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0章

第56-60章

56

女人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你也猜不明白。刚才还和我亲热呢突然又对我说“我恨你”白玲这种忽冷忽热的性情变化令林晓军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白玲“恨他”的原因很简单。从心理角度来讲女人讨厌粗暴的男人特别是讨厌那些不尊重她们意愿的男人。周海青就是属于这种男人她讨厌极了。林晓军粗暴但并没有强行占有她而是细腻又绵长地亲吻她、爱抚她。她需要这种亲吻和爱抚所以她就从心理上慢慢地接受了林晓军。当她愿意把身体献给林晓军时林晓军却以“尊重她的意愿”为由没能让她如愿这令她高氵朝到了顶峰的“性趣”一落千丈。因此她怨恨林晓军。

从生理角度来讲女人的兴奋进程总是要比男人是慢上一拍因此女人讨厌那种强硬而直奔主题的男人。林晓军虽然有些强硬但他不直奔主题而是做足了前戏工作。在性前戏的作用下白玲的生理生了急剧地变化。此时她的生理要求无法得到满足时其情绪就会失落到极点。而恰在这时林晓军又因“尊重她的意愿”而没能满足她。因此她怨恨林晓军。

故尔无论是从心理上还是从生理上来讲白玲都有理由恨林晓军而林晓军在处理这个问题上确实有可恨之处。

这样说实在怨枉了林晓军。其实他懂得这一大堆道理但他就是不想冒犯白玲不想违背她意愿而强硬行事。难道这样一个善良的想法也可恨吗?正因为此林晓军才对她的那句话感到不解。

第二天白玲的一个电话便解除了他的疑虑。

“傻孩子你太不负任了!”

“我怎么不负责任?”

“你把我挑逗起来了怎能又把我向推向万丈深渊呢?你说我能不恨你吗?”

“哦原来是为了这个啊。我这不是为了尊重你的意愿吗?”

“哪有你这样尊重人的?你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啊你这分明是折腾人、欺侮人嘛。”

“没有没有那我求你再给我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好不好?”

“不给!你没有机会了。”

“啊不是吧……”

林晓军知道这是白玲的气话因此他想设法诱她就范。

女人有时候口是心非特别是在恋爱的时候白玲也是这样。虽然在嘴上埋怨林晓军但她一直在想着那天林晓军在床上爱抚、亲吻她的那个情景林晓军的爱抚和亲吻打动了她也征服了她所以她更想念林晓军。然而女人总有自己矜持的一面总不愿把自己的心事直接告诉别人。

林晓军似乎看懂了白玲的心事于是他便采取了主动进攻的措施。

“亲爱的不知怎么搞得我肚子疼得厉害你去给我买两盒药送来吧。”

接到林晓军的求助电话后白玲不知是计就急忙买了两盒药送到他的家。

林晓军俯卧在床上肚子下面还垫了一个枕头他痛苦地呻吟着。白玲走到他的跟前十分关心地问:“疼得很厉害吗?赶快吃点药吧。”

林晓军微微地点了点头说:“很疼可药不能瞎吃啊。”

“那你还让我给你去买?赶紧上医院吧。”

“不去你给我揉揉吧上次疼得时候就是被揉好的。”

于是白玲吃力地把他扳过来让他仰卧在床上然后腾出两只手揉起了他的腹部。

刚揉了两下林晓军就嫌弃她说:“你的手劲太小了不管用。我需要一个重物压在上面干脆你就骑上去吧。”

白玲迟疑了一下就按照他的要求做了。然而就在她骑坐在他腹部的一瞬间就猛然感觉臀部被一个硬棒棒的东西顶了一下。

她的脸腾地红了起来便羞涩地嚷道:“你到底是真疼假疼啊?怎么这么不老实呢?”

林晓军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腰一脸无辜地说:“我疼我疼我需要你好好压压。”话音未落他就猛一翻身将白玲压在了身下。

白玲羞怒地拍打了他两巴掌嗔怒道:“你可真坏竟然这样骗我!”

林晓军双手捧着她的脸鼻尖轻轻地碰着她的鼻尖亲昵而调皮地说:“你说我不跟你坏该跟谁坏呢?我说过我要将功补过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

半推半就间白玲被情急火燎的林晓军扒光了衣服。这次她的美丽**毫无保留地裸露在林晓军的眼前。

这次林晓军没有像上次那样耐心地去爱抚和亲吻她的躯体而是急切地直奔主题。

白玲本能地夹紧了大腿故弄玄虚地对他说:“你先别急我有两个要求你必须答应。”

“快说吧我一定答应!”

“第一要我就必须娶我;第二你要向上次那样爱抚我、亲吻我我不喜欢简单粗暴。”

“好的宝贝我都答应你。”

看来倘若林晓军不能满足白玲的第二个要求则是很难实现“要她”的这个愿望喽。不过她的第二个要求对于林晓军来说简直就是一道美餐。吃一道美餐又有何难?这也太便宜这小子了吧!于是林晓军就顺理成章地要了她占有了她。

两人紧紧地融为一体之后便是一阵子的紧张和兴奋因为他得到了她她拥有了他。

白玲深切地感受到了林晓军的漏*点和爱。除了不安和恐慌之外她还有一种期待那就是在不久的将来她会和这个男人共同走进婚姻的殿堂。那将是一个什么样的婚姻呢?此时她的脑子是一片空白。

尝试过婚外情的人的最大感受就是**带来的那种刺激和快感令他们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林晓军和白玲也不例外。自从把身体交给了对方之后他们就如胶似漆频频幽会。林晓军的家里白玲的汽车里宾馆的客房里荒芜人烟的青山密林里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也正因为这样白玲才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幸福。林晓军给他的不仅是一份赤诚的真爱而且还有无数次难忘而**的**。

结婚这6年来白玲一直都渴望得到这些而周海青却让她一无所得。无奈的婚姻生活异常苦闷那个好比是囚笼一样的家憋得她都快要疯了、老了。特别是最近这一年烦琐的家事枯燥的生活更加剧了一个漂亮女人的衰老进程。

然而自从与林晓军相好之后白玲变了她变得开心了变得自信了变得更加美丽了。她不仅恢复了一个年轻少*妇的独有魅力而且身上还洋溢着一种少女般地青春与活力。不言而喻这是爱情滋润的结果。

57

周海青自从搬到单位居住之后就一直在伺机捕捉白玲和林晓军的所谓“偷情”证据。由于他抽不出时间来跟踪白玲所以只好把这件事安排给了他的一个心腹并给他的心腹配了一部数码摄像机期望能拍摄到他想要的东西。

白玲早就料想到周海青会有所行动所以她就格外警惕。每次出门之前她都会巧妙地遮人耳目结果都让周海青的那个心腹空手而归。

无奈之下周海青决定亲自出马但他的努力同样是毫无结果。真是邪门了!他们怎么可能不在一起呢?周海青并不甘心这个结果。

这一个月来白玲曾多次打电话催他回家想跟他谈谈离婚的事可他总是拖着不照面。白玲觉得这事不能再往下拖了但她无计可施于是她想找林晓军商量此事。

一个晴朗的周末白玲和林晓军相约来到了紫竹院公园。他们手牵着手走进一片茂密的竹林选择一排干净而舒适的椅子相拥着坐了下来。

“亲爱的我特别想和你在一起可他就是一直拖着我而且连家都不回你说我该怎么办?”

林晓军一把将白玲揽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安慰道:“别着急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会等你的!”

“你就知道等可你知道我有多么难受吗?我找你的目的就是商量这事该怎么办你得帮我出个主意啊。”

林晓军想了想说:“实在不行你就起诉他吧我想法院会支持你的。”

白玲为难地说:“我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家丑不可外扬啊。”

“如果你不这样做的话他会一直拖着你的。”

“我估计他一直在寻找咱俩在一起的证据因此每次出来见你时我都格外小心。如果真被他掌握到了证据的话那咱俩就很难在一起了。”

林晓军无奈地说:“没办法看来只有依靠法律了。”

白玲紧紧地依在林晓军的怀里沉默不语。

这时竹林旁边的一个草丛里突然跳出来一个人他端着一部摄像机对着林晓军和白玲大声吼道:“你们这对狗男女偷情都偷到公园来了。你们倒是接着商量下去啊怎么不商量呢?”

林晓军和白玲好像在睡梦中被惊醒过来似的他们猛然抬头一看却现来人正是周海青。

白玲慌忙站起身来质问周海青:“你在跟踪我?居然还偷*拍我们?你有什么权力这样做?”

周海青的脸扭曲得有些变形他咬牙切齿地冲白玲骂道:“你这个贱货居然还有脸这样问我?没拍到你们在床上的证据简直就是便宜你们了!”

“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你不是想和我离婚吗?你们不是商量着去法院告我吗?我偏不离我偏要拖着你你去告吧。我再告诉你一遍我是不会让你们这对狗男女走到一起的!”

林晓军实在忍无可忍了他冲周海青狠狠地骂了一句:“你***真卑鄙!”

林晓军不吱声还好他一吱声就顿时激怒了周海青只见周海青走上前去威逼他说:“你告诉我是你卑鄙还是我卑鄙?你***勾引我老婆想拆散我的家庭居然还振振有词地说我卑鄙?”

林晓军哼哼地冷笑了一声:“我再卑鄙也没有你卑鄙啊。”

“去你妈的!”恼羞成怒的周海青猛然给了林晓军一通拳脚。接下来他便将所有的仇恨全部泄在林晓军的身上。

白玲冲过去试图拦住周海青却被他甩手一记耳光打得几乎晕了过去这是她挨周海青的第三个耳光。

林晓军顿时被周海青打得鼻青脸肿满嘴是血但他既没有躲避也没有还击。

周海青终于为自己出了一口恶气他扬眉吐气地问林晓军:“你怎么不还手啊?你不是挺能玩阴的吗?上次要不是你使阴谋诡计的话我***早就一刀宰了你!”

林晓军伸手擦了一把流淌在嘴角的血喘着气说:“你要是还觉得不解气的话就接着打吧我是不会还手的我们算是扯平了。不过我告诉你我爱白玲我这辈子娶定她了!”

周海青的眼珠都快要蹦出来了他凶神恶煞般地冲林晓军吼道:“想娶她?做梦!我不会跟她离婚的不信咱们走着瞧我还要臭死你们!”

周海青掌握到了白玲和林晓军在一起的证据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搞臭他们。他拿着那部数码摄像机不仅找到了自己的父母还找到了白父、白母。他的父母被气得暴跳如雷白父、白母被气白了脸。

公公婆婆找到白玲大闹了好几次他们辱骂白玲是潘金莲辱骂她不守妇道败坏门风。他们还变本加厉地诽谤白玲说她早就和别的男人勾搭上了还说是她把周海青赶出了家门……

白父、白母打电话劈头盖脸地把白玲斥骂了一通。自从白母知道女儿和林晓军的事情之后没敢将此事告诉给白父生怕他怪罪下来。因为他无法接受女儿出轨这一事实尽管他知道女婿曾经做过对不起女儿的事情。

面对公公婆婆的辱骂和父母的斥骂白玲纵然有一千张嘴也无法说清。既然无法说清她就不想再说什么。是非自有曲直公道自在人心看他周海青还能使出什么低劣的手段。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周海青居然拿着那部数码摄像机找到了林晓军的单位找到了总裁程耀东并将此事反映给了他。

程耀东听说此事后非常吃惊。林晓军竟然爱上了白玲?白玲这一年来居然没有生孩子而是和林晓军搞起了婚外恋?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现在的年轻人到底怎么了?年过半百的程耀东一时还无法搞清这(纯文本小说网)些事情的真正原因。但有一点他十分清楚而且严明:那就是他决不允许公司员工出现道德问题那怕这个问题是私人问题。既然白玲的丈夫都闹到单位了他就不能不管这件事何况这件事生在他非常器重的两位员工身上。

当程耀东还没有来得及弄清这件事时这件事却在海天公司沸沸扬扬地传开了全公司员工都把这件事当作一个奇特的新闻事件而议论纷纷。

了解了事情的原委之后程耀东虽然对林晓军和白玲予以理解但作为公司领导他还是考虑到了这件事的负面影响问题。他考虑得没错自从这件事被传开之后林晓军在单位确实无法见人。只要一抬头一睁眼他都能看到同事们的异样目光。尽管他有一千个理由可以说明自己和白玲是正大光明的爱但在同事们眼中他就是一个被人唾弃的第三者。无论如何他都改变不了这个身份。因此他很难面对这一切何况他爱上的是一个有夫之妇而且还大他七、八岁。

因为无法面对同事们的异样目光所以林晓军认为自己在海天公司呆不下去了。于是他就找到白玲说:“我想辞职。”

“就因为那些流言蜚语吗?”

“你没在单位不会知道我的感受。”

“我早提醒过你你应该想到这些这才刚刚开始。”

“我想换个环境。”

“你想逃避?同事可以逃避朋友和同学你能逃避吗?家人你能逃避吗?除非你能逃到一个陌生的世界去否则你就永远也抬不起头来。”

“我真是不敢再往下想了。”

“你想打退堂鼓?咱俩现在可是绑在一起了啊你是我惟一的希望你要是离开我的话我还不如去死呢。”

白玲的这句话吓到了林晓军他慌忙安慰白玲说:“我怎么能离开你呢?只是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事我还没有做好这个思想准备。”

“你以为我碰过这种事啊?其实当你准备爱我的时候就应该做好这个思想准备。如果你连这个问题都没有想到的话那么你对我的爱则是虚情假意的。”

林晓军难过地说:“虚情假义?你要凭良心说话啊。”

“真爱是需要勇气的真爱是不畏艰难险阻的。如果你真的爱我真的想娶我的话我想这些问题你都能够坦然面对。”

林晓军这才体会到他向白玲求爱而屡遭拒绝的真正原因了。其实这些他早就考虑到了就是没想到这件事会被周海青闹到单位实在让他束手无策。

白玲刚才说的那番话给林晓军的启迪很大。的确如此真爱是需要勇气的。特别是打破传统观念的爱有违道德伦理的爱则更需要勇气。想到这里他重新树立起了信心并坚定向白玲表示:“你放心吧我再也不会逃避现实了我要勇敢地面对一切直到把你娶到家为止。”

尽管心里还很忐忑但听了林晓军的这番表白之后白玲还是开心地笑了。

周海青使出的这些卑劣手段并没有激怒白玲。她觉得周海青这样做的目的无非这样的:那就是他想制造舆论让身边的人都知道我和林晓军的丑事继而使他获得舆论上的支持。我一旦和他闹离婚时他既可以拖着不离也可以从舆论和法律角度站住脚。

这个男人真卑鄙真无耻真不像个男人!白玲在心里不停地这样暗骂他。

58

事情都被周海青做绝了这反倒更加坚定了白玲跟他离婚的决心。然而当白玲找到他商议此事时他不仅口气强硬还满腹委屈:“你在外面偷了汉子居然反过来跟我闹离婚公理何在?我是受害者这个婚我偏不离不行你就去法院告我!”

白玲非常平静地对他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别装作受害者的样子你还少伤害我了?你干得那些丑事还少吗?”

周海青厉声问道:“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干了丑事?我这里可有你干丑事的证据啊等到对簿公堂的时候它可是法律的依据。”

白玲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说:“周海青我算是看透你了你也就是个小人。你手里那个所谓的证据完全是你的阴谋仅凭它你能证明什么?你以为我就没有你的证据?告诉你这个婚我离定了!”

周海青有些心虚了心虚得言语有些梗塞:“我……偏不离后半辈子就这么挺着过……我也不离!”

“那我就告你去!”

“你告去吧我奉陪到底!”

虽然嘴上说要告周海青但实际上白玲并不愿意这么做。一是她觉得这样闹下去很不光彩二是她没有多少胜算的把握。她十分清楚周海青坚持不离婚的最大目的就是不想成全她和林晓军所以她需要想出一个周全的办法来解决此事。

她想好了三种办法。

第一就是拖下去让时间慢慢地去消磨他们3个人之间的恩怨让周海青慢慢地从心理上接受她和林晓军在一起的这个事实。但这种办法几乎不可能去实施因为她没有这么大的耐心而林晓军更是急不可待。因此这个办法刚想出来就立即被她否定了。

第二就是找人做做周海青的思想工作说服他同意离婚。办法倒是个办法但说客难寻。思来想去白玲觉得有一个人比较合适那个人就是周海青的同学赵海。赵海和周海青算得上是至交无论是酒场、情场还是赌场他们几乎是一起“出生入死”。赵海了解周海青和白玲之间生的一些事而周海青在平时也能听进去赵海的意见。因此只要赵海能答应帮白玲的忙事情也许能够成功于是白玲就找到了赵海。白玲说只要周海青同意离婚除了自己的积蓄和嫁妆之外家产全归他所有。赵海很同情白玲的遭遇便答应帮她这一忙。

与此同时白玲又想出了第三个办法那就是以牙还牙。既然你周海青都能用那种卑劣的手段来对付我白玲难道我白玲就不能以欺人之道还治欺人之身?

可以完全可以!纵观结婚这6年来周海青在外面干的坏事可以说是一大萝筐。仅凭两年前他在外面包养女大学生阿娟搞大了她的肚子还做了人流的那件事法院就足以判白玲胜诉。更何况他一直挥金赌博屡教不改。只要能找到这两项证据中的其中一项白玲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起诉周海青。然而证据是那么好找的吗?赌博的证据倒是相对好找一些但那个曾经为了周海青怀孕而流产的阿娟现在哪儿呢?想到这里白玲既感到信心百倍又觉得眼前困难重重。

不像周海青那样背地里寻找证据就是为了为难对方。白玲寻找证据的目的则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她是不会拿证据来说话的。再说如果赵海能够帮她说服周海青夫妻二人能够坐下来协商离婚的话岂不是更省事?

然而白玲把事情想得过于乐观了。当赵海找到周海青说明来意时周海青勃然大怒:“没想到你也被白玲收买了?她给了你多少好处费?你还是我的哥们儿吗?别说是你就是我亲爸亲妈来找我我也不会同意!”

赵海碰了一鼻子灰不说还因此得罪了周海青他实在有些得不偿失。而白玲仅存的一丝带有“和平气息”的希望这回也彻底地破灭了。

59

经过一番努力白玲很快就找到了周海青这几年来挥金赌博的证据。她找到曾经抓获周海青聚众赌博的那名警察并找到了当时的有关记录;她又掌握了周海青这几年来的收入和存款情况那笔高达2oo多万元的巨款去向不明就是他挥金赌博的最好解释。

当年那个化名为阿娟的女大学生她到底姓甚名谁现在哪儿?白玲一概不知。她只知道她是安徽人在一所民办大学上学期间还在一家kTV做“三陪”小姐。于是她就找到了那家kTV而对方却说从来没有见过阿娟这个人。接着她又找到了阿娟曾经就读过的那所学校而学校更是查无此人。接下来她就四处托人在周围的娱乐场所打听阿娟的下落可一连过去了几个月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阿娟似乎从人间蒸了。就因为她的消失才逼着白玲不得不和周海青过着那种早已名存实亡的夫妻生活。

那个曾经被我痛恨和同情的阿娟你到底在哪儿呢?你怎么就不能站出来为我说句公道话呢?白玲一直在心底这样呼唤着。虽然阿娟是罪魁祸的第三者但在白玲看来她却是个值得可怜和同情的受害者。作为女人特别是作为一个在北京尚未立足的女孩子阿娟的确是一个受害者。为了养家糊口为了能在北京站稳脚跟年轻漂亮的她不惜卖身给周海青而她因此也成了金钱的奴隶和周海青泄欲的工具难道她不值得可怜吗?特别是当她怀了周海青的孩子后竟独自默默地走进医院做人流难道她不值得同情吗?

猛然想到阿娟曾经为周海青怀孕而做人流的这件事白玲眼前突然一亮。这岂不是一条极有价值的线索吗?

于是她急忙带着律师满怀紧张而欣喜的心情找到了曾经为阿娟做人流手术的那家医院妇产科。工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仔细筛查、甄别一个名叫陈雨的女子进入了白玲的视线。从医生调出来的档案资料上可以看出陈雨的年龄、怀孕状态、手术时间以及住址情况与阿娟当时的情况完全一致。于是白玲就立即断定这个陈雨就是周海青当年包养的那个阿娟。

寻找陈雨的下落自然要比寻找阿娟的下落容易得多。几乎没费多大力气白玲和她的律师很快就在那所民办大学查清了陈雨的全部资料。几经联系白玲终于见到了陈雨而现在的陈雨却不再是kTV的“三陪”小姐了。经过那次伤痛陈雨决定重新做人并很幸运地被一家广告公司聘为媒介策划。两年前生的事令陈雨不堪回。两年后当她再次面对白玲时更是羞愧难当。白玲宽慰她说:“你我都是女人我们都是受害者说实话我并不恨你你是为了生存才这样做的。但我希望你能帮我帮我出庭作证我会感谢你一辈子的。”

对于白玲的这个要求陈雨却不肯接受她有自己的顾虑。白玲理解她于是就恳求她出具一份证词而这个她自然能够做到。

掌握了这一切证据之后白玲竟然有些后悔自己的所作行为了。难道我和他周海青同样是个龌龊小人?6年来的婚姻生活这么累难道离婚也要这么累?这到底是谁的责任呢?

因为白玲一心想妥善解决离婚这件事情所以她不像周海青那样不仁不义。虽然此时她底气十足但为了好聚好散她还是找到周海青表明了庭外和解的想法不料周海青的态度依然是坚冰不破。

你无情就休怪我无义。于是白玲就向周海青出招了。

6o

2oo6年2月14日普天下的有情人都在快快乐乐地过着情人节。而这一天周海青却意外地接到了法院的传票。虽然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他却对此一屑不顾。

然而在法庭上白玲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反击的机会。当律师把白玲离婚的理由与周海青两年前包养陈雨以及他挥金赌博、屡教不改、败坏家产的事实和证据向主审法官陈述并出示时坐在被告席上的周海青顿时瞠目结舌。他自认为手中的那部数码摄像机对于白玲来说是一把利剑但没想到它早已派不上用场。

周海青的阴谋没有得逞反而作茧自缚这令他叫苦不迭。无奈他被迫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

在民政局的办事窗口周海青指着手中的离婚证书用一种讽刺性的口吻询问工作人员:“它原来不是绿色的吗?怎么改成红色的呢?”

对于他的这个问题工作人员既觉得好笑又听明白了他的话意只好无奈地向他解释道:“这是国家统一更改的样式。”

他又冲工作人员苦笑了一下说:“我都被人给戴绿帽子了你们居然给我一个红色的离婚证书这岂不是在嘲笑我吗?”

白玲实在听不下去了她走过去打断他的话说:“你少在这儿说风谅话!我知道你的阴谋诡计被揭穿后心里肯定不好受但你那是自作自受!”

周海青反问他道:“是你在搞阴谋呢还是我在搞阴谋?真是最毒不过妇人心啊这回我算是领教了!”

白玲冷冷地说:“周海青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说我们再那么耗下去有意思吗?对你有利吗?你的那个病我帮你也治得差不多了我看你还是早点考虑自己的事吧。”

周海青将头扭向一侧恼怒地说:“我的事不用你管!”尔后他又转过头去对白玲冷冷地说“夫妻一场临分手时我送给你一句话:你和林晓军不会长久的!”说完他就转身而去。

周海青的这句话直戳白玲的心窝令她心里直冒凉气。望着周海青远去的背影前方的一切景物在她的视线中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2oo6年2月14日普天下的有情人都在快快乐乐地过着情人节。而这一天周海青却意外地接到了法院的传票。虽然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他却对此一屑不顾。

然而在法庭上白玲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反击的机会。当律师把白玲离婚的理由与周海青两年前包养陈雨以及他挥金赌博、屡教不改、败坏家产的事实和证据向主审法官陈述并出示时坐在被告席上的周海青顿时瞠目结舌。他自认为手中的那部数码摄像机对于白玲来说是一把利剑但没想到它早已派不上用场。

周海青的阴谋没有得逞反而作茧自缚这令他叫苦不迭。无奈他被迫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

在民政局的办事窗口周海青指着手中的离婚证书用一种讽刺性的口吻询问工作人员:“它原来不是绿色的吗?怎么改成红色的呢?”

对于他的这个问题工作人员既觉得好笑又听明白了他的话意只好无奈地向他解释道:“这是国家统一更改的样式。”

他又冲工作人员苦笑了一下说:“我都被人给戴绿帽子了你们居然给我一个红色的离婚证书这岂不是在嘲笑我吗?”

白玲实在听不下去了她走过去打断他的话说:“你少在这儿说风谅话!我知道你的阴谋诡计被揭穿后心里肯定不好受但你那是自作自受!”

周海青反问他道:“是你在搞阴谋呢还是我在搞阴谋?真是最毒不过妇人心啊这回我算是领教了!”

白玲冷冷地说:“周海青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说我们再那么耗下去有意思吗?对你有利吗?你的那个病我帮你也治得差不多了我看你还是早点考虑自己的事吧。”

周海青将头扭向一侧恼怒地说:“我的事不用你管!”尔后他又转过头去对白玲冷冷地说“夫妻一场临分手时我送给你一句话:你和林晓军不会长久的!”说完他就转身而去。

周海青的这句话直戳白玲的心窝令她心里直冒凉气。望着周海青远去的背影前方的一切景物在她的视线中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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