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眼看白乐宁神情游移不定,还夹杂着不少疑虑,陆咏知道目的应该已经达成一半了,于是最后扔下一句「有什么疑问大可以来问我」后,就笑着朝她们道了别,两手插进口袋,痞子味十足地成实在八字步离开了。

陈晓意回神,受惊似的拍拍胸口道:「夭寿哦!那臭小子好端端的,干嘛笑得那么阴险?」

想了想,她又对白乐宁说:「别听他的啦,他那是小人心态,你才不会中他计!我觉得,薄竟虽然人是狡诈了点,可能力确实不错,他没必要图你家公司啦!而且要不是他,你家的白氏建设能发展到现在这样吗?」

「我知道,不过就是有点担心……」白乐宁喃喃自语着愣了好一会儿神,突然坚定地对陈晓意说:「我当然相信薄哥哥,可陆咏会说这种话,一定是我爸爸他们公司里,有人乱造薄哥哥的谣,然后才传到他耳朵里的!不行……意意,我要去一趟我爸公司,不能陪你去喝咖啡了!」

陈晓意猛一拍她后背,「哎,我早清楚你就是个有丈夫、没朋友的家伙!好啦,去吧、去吧,我才不拦着你呢!」

因为周一白乐宁只有两节课,所以她招了一辆车,就直奔白氏建设大楼,也不必担心上课迟到。

自从上了大学,白乐宁的闲暇时间比往常更多了,平时她没课又不用和陈晓意一起行动行,常常跑到白氏建设,缠着薄竟跟她说话,或无聊地东走走、西逛逛,打发时间。

反正白乐宁自认自己也不是那种拼命学习的好学生,功课什么的,只要低空飞过就好,对此,薄竟和白父的要求都不高。

也正是这样,白氏建设一楼大厅里的服务台接待小姐们,早就认识了白乐宁,同时也都知道,她已经和那个帅得没天理的副总裁订完婚了,两人还很恩爱的样子。

浪漫的爱情,人人都爱听也爱传,因此喜欢八卦的接待小姐们一旦有空,就会把这些事情拿出来抖一抖,顺便分享一下自己的最新心情。

「我跟你说,我们白氏的那个小公主,长得好看也就罢了,毕竟好看的富家千金很多,可她的命也很好!」接待小姐闲闲没事,见整个大厅都没几个人,更没人在注意这边的样子,忍不住对着新来的后辈,燃烧起了八卦之魂。

新的迷惑,「命好?」她是新来的,才上班第一天,还不是很明白前辈的意思。

前辈乙接话问道:「我们薄竟、薄副总裁你知道吧?」

薄副总?她当然认识!而且不公公是认识,她简直是太认识了!

新人立即点头,满脸梦幻,「好帅、好年轻……昨天他还对我笑了耻!我、我差点就被电晕……」

前辈甲理解地拍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孩子,薄副总对每个人都会笑,那是因为他跟陶副总不一样,不走无情男路线啊!」

前辈乙亦拍了拍新人,为她鼓劲,「多听些前辈们的经验之谈,这样你就不会被薄副总笑晕过去了。」

听停了一会儿,前辈甲就继续八卦,「不过你也不用想太多,我们薄副总死会了,瞧见没,他手上一直戴着一款限量版铂金戒指,那可不是装饰品,而货真价实的订婚戒!让他死会的人,就是我们白氏建设的小公主啦。」

新人眨眨眼,「这么年轻就死会了啊?莫非是因为副总想借裙带关系……」

三十岁出头的年纪,在业界能爬到像薄竟这样的位置、达到像他这样的水准,确实算十分年轻了。

前辈乙立即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澄清:「新人不懂就不要乱说!薄副总对白小姐很死心塌地的,要我说啊,这天底下简直就没有人能比薄副总更痴情、更专一了!不然怎么说小公主命好呢?人家不仅家境好、长得漂亮,还能过上这么个痴情专一的青梅竹马未婚夫,让人想不嫉妒都难啊!」

新人也好奇了,「咦?青梅竹马?那薄副总和白小姐应该很早就……」她话未问完便被打断了。

眼尖地看见不远处有人即将迈入大门,前辈甲当机立断道:「这些以后你做久了自然就会知道,现在,有人来了!」

前辈乙闻声,迅速与前辈甲同时整装起身,从三姑六婆的嘴脸,一下子变成了气质高雅的最佳微笑,嘴里不忘柔声招呼:「欢迎来到白氏建设!请问您找谁?」

新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前辈们川剧变脸术,惊讶之余佩服不已。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和前辈一样露出自己对镜练习多日的微笑时,就听耳边传来甜美的嗓音:「你们好!请问薄哥哥不在楼上吗?」

一抬头,却见一位二十岁左右、学生打扮的漂亮女孩,正站在柜台前,用和声音一样甜美的笑容看着她们。

她是谁?新人一头雾水地扑向两位前辈,谁知她的前辈们,却朝她悄悄地挤眉弄眼,还用口形说了三个字:「小公主。」

啊,原来她就是薄副总的未婚妻!果然很年轻也很漂亮,气质也很好!这么说来,真的很配薄副总,不过她年纪会不会太小了些?记得薄副总可都二十九岁了吧?如果从年纪上来讲,好像和陶副总更相衬一些。

新人正在脑中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就听甲前辈笑咪咪地对小公主说:「白小姐,薄副总现在可能已经准备开会了,不过任特助也在楼上,请白小姐先上楼,我们这就联系副总办公室,让任特助为您安排……」

白乐宁本来就担心她这么早来,会遇上薄竟开会,现在听接待小姐这么讲,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太麻烦你们了,我自己上去就好,不要再耽误任特助工作了。」

「白小姐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另一位小姐放下电话,笑着对白乐宁如此说道。

等白乐宁走后,先前那个为她打电话,通知楼上副总办公室的小姐吁了一口气,这才对依然呆呆地看着电梯门的新人说:「瞧见没?她就是我们白董事长唯一的千金,白乐宁,如何,很漂亮吧?」

另一位则补充道:「也不知见过她多少回了,每次都这么有礼貌,完全没因为自己是董事长千金而瞧不起我们,董事长家的家教真好!」

然而,此时此刻,新人的脑子里却只有一个疑问,「那个,你们不觉得……我们薄副总有点老牛吃嫩草吗?」

这么年轻甜美的小姑娘,薄副总也能下得了手?

这么年轻甜美的小姑娘,薄学弟也能下得了手?

同样的疑问,任杨也有,身为薄竞的大学学长,如今已是白氏建设副总裁特助的任杨,几乎每个星期都会见到白乐宁至少一次,而每见到白乐宁一次他心头的疑问就加深一层。

真怀疑他这个大学期间,从没和女人闹出过绯闻的学弟,究竟是怎么把人家拐骗到手的,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近水楼台先得月」?

在任杨的眼中,芳龄二十的白乐宁,不施粉黛、穿着打扮也无意朝熟女的方向发展,经常是一身简单大方的连身裙,或者清爽简单的裤装,头发除了散开就绑成高高的马尾,在背后甩来甩去,怎么看都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少女,和薄竞那种商场狐狸站在一起,实在不太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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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妻不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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