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

终章

他叹了口气,只好努力思考着该怎么说服她,她却突然停下攻击,无辜又可怜的看着他。

「我在打你耶,你干嘛都不反抗?」

「我爱你,干嘛要反抗?」

他理所当然的回答,让她的心大为撼动。

「可是……可是我拒绝你的求婚耶……」

「所以找疤在努力想办法。」他微微一笑,接着拉着她的手重新放到自己臂膀上。

「没关系,你继续打,打累了再停。」

「你……你……」她动容的抽了抽鼻子,几乎要被他的态度给打效了。

讨厌,他怎么可以这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这根本就是犯规、根本就是技巧性犯罪,他以前明明是那么高高在上,身边明明有那么多女人热烈的追捧他,他干嘛非要宠溺她。

从小到大她都没人爱,他这样子宠爱她,她真的会……会失去战斗力啦。

她瘪着嘴,委屈埋怨的瞪着他,心中却早己被他的温柔融化。

其实他说的没错,她如果不给他机会,又怎么知道他会不会花心,如果她不给自己机会,又怎么知道自己能不能得到他的忠诚?

就算爸妈离婚了,但他们各自再婚之后也过得很幸福啊,幸福到全家都要往国外跑了,她干嘛要因噎废食。

不成功便成仁,就算有一天她失败了,但至少她曾经拥有过幸福,而且现在她不就觉得很幸福吗?

更别说他是她唯一爱上,却也同时深爱着她的男人,既然他们彼此相爱,为什么她不能对他多一点信心?

对,就当作是赌一把吧,总是要试过才会有幸福的可能。

她双手握拳,终于一鼓作气的大喊出声:「你不用想了,看你什么时候想娶,就什么时候娶吧,我嫁了!」

「什么?」骆竞尧瞬间睁大眼,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满脸通红,却依旧坚定迎视他的目光。

她爱他,所以她愿意试着和他一起幸福!

「我说,我愿意接受你的求婚。」她害羞重复自己的答案。

「你确定?」他连忙追问,嘴角早己咧开一抹傻笑。

「嗯,我愿意和你结婚,因为……因为……因为你让我觉得幸福,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骆竞尧,我……我……我爱你……」

最后两句话她说得超小声,一张小脸几乎埋进他胸腔里,但他还是情楚听见了。霎时,他欣喜若狂,竟忍不住抱着她迅速坐起身。

「话是你说的,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今天就去登记!」

「什么?」这次换她错愕了。

他跳下床,冲到客厅捡回彼此的衣服,而她则是害羞的别开脸,不敢偷看他伟岸的裸体。

「等等,哪、叮有人这样的,这样太快了……」

「这样正好,今天登记,改天再补办婚礼,省得你哪天反悔。」

「可是……」

他把衣服塞入她的怀里。

「今天是平安夜,以后结婚纪念日就和平安夜一起过,多好多方便。」说完,他己开始穿起衣服,她却还傻傻的坐在床上。

今天就登记?现在?马上?

他要娶她,难道都不用跟他父母说一声吗?那她要不要也通知爸妈,还有两名证人该怎么办?

「你怎么还没穿衣服?」不过才几秒的时间,骆竞尧己着装完毕,见她还傻傻的没有动作,他素性拿起她的衣服替她穿上,只是他才把卫生衣套在她头上,突然想到自己忘了最重要的东西。

「不对,必须先把你的内衣找出来,昨天晚上你根本没有穿内衣。」

他的提醒让她瞬间羞红了脸,这才回神注意到自己的赤裸,因此迅速拉起被子遮掩。

「你的内衣放叮里?」他理所当然走向她的衣柜。

「在衣柜底下第一层抽屉。」她脸红红的回答。

他依言拉开抽屉,果然顺利找到内衣的踪影,他先是随手挑了最上面那件苹呆绿的内衣,接着想起刚刚捡回来的小内裤是红色的,于是立刻改挑红色的那一件。

红色代表热情,而他,喜欢她的热情。

想起昨夜她的表现,他嗜着满足的微笑走回床边,将内衣递给她,下一秒钟他脑中想起两件重要的事。

「该死,我的印章和户口名簿放在家里,得绕路回去一趟才行,除此之外还要找来两名证人。」可恶,两名证人还好办,看是要CALL朋友还是半路拉人都行,就是回家一趟还得另外很费时间。

他急切的在心中咕哦,一转头却发现她竟然偷偷缩到被子下穿衣服,瞬间忍不住仰头大笑。

老天,这害羞的小女人实在太可爱了。

虽然很想继续戏弄她,但为了不耽误计划,他也只好耐性的等她把衣服穿好。

直到她衣著整齐的从被窝里钻出来,他才将她从床上抱下来。

「身分证、印章还有户口名簿都要带,你千万别忘了。」他顺道提醒她。

「握……」她的心儿剧烈的评评跳,却不知道是因为他亲密的举动,还是因为自己即将和他登记结婚。

今天以前她日也梦夜也梦,就是想着要结婚,但如今美梦就要成真了,她的心情偏偏却变得好忐忑。

一旦登记之后她就是骆太太了,这种感觉真的……真的好不可思议,就像在作梦一样。

「对了,还要带照片!」幸亏好友登记结婚时拉他当见证人,所以他才记得所需的证件。

「照片?大头照吗?可、可是我好像没有耶。」她呆呆的站在床边。

「没关系,去快照亭就行了。」

「喔,那……那……」她也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只好乖乖的去把他所提到的证件全翻出未,装进自己的包包里。

身分证、印章、户口名簿,嗯,全部都有了,然后还要去照大头照……

「都准备好了吗?」他走到她身边,理所当然的接过她手中的包包。

「呢,应、应该吧。」话是这么说,她却不断深呼吸,严重怀疑唯一没准备好的就是她的心情。

她从未都不知道,原来结婚是这么令人紧张的一件事,老天,她现在可不可以不要出门?

仿佛看出她的恐慌,他霸眉一挑,下一瞬间碎不及防的将她扛到肩上。

「现在才想要逃跑己经太迟了,走吧,我亲爱的老婆。」语毕,他立刻兴高采烈扛着她走出大门。

「啊,骆竞尧,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你怎么可以这样,要是被看到怎么办?」她惊慌低叫,完全没料到他会这么做。以前明明是她急着要结婚,怎么现在却是他比她还急?

不过话说回来,他这么急着把她扛出门,不也直接证明了他果然是真心真意的想娶她?

一瞬间,原本的紧张尽数沈淀,随着他愈来愈急促的脚步声,她脸上的笑容竟也忍不住愈荡愈大。

「不放,哪有到嘴的鸭子还让她飞走的道理?」他愉悦大笑,完全不顾她的求饶和抗议继续前进,就打算这么带她出门结婚。

有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但若不结婚,他们就是爱情的孤魂野鬼,永远没有墓碑可依。既然他们被此相爱,那么无论生死都该永远一起。

骆竞尧。

元茗缘。

他们的名字将生生世世刻划在一块儿,刻划在结婚证书上,也刻划在爱情的墓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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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钓型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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