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工也疯狂

农民工也疯狂

“不好了!阳雪,澄子!”桑子术脸色煞白,破门而入。Www.

“发生什么事了?”我和澄子被桑子术的脸色惊住了

“阳雪,你在这边好好养伤,我和澄子先回饭店看看,40多名农民工在饭店门口向张总讨要什么工钱,有的还大打出手,但张总和若美姐都接电话,是兽姐给我打的电话,恐怕后果严重啊!”

“不行,我也要去,兽姐都没办法了,万一你们招架不住受伤怎么办,何况这种形式下我没在,兽姐那边还不知道怎么对付我呢,我要去!”

“阳雪,你别担心,有我呢!”桑子术急了

“是啊,阳雪,你必须待着,轻微的脑震荡如果修养不好会有大碍啊!”澄子也说

“不行,你们别说了,赶快办理出院手续吧!我要出院!”说完,我就要下床。

他们两个看拗不过我,就慌慌张张扶我下床,办理过出院手续,我们三个就打的回去,而我清楚知道头疼还在继续,却要佯装很乐观。

冬天的夜晚,寒冷却并不寂寞。坐在舒适的出租车里,望着霓虹闪烁,车水马龙,不由想起学校生活的温馨,这个时间的我坐在宿舍的床上,让自己的心情在文字的熏染中温暖如春,伴随着耳里的音乐,便觉有一股甘甜的清泉在生命的长河中静静流动……温暖对于每一个人来说并不陌生,但此时此刻,孤身在外,奔波在滴水成冰的冬天,“温暖”的含义对于我竟然这么清晰和真切。

“你们三个挤在一起还挺暖和的呀!看着比我家都暖和!”司机师傅突然说到

“是吗,其实我们挺羡慕你呢!”澄子说道

“为什么?”那司机问

“师傅,你看街上一群夜归的上班族们和你一样,开着车,穿戴整齐,你们不用拼命攒钱购买正在疯狂地上涨的房子,填这个人生最大的物欲深渊。你们不会因为收入和房价的悬殊而出现如同刮起的寒风一样刺骨疼痛,从而在夜幕下心思重重地回家,我猜你老婆已经烧好了晚饭,做好了比不上酒店的佳肴,但绝对可口的一盘青菜和一锅冒着热气的煲汤,足以让你感到冬天夜里的温暖。家里没有像酒店一样的规矩,要迎宾小姐叫一声:“请进!”然后:“跟我来!”但只要按响门铃,或者他们以听到你的脚步声音就会开门。开门一定是老婆和孩子的喜悦的笑容,然后帮我卸去那个公文包,脱掉还带有寒气的风雪棉袄,在把我迎到飘着热气的餐桌旁,然后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围在一起享受冬夜。这样的生活夫复何求啊?”澄子说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小妹,你这一说我只羡鸳鸯不羡仙,身在福中不知福了?”那司机说完哼起小曲。

我们三个视视而笑,从他俩的眼中我读到些许悲凉,为我们的同病相怜,但更多的是关切和爱。虽然朔风凛冽但温暖犹在,无助时对方给你绽放的一个真诚的微笑,他们一个关切的眼神,这样的温暖就像上苍伸出的怜爱之手,抚慰我漂泊的心灵,似明媚的阳光,照亮我失落的心灵并予以坚强的力量,似润湿的春雨洗涤我心灵的疲惫和无助,这是我每一寸肌肤都能真切感知得到,是从心底里涌起的温馨与珍爱。想到这些,我情不自禁的又紧紧的靠住澄子,她大概体会到我的心情,用力的握住了我的手。

“师傅,你快点啊,哎!怎么停啊!”那司机的一个急刹,让澄子火急火燎

“这时候正是堵车的高峰期,小妹,稍安勿躁嘛!”那司机慢吞吞,笃悠悠。

“我们都有急事!”澄子不依不饶

“小妹,我也有急事,可是我心急也赶不上媳妇的热炕热豆腐啊!”那司机打趣道

“这堵车蛮好,前几天上百度,不禁拍案叫绝,因为堵车,让太多的车换了一套又一套的音响设备,买了一叠又一叠的CD;因为堵车,让太多的人开始习惯边抽烟边等待,在无聊中静静赞助着我国的烟草事业;因为堵车,让手机和车载电话变成必备的随行设施,自己排遣着寂寞的同时,电信事业蓬勃发展。堵车成为城市的一种现象的时候,也成为了一种城市的时尚。”桑子术也跟着凑起热闹。

“哇塞,术,你这么一说我倒不那么望穿秋水了,太神奇了!”澄子脑袋像弹簧反拨起来,猛的把头从窗外缩到车厢里,一脸的幽怨,马上烟消云散,只剩满满的崇拜。

不知行了多长时间,终于能看见饭店了,从车窗外隐约看见门口人影绰绰,听见一阵阵呼声!下了车门,我吓呆了:兽姐披头散发,几缕血从额头方向顺着发际缓缓的流下,身子半侧着躺在地上呻吟个不停,衣服上满是残羹冷炙,红绿菜叶,几个服务员拉她不起,地上横竖七八的几个长凳子,残缺不全,缺胳膊少腿,轮椅也斜躺在地面上,像是被宰的羔羊,这场景吸引了众多路人的目光。

“兽姐,你怎么样,没事吧!”桑子术慌忙上前扶她

“术,你终于来了,怎么才来,我的术啊!”兽姐一看是桑子术,哭的惨不忍睹,人家都是“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她则是“丑容假悲泪斜流,老脸纵横皱满纹!”

“术,快扶我起来,这帮兔崽子我不会饶了他们!”兽姐咬牙切齿的说道

“对不起,兽姐,堵车了,这到底怎么回事?”桑子术问

“今天傍晚时分,我正在算账,突然有服务员来说餐厅的座位大部分被三三两两的青年男子占据着,这些人歪斜在椅子上吸烟喝茶,只抽烟喝茶,不点菜吃饭,我还以为今天生意这么好,还没到吃饭高峰期,怎么就先来占位置,随后我亲自迎接,还吩咐服务员们好好接待,开始吃的挺好,谁知道吃完就开始砸东西,摔酒杯、砸转台、扔啤酒瓶子,服务员一看事情不好,赶紧过去询问,谁知有两个男的竟把酒瓶往服务员身上扔,还扬言叫张国栋出来,把工地上的帐算清楚,否则他情人的饭店等不到明天,大家看客人喝多了,就没敢吱声,一直等他们砸完,我闻讯赶来,赶紧通知若美姐和张国栋,可是没人接电话啊,我只好硬着头皮想着找个借口打发他们走,谁知他们让我掏钱,我气不过骂了他们几句,他们竟拿着酒瓶子朝我头上砸,发疯一样的找张总,我也不敢报警,万一张总真要是欠人工资,那不就害自己人嘛!他们撒泼完放话说明天还要来,怎么办?术,我的头!”兽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叙述道,坐在轮椅上不停地摇着桑子术。

“兽姐,我们陪你去医院吧?看你伤的不轻!”我走向前去。

“你也配?扫把星,你要不是假装遇车祸让术请假,今天我怎么会遭殃?”兽姐的脸马上拉下,凶煞的望着我

“不是的,我的确出事了,我。。。”我赶紧解释道

“别再狡辩,假惺惺的嘴脸,赶紧留下来把这收拾了,术,你陪我去吧?”兽姐转向桑子术

“阳雪,澄子,你们还是留下来,我去去就来!”桑子术说

“你去吧,放心,这我们收拾!”我说。

“打扫干净点!看见你那没力气的样就讨人厌!”兽姐继续把错误怪在我头上

“澄子,照顾好阳雪!”桑子术推着轮椅背对着我们,朝澄子挤了一下眼,随后离去。

“阳雪,你休息吧,我和他们打扫,你还有伤在身!”我被澄子一把推在沙发上。

“真以为我元气大伤啊,我能行!”我又站了起来

“哎呀,你不行,哎呦喂。。痒!”澄子又想要推我,没想到我早已把手放在她的腋下。

“你就会这一招,能用点别的吗?”澄子说

“哈哈,这招啊最有用!”我知道她最怕痒,从小就这样。

肮脏的地板,杂乱无章的桌椅,沾满菜叶汤渣的窗帘……想不到不到一天的功夫,我们又要面对这个似曾相识的场面,冷风飕飕地往脖子里面灌,厚实的衣服也不觉暖和,仿佛风像习武的人一样知道人致命的弱点,再严密也有死**。带着头痛,捡垃圾,擦椅子,和早上一样,只是手被水泡的格外脆弱,一见风就能砍了一样。这些事情就是服务员的分内工作啊,为什么总是觉得楚楚可怜呢?这条路该如何走?我没想到向自己,自己竟然答不上来。答案是前面出现了完全黑暗,没有一盏路灯,也没有指示牌,我在路上摸黑行走。

昏暗的夜色渐渐地显现在眼前,街面店铺霓虹灯招牌灯光在建筑上如同瀑布直泻下来,将近处照的五彩缤纷、景致飘摇、梦幻奇异,把远处投入到了昏暗阴沉的角落中。商店依然喧嚣,喜欢夜市面的人们正在血拼可能出现的便宜货,商贩的吆喝和顾客的讨价声,街道并没有寒冷而觉得冷清,有声有色。道路依然繁忙,各种目的的人们还在马路上争先恐后,而最多的人群移动都是下班归家的上班族们,带着一天的辛劳,他们回家了,而我的家在哪里?这个城市属于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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