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他心疼的搂紧她,温声道:「我先送你去医院,明天我再找个理由去探视,还是你希望我和你一起出现?」

宁雨妍叹了口气,幽幽地道:「我自己先去,我不要给他们太多的幻想。」

「你真的不想当他们的乾女儿?」阎东雷佩服她的骨气,她没有向另一个世界弯腰屈服。

「我只想当我自己。」宁雨妍勾着他的手臂。

「还有你一个人的雨妍。」

当苏力衡知道阎东雷参加俱乐部举办的除夕夜狂欢时,马上赶了过来。

阎东雷不想一个人在家过年,才会来到俱乐部,宁雨妍则是陪在柴贯誉夫妇身边,高血压是有,但还不到要住院的地步,住院,只是把宁雨妍留在他们身边的一个藉口,连宁雨妍真正的父母都抢不赢他们,柴家夫妇是有一套。

看到苏力衡朝自己走来,阎东雷面容平静,轻啜着红酒。

「东雷。」苏力衡仍感到愧疚,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新年快乐。」

「恭喜发财。」

「你可以到我家过年。」

「你又为什么不留在家里过年?」

「因为有人打电话给我,说你在这里。」这里的服务生和他们都熟,而且两人共同的朋友今晚也有出席这个活动,看到孤单一人的阎东雷,不免感到奇怪,就打电话给他了。

阎东雷还是笑笑,努力要让自己感受一下过年的欢乐气氛。

「你不是要去日本过年?」苏力衡在他身边坐下。

「有突发状况吗?」

阎东雷还是浅笑,没有多说。

「过完年,我可能会去上海。」不管他听不听,苏力衡自顾自的说:「我爸要在苏州那边设一个鞋厂,办事处在上海,我有九成九要去上海打拼了。」

阎东雷露出浅笑,苏力衡愿意跨出这一步,是很令人赞赏的,至少在兄弟感情上,他绝对力挺他。

「这是好事,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出一番成绩。」

「东雷,你原谅我了吗?」苏力衡必须要知道答案,不然他的良心会不安。

「力衡,如果你这么在乎我原不原谅你,当初又为什么要那么做?」

「小雨她……」话一出口,苏力衡一顿,不该把责任都推给一个死去的女人,这样太不公平了。

「是我受不了诱惑,我认为你们终究会分手,我也以为你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发现。」

至少苏力衡是诚实的,阎东雷觉得心上的那一道伤,似乎慢慢在愈合,更何况他现在有了宁雨妍。

「我只能卑微的要求,希望不会失去你这个朋友。」这真的是苏力衡的新年愿望。「东雷,你可以痛打我一顿,只要你愿意试着原谅我。」

「我上次就说过,一切都过去了。」阎东雷忽然伸出拳头,不轻不重的捶了下好友的肩头。

「就让这件事随着小雨的离世结束吧,我们都不要再提了。」

「真的吗?」苏力衡喜出望外。

「感情很难判断对错。」阎东雷自省道:「或许小雨劈腿是有她的道理。」

「我们错了……」

「你们没有错,若有要说错,应该是小雨还没有和我分手,她就和你牵扯在一起,而你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让我被劈腿,还傻傻的以为从纽约回来后,或许还有机会可以挽回什么。」

苏力衡忽然重重叹了一口气。「我和小雨之间的感情也是好好坏坏,像是地下情,没有多少人知道我和她在谈恋爱。」

「至少柴伯伯他们都不晓得。」

「小雨不想公开,她觉得她和我在一起……」苏力衡耸了肩,点到为止,「都过去了。」

「展望未来吧!」阎东雷向他举杯。「新的年,全新的开始。」

「好兄弟!」苏力衡也举杯回敬。「为了全新的未来,祝福你和雨妍。」

阎东雷和宁雨妍在大年初一去庙里祈福。

「柴伯伯还好吧?」为了要和她一起围炉,老人家是豁出去了。「你爸妈也还好吗?对他们来说一定有点不适应。」

「我一年三百六十四天都在,一个除夕晚上不在……」宁雨妍有些沮丧的道:「还好吧……而且柴伯伯和柴妈妈养育了我姐姐二十几年,我陪他们过一次除夕,也算是说得过去。」

「你能这么想就好。」阎东雷微笑道。

拜拜完,他们来到庙外,每年初一,这座保安宫总是香火鼎盛,人潮多到一个不行。

「要不要吃棉花糖?」他问着,感觉她会喜欢。

本来宁雨妍会想吃的,那像是白去漆上了粉红色彩的棉花糖,让人童心大起,可是这一会儿她却摇摇头。

阎东雷扳过她的双肩,挑起她的下巴,认真的问:「你不开心?」「你和苏力衡一起过年?」他有简单跟她提了一下。

「雨妍,就只是过年而已。」他不以为意。

「那个家伙……」宁雨妍仍感到不齿。

「你是在为我抱不平,还是想让小雨不能安息?」阎东雷牵起了她的手。「我现在有你了,那些伤害也就不算伤害了。」

「所以苏力衡又是你的哥儿们了?」

「雨妍,没有人是圣人,永远不会犯错的。」阎东雷回头看看他们身后的宫庙。「为什么不能给犯了错而且承认错误,并且愿意悔改的人一个机会呢?」

宁雨妍认真思索他的话。

「我放下了,这样我才能没有包袱的再向前。」

「得饶人处且饶人,是这样吗?」她的眼睛闪耀着亮晶的光芒。「我懂你的意思。」

「力衡不是坏人。」

「那如果……」宁雨妍故意要试探他,「苏力衡对我有企图,也想偷偷把我呢?」

阎东雷深吸一口气,和她十指交握的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目光也变得相当严肃,肯定的道:「他不会。」

「这么有把握?」

「力衡变了,他过完年就要去上海,他要认真开始学习怎么接下他父亲的事业。」他对好哥儿们有信心。「我相信他做得到。」

宁雨研轻轻点点头。

「为自己而活,不要为伤心、不愉快的往事或是没有意义的事话。」他凝视着她,有感而发地道:「因为人生是这么的短暂,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

宁雨妍不知道医院为什么要通知她,但她还是去了一趟医院。

徐芝郁跪在雨中的那一幕,在她脑中一直挥之不去,虽然她认为徐芝郁的精神可能有点问题,不过总是令人同情的,但是徐芝郁现在居然做出伤害自己的事,她到底想要怎样?!

双手手腕裹着厚厚的纱布,徐芝郁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一手打着点滴,另一手则是虚弱的放于身侧。

宁雨妍突然觉得头有点晕,虽然割腕的人不是她,但是她莫名全身发冷,身子不自觉微微打颤。

「你来了……」徐芝郁笑笑的说。

「你真的疯了。」宁雨妍只能这么说。

「可见我的决心有多强。」

徐芝郁不在乎的瞥了她一眼,事实上她可以做得更绝,她知道有很多可以吓这个女人的方式,但是她没必要在她身上浪费时间,她要用最快的速度得到最直接的结果。

「你到底要不要离开阎东雷?」

「你不能这样胡来!」

「下一次,就不只是这样了。」徐芝郁暗示性的将目光移到手腕上。

宁雨妍像是被点穴一般,完全动弹不得,声线颤抖地道:「你真的疯了……」

「我要阎东雷。」徐芝郁异常执着。

「感情是不能勉强的。」宁雨妍觉得自己好像在做垂死的挣扎。

「我很同情你的心境,我也知道你很爱阎东雷,但是他真的不爱你。」

「同情?你同情我?!」徐芝郁有些狂乱的哈哈大笑。「你干么要同情我?你只要消失就好了!」

宁雨妍无法接受的摇摇头。

「只要你从阎东雷的世界消失,慢慢的,他就会忘了你的存在,他就会看到我了。」徐芝郁又是一贯自以为是的想法。

「你可以去喜欢别的男人啊!」宁雨妍劝道:「一定还有比阎东雷更好的男人。」

「我不要!」徐芝郁顽固的道:「我就要阎东雷。」

「你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宁雨妍,不怕死的最强,你最好不要逼我。」徐芝郁发狠的道。

「这是不负责任的疯子行为。」

「我就是敢!」徐芝郁目光阴沉的睨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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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欢的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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