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你不记得我们也是应该的,因为我只出现了半个小时,而这家伙露个脸就走了,说怕你们忙只是藉口。”乔孟琛爽朗的大笑,把他们的底全给掀了。

“我就知道!”她就想说她又不是老到记忆力退化,怎么可能失忆到这种程度。

“不介意我们叫你絮絮吧?”

费思宇温文儒雅的笑容,令人如沐春风,就连叫她的名字都格外好听呢!

粉颊微微染上一抹红晕,她难得羞赧的颔首。

一旁的楼搴见状,俊脸微沉,对她瞬间变得娇羞可人,感到十分不满。

再怎么说,他都是她的丈夫,哪有妻子当着丈夫的面对别的男人表示好感的?

“怎么?看到称头的男人就发情了?”

楼搴嘲弄的话语,让包絮絮感到异常刺耳。

“你说什么?”她美眸微眯,熊熊怒火自她身上散发出来。

“再怎么说,我还是你的丈夫,你不该当着我的面对别的男人示好。”楼搴的语气充满了浓浓的酸味,自己却浑然不觉。

没听出楼搴的弦外之音,包絮絮简直快气炸了。

这男人究竟有没有大脑啊?她承认她欣赏像费思宇这种温文儒雅的男人,但那并不代表她就会因此爱上费思宇,况且她心里早就有人了。

可惜眼前这个笨蛋毫不知情,甚至还无理取闹,真搞不懂她怎么会喜欢上他?

“咳!两位,逐梦之旅今天才启航,可别因为我而闹得不愉快啊!”看这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费思宇忍俊不禁地劝道。

被人戳中心事,楼搴一张俊容益发难肴,索性闷不吭声的走向一旁的沙发坐下,徒留包絮絮一个人站在原地。

她恼火的双手握拳。这家伙没事闹什么别扭?居然当着外人的面和她吵架,不怕被人看出端倪吗?还是他想早点摆脱她,不想和她继续合作关系了?

“拜托一下,我们是来放松的,可不是来看人吵架的,你们夫妻俩有什么问题,关起房门来沟通就好,我们一点也不想看。”乔孟琛中肯的建议。

“谁要跟他吵架?他是心里有毛病,我看你们应该要好好开导他,别让他像只疯狗一样乱吠。”

她的伶牙俐齿,让在场旁观的两人,忍不住放声大笑。

谁能想像一向高高在上的楼搴,私底下居然如此放纵自己的妻子?看来这个包絮絮在楼搴心中,肯定占有一席之地。

“包絮絮,收回你无礼的言词。”楼搴浓眉深锁,显然被她惹火了。

“我无礼?”她美眸微瞠,对楼搴的指控感到极度不悦。

“身为楼氏集团的少奶奶,你必须谨言慎行,若被有心人士听到,免不了又是一番炒作,届时连累了楼氏集团,后果可不是你担待得起的。”楼搴义正辞严的训斥她,不想让她爬到他头上。

虽然他喜欢她,但不代表她可以忘了身份,他的男性尊严不容许有人这么顶撞他。

楼搴的话重重的伤了她的心,她以为经由昨晚的事情,代表他们两人的关系不再像先前那样生疏,原来在他心里,她只是个会拖累楼家名声的少奶奶。

“你放心,我绝对会遵守我们的约定,不会让你丢脸的!”她咬牙切齿的怒视着楼搴,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楼搴懊恼的爬梳着一头凌乱的黑发。

他并不想那么说,偏偏那妮子非得要激怒他,让他口不择言。

想到她离去时难看的表情,他的心就猛然一窒。

“阿搴,看得出来你很重视她。”费思宇莞尔笑道。

“她是我的妻子,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楼家,我只不过是口头警告她罢了,并不表示我重视她。”楼搴逞强的辩解,不想让旁人看穿他的心思。

“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如果你连自己的心都要欺骗,我能保证,你总有一天会失去她。”费思宇语重心长地说道。

感情的事很难说,他曾经深爱过,也曾经狠狠跌跤过,个中滋味,只有过来人才知道,他不希望楼搴犯了和他一样的错,失去自己心爱的人。

“是啊!如果你不重视她,怎么会邀请她参加逐梦之旅?”乔孟琛老神在在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娶她,只是为了得到继承人的资格。”楼搴抿唇,俊容依旧冷然。

尽管他的心已然有她的存在,但他仍不习惯这种心头有人的感觉。她的一颦一笑,总是不经意地窜入他的脑海,让他总是为此闪神,甚至会流露出温柔的笑容,那都是不该在他身上存在的东西。

他喜欢她,但并不想改变自己。她可以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和他共享荣华富贵,也能独享他的热情,可就是别妄想改变他。

“如果你只是为了要得到继承人的身份,大可不必挑选她成为你的妻子,据我所知,包絮絮除了是个家道中落的千金小姐,还是个背负上千万债务的落难千金。”费思宇的俊眸泛着幽光,显然对楼搴的话并不认同。

他们原本以为楼搴娶的女子,应是某间大企业的千金小姐,就算无法成为楼氏集团的接班人,至少还能动用女方的家族势力,为自己留一条后路,万万没想到他会选择一个无法为他带来利益的女人。

再加上他对包絮絮的态度,俨然就像是一个妒夫,若是如此,就能解释他种种不合理的举动了。

“其他的名媛千金太烦人了,我不想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当初他的确是因为这个考量才选了她,会擦枪走火,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哦?你的意思是指包絮絮同意不干涉你的一切,甚至是离婚也无所谓?”费思宇一针见血的睨向楼搴。

楼搴心头一震,俊容始终没有任何表情。

楼搴善于掩饰自己的情绪,但费思宇心思细腻,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他和包絮絮之间的合约,他并没有让第三人知道,这件事兹事体大,绝对不能曝光。

“对彼此的私生活不干预,我们早就达成共识,至于离婚……”楼搴语气一顿,莫测高深的看着费思宇,“除非她做出对不起我的事。”

“如果是你做出对不起她的事,她也可以要求离婚罗?”乔孟琛打趣的问道,毕竟哪一对夫妻像他们这样谈条件的?

乔孟琛的无心话语,让楼搴陷入了沉思。

这段婚姻在合约上注明为期两年,只要时间没到,就算他做出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也无权解除婚约。那两年后呢?就算他不想放她离开,她也可以随时离去……

思及此,楼搴的心情更加郁闷了。

“你未免也管太多了吧?今天可不是来关心我们夫妻生活的。”楼搴恼火的瞪着乔孟琛。

哎呀!生气了呢!平时楼搴这家伙总是不苟言笑,几时看他这样沉不住气了。

“好吧!今天可是逐梦之旅启航的日子,我可不希望未来七天都得看一头狮子发火,他们夫妻俩的事,咱们就别管了,反正这回参加的名单里,有不少火辣美女,还是把妹比较实际一点。”乔孟琛伸了伸懒腰。

有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们还是静观其变来得妥当些。

“也是,我也没兴趣管别人的家务事,只是某人到时可别后悔莫及,把老婆给气走了。”费思宇意味深长的笑道。

“多事!”楼搴冷哼了声,随即起身走了出去。

看着那头盛怒的狮子离开,乔孟琛的八卦天性,这才苏醒了过来。

“思宇,你猜这回他是不是认真的?”

“你说呢?”费思宇不答反问。

“看起来像是认真的,不过恐怕他本人没什么自觉。”乔孟琛轻抚着下巴,深邃的黑眸有着浓浓笑意。

“那就是了,既然阿搴那里问不出个所以然,那么就转移目标吧!”他从容一笑,和乔孟琛交换了个眼神。

别人的闲事,他们不想管,但好友的闲事,他们可是管定了!

“王八蛋、臭鸡蛋、自以为是的猪八戒!”包絮絮手中紧握着石头,用力朝海水投掷。

看着石头溅起的水花,她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些。

早该知道楼搴不可能因为她而有所改变,她究竟在冀望些什么?

怪只怪她不但失了身,连一颗心也给赔了下去,结果他大爷随便几句话,就让她心如刀割,害她变得既懦弱又没用。

“你在骂谁?”始作俑者很白目的开口。

“还有谁?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那么混蛋……咦?”是谁在和她说话?

包絮絮狐疑地转过头,一张熟悉的俊容出现在她眼前。

楼搴面无表情地望着她。

原本他还在气头上,结果在整艘船上遍寻不着她的人影,他的一颗心从愤怒转为担忧,就怕她一时想不开,幸好在甲板上发现了她。

“你哪里来的石头?”明知道她指的混蛋是他,他倒也聪明的不去追问。

“你管我。”她冷哼了声,死也不讲这些石头是她从盆栽里摸来的。

“这艘船上的资产,都属于我们三人所有,我有权知道这些石头的来源。”看出她的不悦,他挑眉说道。

该死的男人,连这几颗石头都要跟她计较,也不想想她会在这里投石是谁害的。

她索性将手中剩余的石头全扔进海里,而后张手在他面前晃呀晃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船上的石头了?”证据都丢进海里了,看他要拿什么来定她的罪。

“我有说是你偷的吗?”她不打自招让他忍俊不禁。

原本还带着得意的包絮絮,此刻笑容全僵在脸上。

她是白痴呀!居然不打自招,这下可好,就算证据淹灭,她的自白也成了铁一般的证据呀!

“就算是我偷的,那又怎样?你要把我丢到海里去吗?”她索性豁出去了。

如果他真的想丢她下海,她也认了。

反正他只把她当成楼家的门面,她的一举一动,都影响着楼家的形象,对他来说,她只是名义上的楼太太,既然如此,他干嘛要碰她?

她的怒火瞬间窜烧。

楼搴俊眉紧蹙。

他先前说的话,的确是有些过火,但在外人面前,他必须维护他的男性尊严,身为他的妻子,她应该要有所了解。

“絮絮,我是楼氏集团的执行长,在外人面前,我必须维护自己的形象。”他解释着。

“是,你是高高在上的执行长,我只是你的合约新娘,你毋须顾虑我的感受,所以你也不用大费周章跟我解释。”她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包絮絮!”他警戒的环顾着四周,幸好烈日当空,没人想待在甲板上晒太阳,否则她方才脱口而出的无心话语,恐怕会让有心人士听见。

“怎样?”她不怕死的起身迎向他的怒火。

他高大的身子,瞬间压制住她的气势。

真糟糕,只顾着要发火,却忘了他足足高她一个半的头。

包絮絮下意识的后退一大步,却不慎撞到栏杆,整个人重心不稳的往后一跌——

“当心!”见她整个人往后栽,楼搴的心跳漏了一拍,眼明手快的拉住她纤细的皓腕,用力往前一带。

包絮絮还来不及尖叫,一股强大的拉力便将她往前拉,她整个人用力撞到一副宽阔的胸膛,鼻梁因为猛烈撞击而隐隐作痛。

“噢!我的鼻子……”痛痛痛。她的眼泪瞬间飙出。

楼搴双手紧紧环抱着她的身子,急遽的喘息声,说明了他有多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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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少的合约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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