惑?大手倏地收紧,拇指重重擦过已然硬实的花蕊。

“不……不!”这般的刺激已太过激烈,因为怀胎,她的身子敏感至极,略略加重的刺激便足够她欢愉餍足。

有人餍足了,可是有人还没有。

一脸紧绷得有点狰狞,东鹰王经过好一番咬牙切齿后,才稍稍控制住自己。

“王上?”由于倦极了,凤凰任他将她放倒在床上,任他为她调整卧姿,替她盖上锦被。“等等,您要走了?”及时抓住他衣袖一角,她讶异地问道.“嗯!”他粗声回应。

“可是、可是……”她不解,“您不想要臣妾吗?”

“不。”

这听得她芳心一冷。他不想要她吗?啊,他终究还是嫌弃她因怀了身孕而走样的身材……

“这是不行的。”他咬牙补充,“本王当然想要你,但是不行,因为本王会很急切的……伤了你。”

闻言,凤凰的芳心又开始回暖,“原来……臣妾还以为……”

“以为什么?”

“以为臣妾怀孕后容颜变丑,身子变胖,王上对臣妾没兴趣了。”她缓缓坐起身。

“没兴趣?”没想到会被如此误会,一个转身,东鹰王拉起她一只小子,朝自己的欲望覆上。“这样会是‘没兴趣’吗?”

它是那么的火热、硬实、巨大,仿佛亟欲喧嚣的野兽,她的娇颜倏地羞红。

“明白了吧?”他想把她的手拉开,她却不依。“凤凰儿?”

非但不依,她还主动坐起身,欺近他,将另一只小手也覆上他。

东鹰王倒抽口气。

凤凰含着羞怯,可是一双小手握住他后,开始徐徐地上下套弄。

……

经过一夜欢恣,凤凰早上被突如其来的剧痛痛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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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鹰王的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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