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还记得那天她兴冲冲去社办,听见他那番彷佛她是独一无二、无可取代的宣言,她有多开心、多甜蜜,生平头一次有家人、朋友以外的人待她与众不同,而且还是如白马王子一般的男人,她甚至还傻气地捏捏手臂,确认不是在作梦;结果,手臂上隐约的痛楚,正好替稍後残忍的事实真相作证明。

她不是在作梦!自以为坠入爱河的小丑,太滑稽、太可笑,她愚蠢得连自己都不想同情!

「毕杏澄,我是认真的,你不信的话,我可以叫我朋友出面作证。」他一把拉起她手臂,逼她正视他眼中的诚恳。

四目交接,如同当年的某些时候,不过这次她没有闪避他的眼神,只是很轻、很轻地说道:「我也可以叫我朋友出面作证,说太阳是从西边升起、东边落下的。」

如果她今天是用控诉的方式说话,她肯把火气通通爆发出来,尔东臣心里还比较好受,偏偏她一脸无辜,语气云淡风轻,不是存心折磨他的吗?

他凝视着她一瞬也不瞬,她不肯服输、勇敢迎视,即使她倔强的眸光已不陌生,尔东臣还是不习惯,或者该说,他不想习惯。

合该柔软无比的唇瓣紧抿成一条线,与那双粉色相冲突的冷硬,看起来太刺眼,尔东臣缓缓靠近,意图软化冷硬的防线;毕杏澄察觉他太靠近,下意识想逃。

「你不是说你通常只和很有感觉的人上床?那就先来试试我们之间的感觉到哪边吧!」尾声方落,他不由分说地吻住她,毕杏澄顿时呆若木鸡、全身僵硬,这男人的热情怎麽总那麽无预警?

他嘴唇火热洗刷她的,舌头也不客气一举攻入她口腔,积极勾引捣弄,几乎穷尽毕生功力似地猛烈,俨然有卖力火并之势。

唇舌忙着攻下一道城池,他的手也没闲着,二话不说窜入她及膝的长上衣内,直达而上,占领她胸前一座属地。

他扯下恼人的遮蔽,让一双柔软蹦跳出来,然後专挑绝顶敏感的红莓发动攻势,长指毫不客气地狎弄挺翘肉丁,拨弄一颗粉红莓果。

另一只手绕到後方,探入她小裤内,大举掐弄住一股紧实弹性,弹滑的手感不输她那件缎面的小内裤。

尔东臣的攻势太迅速,毕杏澄听见自己不自禁的轻咛,才想到应该要反抗。

「停止……住手……」她明明是气急败坏的阻止,怎麽听见的是连自己都受不了的娇嗔?

……

她拚命求饶,他越嚣张挖掘果液,还能一心二用认真地按摩丰盈乳肉,像拨弄琴弦似的,万恶的手指轮番拨弄弹跳,大举来回刷动娇挺乳心,动作很快,但是力道很轻、很柔。

「停……休息一下!喔……我受不了……啊!」她几乎尖叫,因为他故意和她大唱反调,倏地更快速狎弄她乳花,也加快掏弄果汁的动作,「等、等……啊!别停、别停……我……」

压抑不住的快活,难以自己的喘息浪啼,毕杏澄意乱情迷,自觉一步步迈入欲-望的火海中万劫不复,而且无力回天……

瑰丽的脸颊染上红透云霞、氤氲热气,情欲色彩遍布她全身,扩张的红晕映着几点让野兽肆虐过的痕迹,突破欲-望临界点的女人,浑身散发性感娇媚的气息。

贪婪地将眼前美景尽收眼底,尔东臣炽热火舌等不及吞噬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

「你是为了我,才故意营造开放的形象?」他喘息着问。

「我说了是你想太多。」为预防下一波失神,她闪头避开他的吻。

尔东臣皱起一双剑眉,不喜欢她闪躲的举动,「但你不能否认,我带给你强烈的感觉。」

毕杏澄揪着被单,正懊恼不在剧本里脱序行为,没心情和他聊天,何况他现在等於是要她认输。

他不肯死心,虽然心里有谱,还是想听她亲口回答,「如果你心里没有我,为什麽要故意骗我?为什麽对我有这麽强烈的反应?」

她也很想知道是怎麽回事好吗!毕杏澄在心底哀号一声。

「我又不事性冷感,你这样……」弄我、搞我、玩我……怎麽哪一句都奇怪?「我的意思是,我也是有感受的,怎麽可能没有反应?」试图说服他,也说服自己,可是她不太确定是不是自欺欺人。

「你的意思是,任何一个男人这样对你,你都会有强烈的表现?」他眸光一黯。

「或许我可以找个机会试试看!」她抬起倔强的小脸,不肯服输。

在对上他正喷射火焰的眼眸时,毕杏澄一番努力鼓起的勇气,很俗辣的倒缩回去,她抓着被子跳下床,火速抓起她散落一地的衣物冲进浴室。

她才不管床上赤裸的男人火气正旺,也不管他会大曝光,反正她也没胆子回头瞧。

逃离似的躲进了浴室,毕杏澄背靠着浴室门板,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她努力告诫过自己,尽管再怎麽不小心念念不忘,都要维持最後衣丝骨气尊严,发誓不要再和他有情感上的交迭;结果,才没多久时间,骨气、尊严就通通被击溃了,更可恶的是,那男人竟然衣针见血指出她的故意……

当年她的心莫名其妙地落在他身上,她还可以解释是她年纪小不懂事,现在又一次莫名其妙沦陷,她除了骂自己没用,总不能承认他魅力惊人吧!

天哪!她怎麽净干些自打嘴巴的事?

尔东臣说的没错,她是故意气他的,那是因为她不爽被他看轻、被他当猴子耍,并不是像他以为,对他还有感觉、不舍当初才刚萌芽就夭折的感情,才不是……

讨厌!他为什麽要乱说话,扰乱她的心情?为什麽要用无耻的手段,煽弄她的理智?

心好乱,脑袋一片空白,现在,该怎麽办?

特地租借拍摄的古堡奢华庄严,暂作服装间的卧房里,玫瑰金色的梳妆镜台前,一名身着英式宫廷礼服的女人,一对乳房被马甲塑得爆挺,蓬蓬裙摆被高高撩起压在臀下,一件蕾丝小裤垂落在左边脚踝。

衣着完整的男人手肘高攀一只如玉凝脂,露出裤头的火杵深埋湿地,窄臀或猛烈、或轻柔,都是直窜尾椎深处的快意。

噬心钻骨的火焰随波逐流,毕杏澄觉得她快疯了,自从她的谎言被戳破以後,这男人有事没事就抓着她进行色情运动。

不事说她拍摄时没进入状况,借故清场与她单独谈话,实则一逞他的兽欲,就是半夜休息时摸进她房间,当作工作之余的休闲活动。

「你到底相不相信我?」尔东臣缩紧窄臀,浅浅退出一分。

「等一下再说……」这男人到底有什麽毛病,逮到机会就拚命重申自己无辜,她不是没在听,只是,他总爱挑她很不冷静的情况下废话。

「不要,做完以後你会翻脸不认人。」他理直气壮,顺便挺进一室柔软,用力刺探多汁蕊包!

啊……过份!私密花蕾迫切颤动,差点整个崩溃,毕杏澄咬着下唇轻鸣快慰。

瞧他说的还是人话吗?活像她是只迷恋肉体纠缠的欲女似的!

她和他的前帐未清,这下又牵拖不清,实非她本意,她却渐渐沈溺其中,不可自拔;至於她做完後就翻脸不认人这件事,她的原意本来可是保持二十四小时翻脸的状态!

思及此,她一直觉得奇怪,为什麽到每间饭店,他都有本事弄到她的房卡?

「你到底要我说几次?那是误会,天大的误会!我从没想过伤害你,那天我真的是不小心忘记关Skype了!」

见她拗着性子不理他,尔东臣很躁、很怒,他翻转她的身子,让她抬高臀部背对着他,执起火爆叫嚣的分身,一口气通过她无限张力的紧窒中!

经不起摧残的柔嫩急急贡献春潮,当头冲刷一道火热挺立,尔东臣紧紧捧着今天格外饱满的雪白,感受到该死的爽快。

他全身而退,在她准备喘气前又立刻闯入,深埋花心。

直达子宫的电流,让毕杏澄不由绷紧身体,感受流窜骨髓的舒畅,她蜷缩着脚趾,暂时无力开口说话。

「你的反应好激动!」

「我想,应该不只有你一个男人能带给我强烈的反应。」虽然胸口剧烈起伏,毕杏澄还是坚持傲慢,撑着一口气说完。

还敢来?不知死活的家伙!尔东臣无心夸奖她此时的坦率,事实上,太白目的行为很不可取,他有义务让她彻底了解这点,省得她一天到晚想在老虎嘴上拔毛。

他抱起她坐在梳妆台上,分开她双足,霸道地置身其中,接着缓缓蹲下身子,正面迎视她的赤红花唇。

「你、你要干嘛?」刚刚的骨气没了,毕杏澄吓得舌头打结。

他懒得浪费时间解释,索性用行动告诉她答案,他探头吻上她花唇,察觉到她本能畏缩,他更放肆地汲取多汁腥甜。

毕杏澄双眸沁出眼泪,他嘴唇含着她花蒂,灵活的舌尖不停挑动她贝肉,她好怕他会把她融化,又不禁期待被融解的感觉。

她一直以为他的唇已经够炽热的,想不到与她的花唇相比还稍嫌冰凉,不过她不懂,为何较低温的他的嘴唇,非但无法舒缓她腿心的灼热,反而引发更强烈的高温?

充血的花包轻颤开合,溢出渴望蜜汁,香艳刺激的景色令人血脉贲张,尔东臣一边采蜜、一边欣赏美景。

他的火舌忙碌刷动,她羞得全身着火,一波波畅快紧接而来,好像置身不属於这世界的极乐空间,她根本无力判别虚幻与现实,「好丢脸……啊嗯……怎麽可以亲那里!你疯……你疯了吗?」

「我也很怀疑我疯了!你本来不视我会留意的类型,却失足栽在你手里,我们之间明明不曾有过轰轰烈烈,我却对你念念不忘,深深惦记在心里,或许我该怀疑的是,你对我施了什麽魔法吧?」说话的同时,他并没有放过她诚实反应的花肉,他长指戳进含血花囊,挤压、钻动、掏弄,唇舌并用,狂妄地需索湿咸玉液。

毕杏澄无力言语,张口就是连自己听了都害羞的浪吟,即使紧忍着,也抑不住声声嘤咛喘息。

所谓失足、质疑被施法,理当是她该申诉的吧?当初她日子过得好好的,了不起有缘遇见他外公,有幸得到当代大师的协助,他却不肯拿捏分寸,一再靠近她。

她自己控制不住心房,要偷偷喜欢他是她家的事,他偏要跟着凑热闹,先她一步告白,甚至在宣告心意当天就差点将她拆吃入腹;最可恶的是,一切还都是他布的局,多年後再相见,他没有悔改,还变本加厉,她才该写状纸、拦轿喊冤吧!

花口紧缩至极,他知道她正在临界点的边缘徘徊,他站起身子,俯身吻住她软糖般可口的嘴唇,大方分享他从她那里刚尝到的爱液甘甜,毕杏澄从他嘴里尝到自己的味道,合该是羞耻或肮脏的行为,被牵动的心神反倒剧烈荡漾。

他虎口握着沁吐岩浆的火炬对准她淌蜜的花心,龙头整个穿透她花心,他腰间的火龙才刚入侵,就被她窄小湿热的肉壁绞得死紧,他如缎细致的三角顶端,差点承受不住强烈的包夹而弃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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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就爱耍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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