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溯世香】结局

65.【溯世香】结局

系统温馨提示,你怎么还不去看正版?郭修远跺脚:“这个傻叉!今天许轩豪没来,没人跟他一起闹,闲的皮痒招惹我来了……”

毛巍巍目送那个男生骑远,问道:“许轩豪呢?为什么请假?”

郭修远说:“考试去了呗,上周没听他说吗?报了雅思,郑州没考位了,跑南京考去了。”

毛巍巍哦了一声,又问:“他真的要出国留学吗?”

“肯定啊!”郭修远继续挽着毛巍巍的手,慢吞吞压马路,“他妈你知道吗?画牡丹特别出名,开了个画室,还有他爸,听说是做生意的,家里有钱不说,许轩豪成绩又好,英语次次考试拿第一。我听说他小学就参加了英语演讲比赛,还拿了奖,所以,他肯定是要出国的。”

毛巍巍原本就无神的眼睛又黯淡了几分。

郭修远叽叽喳喳:“讲道理,许轩豪比刚刚那个二傻子好看多了,就是太胖,许轩豪要瘦下来,还有二傻子什么事?再者说,许轩豪学习好,老师也喜欢,总而言之,我是真不知道班里那群女生眼怎么长的,都把二傻子捧到天上去,那个黑煤球哪儿帅了?一群没审美的……”

毛巍巍没吭声,郭修远聊到许轩豪后,她就没敢多说话,生怕自己说得多了,那点少女心思就要被发现了。

两个人以极慢的速度走到路口,郭修远跟她道别后,蹦蹦哒哒走了右边。毛巍巍走左边,一个人过了马路,微驼着背,无精打采地走着。

不远处的人行道上盘腿坐着一个老头,身前铺着一块儿脏兮兮的布,画着太极八卦图,占卜看相测姓名全会。

毛巍巍停住脚,老头见来了生意,招呼道:“小姑娘要算吗?升学考试也能算。”

“多少钱?”

“随缘给,学生家的,我也不坑你钱,可以先看再给。”

毛巍巍蹲了下来,抱着腿,报出了生辰八字,又慢慢伸出右手,道:“算姻缘,看手相占卜都要。”

老头笑了:“行,那就算姻缘。我以为你要算升学考试。”

毛巍巍鼓着眼,盯着自己的手,用极其奇怪的语气说:“升学考试不用算,我一直……都能如愿。”

老头看了她的右手,神神叨叨说了几句,递过来一支笔:“闺女,你叫什么名儿,写下来我看看。”

“名字?”毛巍巍接过笔,在软绵绵的草稿纸上,歪歪扭扭写下了一个巍字。

“巍峨的巍。”

老头道:“你这姻缘线还行,就是结婚晚,三十岁之前没啥正缘。不过现在姑娘们都结婚晚,这也没什么。只是我瞧你这生辰八字不好,纯阴。姻缘难成,极易离婚或守寡。还有啊,你这名字不好,上头一座山压着,这辈子难出头,身边一个鬼站着,不吉利,你又是个八字纯阴的女娃,没阳气就撑不起这个字,不好不好,实在不好。闺女要改名吗?批卦改名我另收钱,你考虑考虑?”

毛巍巍站了起来,眼睛透过厚厚的刘海儿看向算命的老头,她从书包里拿了十块,说道:“不用了,改了名后,以后要想出国,办手续考试都麻烦。”

老头接过钱,笑劝:“闺女啊,你还是不信我。你身上阴气太重,要是不愿意改名,那就改改头型,把那个头帘给它撩上去,露出额头来。那么厚的头帘会挡住阳气,你呢,把头帘儿撩上去,多少来点阳气,人也精神了,这姻缘啊,也稍微好点不是。你说是不是这个理?你想想,你把头发撩起来,露出脸来,高高兴兴大大方方的,肯定要比你现在看着亮堂。”

毛巍巍双手拽着书包带,一声不吭地走了。

回到家时是晚上七点半,奶奶出去跳广场舞,不在家。

堂妹在,正瘫在沙发上看综艺,哈哈笑个不停,见她回来,指了指厨房:“奶奶给你留的饭,自己热着吃。”

毛巍巍到卫生间洗手,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两边的嘴角又朝下耷拉了几分。

她五官小巧,细眉细眼,薄薄的嘴唇,脸颊也没肉,很是寡淡。爸妈在世时,曾说过她长相苦,瞧着总跟不高兴一样。

毛巍巍悄悄撩起厚厚的刘海儿,盯着镜子发呆。

客厅响起堂妹的脚步声,毛巍巍慌张放下刘海儿,打开水龙头洗手。

堂妹趁广告时间来厕所拽纸,一手拿着遥控器,一手擦着鼻涕,站在她旁边,朝镜子里看了一眼,左右扭了扭身子,摸了摸头发。

“姐,你听过关于镜子的灵异测试吗?”

毛巍巍关了水,对着镜子里的堂妹摇了摇头。

堂妹说:“今天听我同桌讲的。半夜十二点时,关掉灯,站在镜子面前削苹果,只要苹果皮不断,完整削完一个苹果后,镜子里就会出现你未来的另一半。”

毛巍巍擦干净手,说了声:“不信,谁信谁傻。”

堂妹追在她后面,讲道:“我同桌还说,有女的试了,抬头一看镜子里不是自己吓了一跳,把手上的苹果砸到镜子上,恰巧砸中镜子里那个男人的额头,后来她有了男朋友,男朋友额头上有一块疤,说是有天睡迷糊,上厕所摔倒时磕的。你说神不神?我要是胆大我就试试。姐,不知道你注意过没,白天照镜子没什么,但是晚上去厕所,路过镜子时,总觉得镜子里那个影子不是自己。”

毛巍巍没搭理她,到厨房热饭。

厨房地上放着一兜苹果,是奶奶昨天买的。

毛巍巍盯着那兜苹果愣神。

洗脸池旁的手表,三针重合,指向12时,卫生间里响起了均匀地削皮声。

弯曲完整的苹果皮随着削皮声慢慢垂下。

最后一刀。

连贯完整的苹果皮掉落在地上,毛巍巍默念着许轩豪的名字,慢慢抬起头,看向镜子。

昏暗的镜子如同黑水,看不清镜子中人的长相,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一圈又一圈,影影绰绰,不甚真实。

毛巍巍努力睁着眼睛,看向眼前的镜子,她内心期盼着能从镜子中看到不属于自己的轮廓,既害怕,又期待。

镜子里仿佛泛起了涟漪,毛巍巍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一呼一吸,极慢极慢。

渐渐的,镜子里,她的身后,慢慢出现了半张脸。

灰色的不真实的,随着镜中的波纹晃动的,模糊的脸。它藏匿在毛巍巍轮廓泛出的灰影中,一双灰暗的手攀着她的肩膀,慢慢抬起头,看向镜子。

一阵寒意沿着脊梁爬上她的头皮,如同冰水从她的头顶沿着炸裂开的毛孔灌入她的四肢。

毛巍巍半张着嘴,喉咙却怎么也喊不出声音,她被吓坏了,手中的苹果掉在地上,而她定定站在镜子前,一动不动,睁着眼睛,看着镜子中那个灰色的脸慢慢扭过来,看向她。

镜子中的黑影看着她,眼神如同看自己的情人,异样亲昵又深情。

开往洛阳的高铁上,孙狸噼里啪啦敲击着键盘,身上穿着肖隐借他的白衬衫黑西裤,很是惹眼。他身边坐着的小姑娘终于鼓起勇气,问道:“你是写手吗?”

孙狸狐狸眼眯起,掩嘴开心笑了起来,十足的狐狸样:“是呀是呀,写小说的。你喜欢看小说吗?”

“喜欢,大大你写什么小说能告诉我吗?你读者知道你是帅哥吗?”

“啊……这谁知道呢。”孙狸一边写一边说道,“不过,我跟我读者说过,我是美女,不知道她们信不信,哈哈哈哈。”

肖隐坐在过道另一边,歪着头笑看着孙狸,眼神犹如慈父。

师秦这才恍然大悟,低声问赵小猫:“肖隐是不是喜欢孙狸?”

赵小猫擦着小桌板,嘟囔了一句:“谁知道呢,让他俩自己折腾去……”

朝孙狸那个方向瞥了一眼,赵小猫看到了坐在他们斜前方的一对母子,问师秦:“你有家人吗?”

师秦愣了一下,点头:“有啊,父母和姐姐。”

师秦考虑到周围环境,换了个说法:“我参加罢工出事后,曾回天津找过他们,但已经过去十几年了,就一个远方老婶子还在天津,她告诉我,家里人早就给我办了丧,之后没几年,我爸就调职到四川去了。我姐父一家大约去了长沙。我辗转到长沙,却打听不到姐姐姐夫的消息。后来,我就随着部队北上,再之后,时间久了,加之我工作性质特殊,自身情况也特殊,就没再找过。”

师秦回忆完,看见赵小猫睁着又圆又大的一双眼使劲盯着他看,看的他心里发毛。

“有事?”

“没事。”赵小猫说,“你要是想查看家人的情况,我可以考虑把百科书借你看一眼。”

“哦!那本百科书啊。”师秦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说道,“算了,乱世中又能有几个安魂,看了徒增伤感,还是不看了吧。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过了就过了吧。”

话虽这么说,但师秦的眼里,分明泛着水光。

在小店碰到的母子坐在这节车厢,胖小子一直扭头看孙狸。

她妈妈轻轻拧了下他的胳膊:“许轩豪,坐好,一直看人家多不礼貌。”

“行。”胖小子坐端正,语气中带着羡慕,“妈,我想减肥,我觉得我瘦下来也跟他差不多。”

妈妈笑他:“你可得了吧。”

妩媚的高个女人观察好地形,哼笑一声,抬头望着眼前的院墙,微微屈膝后一跃而起,优雅地轻踩着附近院墙的边缘,跳到了小巷的另一端。

落地时,军大衣下露出一条蓬松肥大的狐狸尾巴。

阴风扑面而来。

女人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双手举起,在空气中灵活地动了动手指。

她的军大衣搭档也在小巷另一端出现。

四周的声音消失了,一个无形的隔离钟已经延展开来。

军大衣男人停住脚,站在女人对面,摘下眼镜,慢条斯理地拿出口袋中的灰蓝色手帕,仔细擦拭完,慢吞吞戴上,透过镜片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困在两人中间左右乱撞的阴风停了下来。

女人朝前半步,微微躬身,做出进攻的姿势,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慵懒魅惑,对着眼前的空气说道:“这里是阴阳隔离钟的内部,你逃不出去了叛徒。来吧,露出你的真面目,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阴冷的风旋转着,慢慢显出形状。

扁扁的乳白色人形出现在二人眼前,起初无眼有口,几秒后,扁扁的人形膨胀起来,黑气从嘴巴中炸出,包裹全身,皮肤像被撕裂,血腥味渐浓。乳白色的脸上猛然炸开一双猩红恐怖的眼,大张的嘴里露出了黑亮的獠牙。

见到真身,女人狐狸眼都睁圆了,惊恐道:“怎么是怨鬼!”

她身后的狐狸尾巴不由自主僵直起来,心中大呼:“惨了!这下可打不过了!”

戴眼镜的军大衣男人动了动眉,从容淡定的伸手,从身边的空气中凭空拽出一根细长的手杖。手杖带着火光,快速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度,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打向怨鬼。

可手杖却在离怨鬼还有不到两寸的距离时,被怨气硬生生弹了出去。

眼镜男人被巨大的弹力甩到隔离钟的边界上,又狠狠摔在地上。茶色眼镜飞了出去,融化在怨鬼周身弥漫出的怨气中。

“萧隐!”女人见搭档一击就被弹飞,震惊道:“你不是说你做过鬼差吗?就这水平?”

萧隐趴在地上,唤回滚落在旁边的手杖,低声道:“我没事,刚刚大意了。”

女人的尾巴摇了两下,焦急转了一圈,最终咬咬牙,化手为爪,利爪闪着寒光,朝怨鬼袭去:“拼了!”

萧隐摇了摇脑袋,再次站起来,向后轻甩手杖,手中的手杖顷刻间化为一杆漆黑的长\枪。

他一个弓步上前,幽光闪闪的枪头旋转着,带着火光,朝怨鬼的后脑扎去。

怨鬼被这一对儿搭档前后击中,却哈哈笑了起来。

“狐妖?鬼修?哼,似蝼蚁般的力量也敢堵我。”它桀桀笑着,“刚成立的新朝果然不成气候,只能寻你们这些不入流的小角色来办差!”

长\枪和利爪都陷入在骤然膨胀的紫黑色怨气中,无法拔出。

怨鬼道:“近百年的战争积攒起来的怨气,不是你们这两个区区小妖小鬼就能打败的。打开这个隔离钟放我出去,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女人舔了下唇角,笑道:“好说,只要你把特务给你的设计图留下,我们就打开隔离钟放你走,不然也没什么好商量的。我好不容易在地上找了份差事,总不能搞砸了。”

怨鬼高声大笑,紫黑色怨气越来越盛,前方的怨气化为一道长鞭,抽飞了女人。

萧隐一直平静无波的脸上闪过一丝担忧:“孙狸!可还好?”

怨鬼猩红的眼睛泛着黑气:“区区小妖也敢和我谈条件,可笑至极!”

孙狸的军大衣上出现了触目惊心的道道血痕,她长发散开,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抬起头,却是张妩媚的男人脸。

他从女身化为了男身,被怨气抽中的疼痛令他不住地颤抖,身后的尾巴毛杂乱不堪。

“原来是只公狐狸。”怨鬼呵呵笑了起来,“好弱!”

孙狸费力的眯着眼,然而眼前的景象依旧模糊,回到男身,他的战斗力和视力就下降了。

他不甘地咬牙,望着搭档,一口血涌上嗓子眼。

咳了两声,孙狸艰难喊道:“萧隐,你丫不是做过鬼差吗?!快打死这只臭气熏天的怨鬼!”

萧隐皱起眉头,用力拔了拔陷在怨气中的枪,枪却纹丝不动。

“这片大地永远不缺怨气。”怨鬼的脑袋向后转了一百八十度,对萧隐说道,“你就算是鬼修,也无法与现在的我对抗。”

“你出不去。”萧隐语气平静又温和,依然彬彬有礼,“想必你也知道这隔离钟是阴司的宝器,你不知道开启它的口诀,吞了我和孙狸后,你会被困在这里,永世不得出。所以,我不同你打,我只要那份设计图,交出图,我打开它放你走。”

怨鬼猩红的眼眯起,嘴大张着,怨气随着它的话,不停地朝外冒:“只要把这张纸送到目的地,就能换取三百童男的怨气,你说我会不会把它给你?”

孙狸气的直挠地:“萧隐,快戳死它!”

怨鬼哈哈笑着:“告诉我口诀,不然就化作我的怨气吧,鬼修!”

紫黑色的怨气随着它的话音,聚成一片黑云以灭顶之势朝萧隐头顶压去。

咔嚓一声,一道裂缝出现在萧隐的脸上,从眉心蔓延到鼻梁。

萧隐的脸裂开了。

孙狸着急,抱着头想了又想,决定使诈:“怨鬼,我搭档死心眼,你与其和他拉扯,不如问我要口诀!你把设计图给我一半我就把口诀告诉你,反正那头跟你要的只是一张纸,撕下一半,不还是一张纸吗?”

怨鬼大笑起来:“我喜欢和死心眼的人谈判,狐狸却最是狡猾!”

怨气更重了。

萧隐咬牙苦撑,稳住心志。

蓦地,隔离钟被一道凌厉的风刃劈开,怨鬼的笑声戛然而止。

眨眼间,半空多出一道幽深的裂口,往外冒着森森阴气。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轻巧跃进来,随手捞起怨鬼,踩着空气,像拎小鸡一样,轻飘飘把它丢进了那条缝隙中。

她落地,抬起胳膊,胡乱挥了挥手,缝隙便不见了。

小巷深处,幽暗的灯光下,一切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见状,萧隐倒抽一口冷气,把手杖撤回。刚想说话,却察觉自己的脸正在朝下滑,只好先伸手按住自己脸部的缝隙,仔细拼脸。

身材娇小的女人穿着件灰蓝色单衣,她双手环抱着胸,冻得直哆嗦。

见此情景,孙狸也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

女人连打了几个喷嚏,一字一顿,如同刚学会说话一样,转过头问孙狸:“同志你好,请问,这里是北京吗?”

孙狸这才反应过来,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抓住她的领子把她提起来,炸毛道:“你打哪冒出来的?你把怨鬼丢哪里去了?!”

女人对着他的脸又打了个喷嚏,字正腔圆道:“丢进阴司销毁了,怨鬼不能在人间游荡,遇之必灭。”

“吐出来吐出来吐出来!”孙狸尾巴上的毛都竖了起来,“把它吐回来!设计图还在它身上!”

萧隐拼好脸,走上前看清了女人的长相,愣了一下,他按住孙狸的手,把小女人放了下来。

小女人吸了吸鼻涕,阴阳顿挫道:“怨鬼已灭,天地无存。即便是我,也找不回来了。”

孙狸的尾巴烦躁地左右扫着地面,他的狐狸眼盯着面前这个身高不到自己肩膀,编着麻花辫穿着蓝布衫,眼睛又大又亮的年轻小女人,拉下脸问:“你又是什么玩意?身上怎么既不见妖气也不见鬼气?奇怪,可你能劈开阴阳隔离钟……”

小女人依然播音腔,吐字清晰:“我叫赵小猫,修成的人形时,是地面上的九月三日。”

萧隐愣了一下。

孙狸好奇道:“赵小猫?你是猫妖?没闻出来啊……”

赵小猫摇头:“不是,我没有原形。”

“……哪个给你起的名字?”

“上京的路上最先看到的是几只小野猫,便以此为名。”赵小猫说道。

萧隐沉默着,好半晌,他才绅士又礼貌地问她:“储……不,赵同志您好,您还记得我吗?”

他俩认识?孙狸一头雾水。

赵小猫抬起头,盯了萧隐片刻后,她点头:“想起来了,你是萧隐,千年前因相思病而死,后在阴司做了一千多年的鬼差。你做鬼差时,那些男魂们还都蓄着长发。”

她指了指旁边披头散发的孙狸:“像他一样。”

孙狸拍着胸,不满道:“我是女的!”

赵小猫认真打量了他一眼,赞道:“公狐修女身,有志气。”

她问萧隐:“你从阴司出去后,就一直待在人间吗?在做什么?”

“为国为民做点事情。”萧隐一脸浩然正气,郑重道,“从阴司来到地面上后,恰是这里的清朝末年,国家大乱。后又遇异国鬼怪随侵华军犯我河山,情势危急,我便留在地面上抗日卫国了。”

萧隐摆出如同教科书般标准的手势,向赵小猫介绍孙狸:“这位是我现在的搭档,原身为昆仑狐,我们是隋末唐初遇上的,后来我去阴司,他因能力不足,回昆仑修女形提升修为。新中国成立后,我才得空去昆仑山唤他出来。现在我二人都在为国家为人民做贡献。您呢?您这番到人间,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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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案件调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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