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她被男人心急地差点丢上床去,手掌开始脱除着她身上那身美丽非凡的嫁衣。

“啊!”羞怯地惊呼一声,想要阻拦男人的大掌,但是她的那些个小小阻碍无异于螳臂挡车,很快她就被他剥得一缕不剩。

男人重重吮吻的薄唇让她那已经被酒精侵蚀的脑子更加陷入混沌之中,再也无法思考,下意识地张开了唇,任他霸道的舌头闯了进来,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只是、只是这个吻,好热、好甜,让她的脑开始晕眩起来。

她在他的舌尖尝到了梅酒的芳香与清甜,眼儿迷离,不由自主地与他舔吮的舌头互相纠缠摩擦。

她竟然给了回应!惊喜的感觉冲上心头,自从被下药那晚之后,她的热情就像是被浇熄一样,遍寻不着,不管他在床第之上如何努力,都不能挑动她分毫,让他每每心如火炙,每晚抱着一个不情愿的女人,对男人的自尊是何等的打击?

更何况还是他这个一出生就尊贵无比的天之娇子?只是爱上了,没有办法,就算知道她的心不属于自己,他也卑微得甘愿只得到她的身体也好。

可惜,连这个愿望,她也不让他达成。今晚,酒醉后的她忽然给了他这个惊喜,让他猝不及防,今晚是上天给他的礼物,他要好好得享受这份惊喜。

为了试探一下,假意将自己与她缠绵的舌头抽了出来,得到她娇声不依,粉色湿润的小舌从柔嫩的唇瓣间伸了出来,舔上他的唇,并调皮地溜进了他的唇里。

原来由她主动,是这样美好、这样销魂的事,他再度拿回主控权,将她的舌头吸入自己的嘴里,反覆含吮,啧啧的响亮亲吻声在他们密合的唇间传来,让人听了耳红心跳。

贪恋的大手抚上那饱满的晶莹之上,两只手各握一边,将白嫩乳肉揉得晕红涨大,带着茧的指间夹住那两粒珠玉搓动着。

……

许久之后,他喘息着倒在她的身上,享受着她体内阵阵的紧绞与痉挛,原来,有她回应的欢爱,感觉是如此美好。

将她柔软的身子抱着躺到自己怀里,她的身子与他非常契合,让他有一种彼此相爱的感觉,哪怕是幻想,哪怕是一厢情愿,也让他暂时在这种迷想中沉醉。

碧绿的纱窗透出晨曦,凉爽的轻风从推开的视窗吹进来,将悬挂的幔帐吹得飘扬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桂子的清香,初秋的清晨,一切都美得像梦一般。

顾遥夜在一种不熟悉的疼痛中醒了过来,还没有睁开眼,脑袋立刻传来剧烈的痛感。

“嗯……”呻-吟着,脸蛋下温暖的触感让她舍不得离开,想要转个身,可是一动疼痛变得更加强烈,让她不得不放弃,直接躺在床上痛苦地低吟。

“瞧你,不会喝就不要喝那么多。”结实的手按上她作怪的太阳穴,轻轻揉按的力道让她觉得好舒服,细致的柳眉慢慢地舒展开来,一声轻松的叹息声从她的唇边溢出……

不对,清澈的水眸马上睁了开来,望进一双带笑的男性眼眸之中,“你……”

“醒了?”望着那张震惊的小脸,他扯开一抹好温柔、好醉人的笑容,“不要告诉我,你忘了我是谁?”

如果真的能够忘记的话,那该有多好,身体传来的熟悉酸痛感让她知道,这个色鬼又将她啃了一整夜,真是不知节制,昨晚的一幕幕,如同倒演般在她脑中闪过,让她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她竟然像一个妓女般缠着他,与他纵情,上次是中了春药,身体不受控制,可是这次又该怎么说?她承认自己是喝醉了,可是一举一动,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她非常明白,昨晚自己的意识是清醒的,知道抱着自己的那个男人是谁,也知道他们之间做的是什么事情,为什么?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烈的反应?

她不是一直都排斥着他的占有吗?可是昨晚为什么会不自觉地给了他回应?难道她已经忘了被逼嫁的那种难过,被强迫的那种不堪?竟然会抱住他与他彻夜纠缠?

私处传来的那种湿湿黏黏的感觉,她不禁自问,自己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

她后悔了,只需一眼,龙庭澹就看出她所有的心思,那漂亮的水眸中闪现的,不是厌恶又是什么?她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肯定非常后悔。

原来他只有在她喝醉时,才能得到她的投入,清醒的她,对他是恨之入骨。瞧瞧,现在在他怀里柔软的娇躯变得有多么僵硬就知道了。

心,变得疼痛,原本以为心痛心碎都是女人的专利,他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到今天他才知道,原来受伤是不分男人与女人的,痛苦也不会因为他是男人而变得好受。

可是又能怪谁?谁让他要喜欢上一个心属于别人的女人,这就注定他会被她随意的一个举动一个眼神伤得遍体鳞伤。

带着郁色的眸子收敛起来,换上轻松的表情,“宿醉的滋味,有得你好受了。”松开紧抱着她的双手,为怀里的空虚感咬了咬牙,起床走到衣柜旁拿出干净的裳袍出来穿。

冷意在失去他的温暖后,将她淹没了,一股说不出是什么的感觉涌上她的心头,用力地咽了咽,才将那差点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吞了回去,她竟然想要求他不要松手。

她怎么会变得这般无用?竟然对一个强暴她、迫她成亲的男人产生依恋的情绪,难道她忘了自己深爱的楚随瑜了吗?

她竟然讨厌他到了这种地步,穿妥衣裳后,一转身就看到她一脸的不耐与厌烦,受伤的感觉更加深刻,活该!在心里狠狠地骂着自己,谁让自己有那么多千娇百媚不喜欢,偏要爱上这个女人的。

忽略掉她的脸色,他走到床边将她一把抱起来。

“啊!”她惊呼着,身子剧烈地扭动着,“你要干嘛?”

“做了整晚,你不想洗澡吗?”淡淡地说道,不理会她的挣扎,直接往位于房后的那个天然温泉池走去。

脸蛋又涨得通红,这个男人,羞也不羞,说什么做了整晚。

看着她一脸的紧张,让他不由气结,她总是防他像防贼一般: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怨气,再多的柔情与温存,都不能软化她丝毫,忽然想要惩罚一下她的无情,于是……

轻轻松松,她就被一把抛入温暖的池中,当然,他也是算计好力道,不会伤到她。

“你要干什么?”差点被水呛到,她从池里浮出来,娇斥道。

“洗澡。”冷冷说道,再将刚刚穿好的衣裳脱下,走入温泉中。

这里的温泉水是直接从北山上引下来的,水温舒适,水质干净,泡上一回,可以对疲劳的筋骨起到舒缓作用。

他们要一起洗澡?来不及遮挡住自己的赤裸,就被已经走到身旁的人一把搂紧怀里。

“洗澡就洗澡,你的手在干什么?”低低的斥喝声,细听可以听出一丝娇羞与无奈。

“你不要太过分了……”

“啊,怎么突然……嗯……”

剧烈的水花飞溅声打断了她的话语,真是,好一个热闹无比的早晨!

金秋时节,香风送爽。

中秋佳节的到来,让每一个人脸上都挂上开心的笑容,一家团圆的美好日子,让人想不高兴都难。

顾遥夜静静地站在窗边,望着满庭的金桂,呼吸间全是那种迷人的甜美香味,闻之欲醉,又是月圆时分,那高挂的月盘毫不吝啬地将自己的光芒洒向人间,为一切涂上银亮的光芒。

今天是一年之中与亲友团聚的日子,可是她的亲人却在那遥远的风仪城,想到年迈的爷爷,不禁眼眸微酸。从出嫁那日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他了,不知他的身体怎样了?君眉有没有好好地照顾他?

还有楚随瑜,不知有没有听她的话,努力准备应试,再过段时间,就是应试之日了,希望他不会让她的牺牲成为一种讽刺。

“王妃,夜里风凉,你还是披件衣裳吧。”灵巧的青衣为她捧来一件素白的披风,担心主子站在窗边被风吹到着凉。

“不必了。”这样的微风又怎么可能会吹病了呢?她还没有那么娇弱。

“那喝杯热茶暖一暖。”绿罗连忙端来刚沏的丹枫白露茶。

“先搁着吧。”只是定定地望着满桂金花,没有回头看她们一眼。

将茶杯在窗边的书桌上放下,两人面面相觑,不敢再多说什么,退到一旁候着。说到两人伺候的这个主子,真是让人捉摸不透,从来都不喜欢多说一句话,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一天除了看看书就是在窗边发愣,不像其他的官家夫人们喜欢到处串门交际。

对王爷也是爱理不理的,他们王爷府的人都看出来了,王爷对王妃那是宠爱有加,她是王爷捧在手掌心里的明珠,娇贵非凡。

其实她们真的不明白,以王爷的人品长相与地位,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会挑一个平民出身的女子为妃,这也算了,平民王妃还对王爷冷淡到极点,任何女人坐上了她的位子,只怕不使出浑身解数来博取王爷的欢心?

只有她,从来都冷冷淡淡的,看起来好像有满怀的心事似的,让他们做下人的都摸不着头脑。

像今儿个,本来是皇宫里面设了家宴,宴请全部的皇族亲戚,大家都会携带家眷前去,可是王妃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不想去”,就让王爷独自一人赴宴了。

“姐姐。”绿罗偷偷扯了扯青衣的衣角,“我们要不要提醒王妃用膳?”王妃其实是很好说话的一个人,不挑食、不挑穿,对她们的伺候从来也没有意见。只是今天看看天色也不早了,她还站在窗边赏花,要是饿坏了王爷的心肝宝贝,她们两个就算有十个脑袋恐怕都不够砍。

“还用你说。”青衣瞪她一眼,她早就在晚膳时分请王妃用膳了,可是王妃竟然说没有胃口,不想吃。

奇怪,王妃一向都不是会为难下人,今天怎么会连饭都不吃?难道是看今儿是中秋节,思念亲人,所以食不下咽?

忽然,一直静立在窗边的人儿有了动静,转个身在书桌旁坐下,拿起茶杯慢慢地啜饮起来。

她们都有几分不明白地互看一眼,可是马上就被出现在房门口的人给吓了一跳,“王、王爷?”

看到那个一身尊贵紫袍的男子,她们立刻福身请安,今天不是皇宫家宴,每次不都快到深夜才结束,怎么今儿王爷现在就回了?

淡淡地扫了婢女一眼,就看向那个低头喝茶的女子,“王妃用膳了没?”每天就算再忙,一日三餐,他都会坚持陪她一起用膳,虽然两人吃饭时,她都是沉默不语,但他仍然很享受为她亲手挟菜的感觉,他喜欢她多吃一些,希望能将她喂胖点。

青衣上前为王爷解开外袍,“回王爷,王妃现在仍未用晚膳。”

绿罗机灵地上前接过姐姐递来的袍子挂到一旁的檀木架上。

“还未用膳?”锐利的眸子扫了眼两个失职的婢女,不需要发怒,已经让她们吓得发颤。

“回、回王爷。”青衣鼓起勇气说道:“王妃说不饿,不让传膳。”

“不让?”看了看那个仍然捧着茶杯的女人,她一脸的平静,好像他们讨论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好一句不让,哼!”真是白费心思了。

上一章书籍页下一章

王妃难宠 上

···
加入書架
上一章
首頁 台言古言 王妃难宠 上
上一章下一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