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恶本植根心深处

第一百五十八章 恶本植根心深处

古道派,战幔再起。两大强者未分胜负,绝不会就此罢休,只有其中一方倒下,这场恶斗方可结束。邪王啊了一声。邪王说:“走。”玄姬说:“大家快退。”砖石倾盘坍塌,众人不敢怠慢,动身远避。

两股巨力倾轧挤撞,反震巨爆,犹如天雷轰炸,摧枯拉朽。心开说:“确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决战。”“啊,帕虎。”感受到现场强烈战意,帕虎显得兴奋雀跃。心开体内经脉,似有一股刀气翻滚窜动,循环有序。

八千岁说:“炎武论既然无法压制本座力量,你已彻底失败。”八千岁居高临下,一双兵刃如山压顶,逼得递烟身形下堕。八千岁说:“本座神功无敌,你败象毕呈。”递烟心想:嘿,你越自负越好。递烟脚踏实地,乘八千岁攻势已老,悍然吐劲反扑。八千岁说:“强弩之末,还在垂死挣扎。”

八千岁说:“斗志可嘉,再来。”八千岁一退即上,瞬间回气增力,狠辣进逼,递烟横剑招架,再次被推压而退。八千岁说:“你以往的威风哪里去了,加把劲,给本座多点刺激呀。”递烟心想:尽管兴奋下去吧。刀剑合击,势道强横,所过之处建筑物尽毁,递烟直撞围墙方能遏止退势。

递烟说:“大言不惭,自夸自擂,凭你的修为,只配当我的徒儿。”古道派经过两大强者的战火洗礼,变得满目疮痍,残缺不全。八千岁说:“可笑的是你,还在逞口舌之勇。”“若杀不了你,我这盟圣之主甘为猪狗。”“玩够了,是时候终结这次游戏,纳命来。”递烟心想:对,差不多了。的确已是时候。

素养心想:啊,星光暴现,递烟果然是第三颗帝星。夜空投射而下的并非帝星之力,竟是跟八千岁同出一撤的宇宙之气。宇宙之气直朝二人所在倾注。究竟这股天外助力属于递烟?还是八千岁一并引用?

素养说:“心开。”心开说:“好痛。我的头好痛呀。”战况进入白热化,这边厢的心开却旧患复发,头痛欲裂,一切纯粹出于偶然,抑或是帕虎作崇?

滕楠说:“来,干杯,预祝我顺利手刃仇人。”滕楠与虹彩前赴倥恫派途上,将近入夜,投栈寄宿。虹彩说:“你今次有把握成功吗?”滕楠说:“我当然满怀信心。”虹彩说:“无论如何我也会支持你。”滕楠说:“好,我们再饮一杯。”

虹彩说:“但我酒量浅。已感醉意。”滕楠说:“你就陪我喝个痛快,算是提早庆贺吧。”虹彩心想:反正我已随他离乡别井。二人又共处一室。我还有什么好怕呢?虹彩个性单纯,对感情毫不掩饰,喜恶分明,但对于一个入世未深的女子,这份坦率不知是好是坏。虹彩说:“公子,饮。”“饮啊。”滕楠说:“虹儿,你醒一醒。”

虹彩不胜酒力。早已昏醉入睡。滕楠心想:两颊绯红,妖艳欲滴,她确是个美人儿。但,那又如何?滕楠出门对伙计说:“这是你应得的,一会别作声。”伙计说:“吃免费餐,还有钱赚,夫复何求?”“嘿嘿,真是天大的好运。”滕楠心想:你好好风流快活,事后我定会取你狗命。伙计说:“甜心。先看看你是何模样?”“哈,上佳货色,老子他妈的艳福不浅啊。”

滕楠心想:我定要杀了你,杀了你。杀。虹彩说:“公子。”

“公子,公子。”滕楠心想:虹儿。可恶,他妈的可恶。好痛,我从未试过如此伤痛。练龙,全都因为你。

倥恫派。福报说:“咦,你为何不从峰顶主楼进去?”练龙说:“我已被逐出师门,为免节外生枝,还是偷偷进去好点。”福报说:“原来你再非倥恫派弟子,难怪我被冷漠对待。”练龙说:“我也希望永远是倥恫派弟子,因为这才是我真正的家。”“天剑师父对我悉心栽培,循循善诱。”“还有仙刀师父虽然严词厉色,实则外冷内热,暗藏关怀。”“一众师兄弟的互勉互励,同甘共苦。”“仙刀师父,可惜他。”

练龙说:“倥恫派给我的回忆实在太多,还记得初次潜入禁地,遇上龙火。”“除此之外,尚有他。”神武通说:“小鬼,你竟斗胆私闯禁地?”练龙说:“叔叔,这头飞龙是你的宠物吗?我们可否交个朋友?”神武通说:“朋友?倥恫派所有人也怕我怕得要死,小鬼你真有趣,哈哈。”练龙说:“唉,可惜寿仔如今。”递烟说:“三个月后,将会天地昏暗,日月无华,到时你再无出剑能力,就是命终之期。”练龙说:“想不到竟要跟他的躯体决一死战,唉。”

福报说:“你别太伤感。”“我刚与爹娘重逢,又变回一个孤儿。”“还有媚后为了救我,已不容于黑白两道,你也未算太惨。”练龙说:“媚后?倥恫派弟子没对付她吗?”福报说:“倥恫派元气大伤,未对媚后有所动作。”冰后渐渐飞近曾被八千岁破坏的岩壁。福报说:“但在我们入住当晚,子剑出现异常反应。”练龙说:“子剑?”福报说:“媚后亦感到是恶地狱的妖气,于是我俩追索源头,寻至禁地。”“凭着子剑越过火柱机关,妖气更见凛冽。”“突然,冰后被一股妖力轰出。”

福报说:“千钧一发间,冰后已把我捉住带走。”媚后说:“啊,福报。”福报说:“现场只留下媚后一人。”“在我远去之时,最后看见一个身影扑出。”“一个充满恶地狱妖力的身影。”练龙说:“原来如此。”“冰后带你来找我,看来天剑师父真的出了乱子。”冰后怪叫几声。练龙说:“我不该将恶地狱留在倥恫派,遗下祸患。”

穿过缺口,只见一人盘坐于洞窑内。媚后说:“嘿嘿。练龙。”“我们又见面了。”媚后说:“欢迎你们进入充满恶念的领域呀。”福报说:“啊,子剑又再灵动。”

龙仔说:“娘亲你干什么?”福报说:“岂有此理。”“你这畜生想摔跌我?找死了。”冰后吼了一声。福报说:“还敢装凶作势,看我把你煎皮拆骨。”龙仔心想:他们为何如此暴躁?练龙说:“你们吵够了没有?”“要打便和我打。”龙仔心想:连龙爷也。

练龙手中灭绝剑,陡地灵光大盛。练龙说:“喔,我怎么了?”心想:这个洞窑布满异样感觉,定有不妥。练龙敛定心神,开始感到充满恶念的妖力,弥漫四周。练龙心想:这股恶念。妖惑人心。若意志不够坚定,必神智大乱。啊,是祖师爷留下的剑气。洞壁虽毁,但招意仍在。

练龙用心体会,遗刻组成的剑意再度浮现眼前,却换作手持恶地狱的大饿妖施展,原来正气浩瀚的五色遗招,如今竟化成凶悍恶招。

精妙剑招,配合浓重杀性,气势便显霸道凌厉。练龙大为震撼,一看即不能自拔。更有跃跃欲试的冲动。终于挥动灭绝剑。演练起来。舞动一轮,练龙内息翻滚,跟妖力越加融合。练龙心想:剑势非凡。威力比五色遗诀倍为雄猛。

修道千年,为魔一朝,练龙受妖力影响,更觉得心应手,瞬间已掌握其中一色剑诀。属于雷青的一式。招势依旧,招意却截然不同,灵动化为妖惑,正气荡然无存。雷青妖惑。这种境界,或许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媚后说:“由妖刀催运的剑招,竟有如此威力,好呀。”一招过后,练龙收式着地,浑身已被妖力所侵。散发凛冽邪气。练龙心想:若练成这套剑招,登峰造极,天下万物皆奉我为尊,何惧区区递烟?灵妖相抗,灭绝剑豪光绽放,本能作出排斥。

灵光鼓胀下,连带练龙身上的妖气尽数逼开。练龙心想:啊,我又被妖力迷惑,太可怕了。福报说:“宰掉你这畜生,再活剥生吞。”龙仔说:“别打了,否则我只会帮定娘亲。”福报喔了一声。福报说:“小小误会,用不着生死相搏吧?”龙仔说:“又不打了?”只见弥漫四周的妖气,徐徐散退。福报说:“是这些气作怪。”

福报说:“啊,那团怪气全涌向练龙。”冰后说:“大事不妙。”妖气散而复聚,浑厚集结,牢牢包围练龙。冰后心想:糟糕。福报说:“怪气似是受人控制。”龙仔说:“龙爷。”妖气笼罩,练龙密封其中,浓烈得灭绝剑也不足以反抗。顷刻之间,他神色变得狰狞。练龙说:“嗄,这股力量可以将我变得最强。”

练龙说:“灭绝剑,你想干什么?”兵主步入魔道,灭绝剑不愿受控,作出激烈挣扎。人兵抗争,僵持角力,灭绝剑剧震不休,誓要脱离练龙掌握。练龙说:“可恶,人兵相连,你休想摆脱我。”突然,一人说:“对,人兵相连。”“既然灭绝剑要放弃你。”

“你就把灭绝剑变成一柄妖兵,化为己用。”这人原来是天剑。福报说:“吓,不是吧?”龙仔说:“天剑。”练龙说:“冥顽不灵的臭兵器,我就教你知道。”“我才是你的主人。”

福报说:“呀,子剑也发出低鸣。”练龙说:“任你如何顽劣,最终还不是屈服于我?”“嘿嘿,你现在的样子多好看,正好跟剑诀匹配至极。”

福报说:“不好,灭绝剑也被蒙污。”天剑说:“好徒儿,你干得很出色。”练龙已魔迷心窍,天剑以恶地狱引控妖气散开,无需再缠绕着他。练龙说:“是你的刻意安排?”天剑说:“恶本植根心深处,你果然大有进步。”“来吧。”“让为师看看你的能耐。”

天剑说:“我们就以五色遗诀比拼,一较高下。”练龙说:“黄道刀气?”“好。”“一代新人胜旧人,时移世易,再非你争雄称霸的年代。”

当年天啸傲所创的遗诀,流传后世,本想倥恫派门人发扬光大,哪料到今日这对师徒倒戈相向,借此妖化了的剑招恶斗,形成互残之局。道妖破晓硬拼雷青妖惑。

在一个洞窑内,一人坐在当中。说:“这两个小鬼,倒也干得不错。”“有趣,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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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气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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