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六章

"为什么又去招惹苍龙?难道飞龙不能满足你?"没有询问,没有给她说话、解释的机会,有的只是污辱。

"因为我爱、因为我喜欢,只要一天没有男人,我就浑身不对劲。"杜烟寒豁出去了。

"你实在……"难听的话他说不出口,恶毒的形容词他缺乏研究,所以只能张着口瞪着她。

"我怎样?你们男人就会说女人,没有好色的男人,女人怎么会出卖自己?尤其是左拥右抱的男人更可恶!"面对杜烟寒的咄咄逼人,他居然无法理直气壮的反驳。明明是她将男人当白癡耍,现在却又把所有的责任推给男人。

杜烟寒忍住即将逸出口的笑容,心底笑着他的无措,笑他被她胡乱一抢白,就失去原有的精明能干。

"你没话说了?"杜烟寒扬起嘴角。"还是你也想参一脚?""你实在有够……"他硬生生把"贝戈戈"三个字吞进胃里,有些话一说出口就一辈子无法挽回,他不想逞口舌之快。

"我怎样?"杜烟寒岂会不知他嚥下的是什么字。"你以为自己有多伟大?开一家什么烂酒店腐化民心,骗一些无知少女为你工作,而你呢?什么也不用做,整天跷着二郎腿等收钱,以此类推,你也高尚不到哪儿去!""酒店里的小姐每一个都是成年人,没有你说的无知少女,而且酒店的收入全数捐给各个养老院,我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她简直是无理取闹!

舞龙堂里的每一个人,所赚得的每一分钱,除了本身的必须开支之外,几乎全数投入社会贫瘠的角落,虽然不敢自称仁慈,但却也实在的取之於社会、用之於社会,不像某些人满口仁义道德,骨子里却净做偷鸡摸狗之事。

天龙说的这些她心中都有数,只不过她必须这么说,因为唯有这样,他们两人才有话题可谈,否则,他骂完她之后,总是冷着一张脸掉头就走,根本没有机会让她听到他心里的话。

"谁看见了?有证据吗?"杜烟寒几乎是开心的,因为她找到能够探知他心里的话的方法了。

"我没有办法拿出证据。"舞龙堂一向秉持为善不欲人知的情操,何况是他的个人捐款,他才不会学人家沽名钓誉,捐个几毛钱就开记者会大肆渲染。

心情奇好的杜烟寒决定不对这个话题穷追猛打,展开笑容靠近他,将手伸进他的臂弯里。"你是不是要我别惹苍龙?"天龙赏她一个白眼。"废话!""可是我不能一天没男人……"她故意停顿一会儿。"如果你答应再次收留我,我保证不再搞七捻三。""你要我收留你这种女……"天龙才开口就被杜烟寒打断了。

"哪种女人?是谁先闯进我的屋里看我换衣服?是谁逼着我脱光衣服让他鑑定?要不是你先玷污我,我才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模样。"言下之意她是被他给糟蹋了!

玷污?

多严重的指控!

他闯进她的住处时,根本什么也没看到,反倒是她将他当成隐形人。至於叫她脱衣服鑑定的事情,也是因她不听他的阻拦和规劝,自己硬要脱到一丝不挂,这也能牵扯到他的头上?

他真的是碰上女人番了!

"天龙……"杜烟寒软声细气的。"我一定会努力改变自己,你相信我。""这……"天龙还在犹豫。

"好啦!就这样说定!"杜烟寒一溜烟的就不见人影。

天龙知道这下子完蛋了。

她一向都是自己怎么想就怎么做,神经又出奇的大条,除非狠狠的拒绝她,否则恐怕等到世界末日她也不会死心。

天龙在酒店躲了几天,决定暂时不回舞龙堂,眼不见为净嘛!

这一天,他心血来潮,回到他的住处,一进门就让他傻眼了。

原本破旧的房子,墙壁换上新壁纸,新的家具、灯饰、厨具……

一切焕然一新,要不是他头脑清楚,非常确定他没有走错地方,否则他真会以为自己进错了别人的房子。

没一会儿,杜烟寒穿着一袭中规中矩的衬衫、长裙,一脸素净的从门外走进来,脸上扬溢着纯真善良的笑容。

但是,天龙没心思欣赏,只因此刻他正在盛怒中。

他并非没有钱整修这间破房子,而是这里留下太多他与父亲的回忆,留着旧样子,就像父亲还在他的身边,让他有一个可以赎罪、避风雨的地方。

可是,看看现在的房子,让他根本记不起原来的模样。

杜烟寒发现他的眼神不对。

他没有她预期中的感动、兴奋,反而像是在生气!

为什么?她做错了吗?

"谁允许你乱动我的房子?"她以为她是谁?

"你不高兴?"满心期待他的讚美,如今却换来冷言相对。她含着两汪眼泪,低头啜泣。

"你到底想干什么?"天龙生气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齿的问。

"没干什么呀,只不过是想讨你欢喜,给你一个惊奇而已。"杜烟寒忍着痛皱眉,语气十分委屈。

"这次你马屁拍到马腿上了!你以为我穷得无法翻修这房子,还是我喜欢住在破房子里?都不是!因为这里的一桌一椅,都有我爸爸的影子。你妄想以这种方式讨好我,太差劲了!"狠狠的,天龙将她甩到床上,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要不是念在她是一个女人,他真想海扁她一顿。

"对不起,我不知道……"杜烟寒不怪他的粗暴与恶行恶状,到底是自己做错在先。

男人嘛!总是禁不起女人以柔克刚的手腕,加上她那张无辜的脸,天龙找不到持续生气的理由。

"你应该忘掉过去,重新开始。"她莲步轻移,温柔的靠近他,完全不同於以前天龙所认识的杜烟寒。

一提到这件事,未灭的火花又燎原成焰,只不过还没来得及烧上心头,便又让杜烟寒给彻底灭掉。

她冰凉的小手从身后抱住他,脸颊靠在他发热的背上,疼惜又温柔的轻轻贴着,小手不停的抚弄他的前胸。

"我帮你忘掉这件事。"她的语气充满不舍。

天龙实在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他自己也处在混沌未明的情绪中,听着她哀伤的口吻,他发现自己竟无法怪罪於她,彷彿她是上天派来解救他的天使。

"为什么你可以一面扮着撒旦,一面又以救世主的身分降临在我的生活里?"天龙叹着气,轻轻的转身面对她,一双手不知不觉的滑上她清秀美丽的小脸蛋。

他不想探讨这个举动背后的原因,他只知道自己渴望拥抱她。

他总觉得自己处在矛盾中||因为她的出现。

他渴望见到她,但一见面却又忍不住与她拌嘴、生气。

"那是你的错觉,我一直都是我,从来不曾改变过。难道你一直都是一个样子?不论人前人后?不论有形无形?"人可以是複杂,也可以是单的,任何时间、任何人都有可能会变成一个别人都不认识的人。

很矛盾吧当然矛盾,因为这原本就是一个矛盾的世界,百姓期望政府为民众做很多很多的建设,可是一提到纳税,鲜少有人会以愉快的心情去缴纳,这就是人性。

现在的杜烟寒展现出乖巧天真的神采,脸上有着柔和的色泽,既无叛逆也不搞怪,令人为之心折。

美丽的女人有吸引男人的魅力,如果再加上天真烂漫,则拥有无懈可击的吸引力,若再加上複杂的性格,那这美丽天真烂漫的複杂女子,对男人绝对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仰着头的她清纯可爱,性感迷人的嘴像在对他索吻,天龙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身体机能都乱七八糟的不听指挥,所以,他的唇不顾一切的向她飞奔而去……

被压抑许久的渴望,如排山倒海之姿朝两人席卷而去,杜烟寒早已经甘心随波逐流,根本不想抵抗心中的**,就像无尾熊攀附尤加利树一般,拼命攀住天龙的脖子,任由他狂烈的吻灼热自己冰凉许久的身躯。

天龙的内心在挣扎,本能的他早已迷失在爱欲的狂流中,无法脱身;但道德却不赞同他与杜烟寒如此放浪的亲热。

他是她的第几号情人?

天龙喘着气,推开衣衫已经半敞的杜烟寒。

他故意忽视两人之间那股滔天般的澎湃吸引力和欲罢不能的**,指着她的鼻子说:"我不想进入你的**排行榜。"杜烟寒先是一愣,脸色随即在红、白、青三色间转换,她颤抖着手,将衣衫整理整齐,不争气的泪水成串落下。

"你一辈子都必须为这句话付出代价。"她再怎么差劲,也没有被人如此污辱过,她倔强的抹去脸上的泪水,迎视他愤怒的眼神。

杜烟寒的目光,刺得他心里隐隐作痛。

他拒绝去思考、拒绝去感受,只是一味认定她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那样的她让他无法忍受,那样的她让他无法去爱……

爱?这个字让他心惊!

难道他真的在不知不觉中爱上她?

杜烟寒整理好衣衫之后,弯腰捡起刚才被天龙拍落的购物袋,那里头有着今天的晚餐。

她面无表情的走到狭小的厨房,开始动手做两人的晚餐,对於呆立在一旁的天龙不理不睬,恍若他是隐形人。

杜烟寒再也搞不清楚是什么原因让她如此忍受他的污辱?

她应该识相的离开他,这一生将他列为拒绝往来户,但是她没有,反而平静的留下来。

看着好了,她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认输。

杜烟寒是留下来惹他生气的!

天龙为杜烟寒的行为下了註解。

瞧瞧!这是什么阵仗?

满桌的杯盘狼藉,满地的啤酒罐,满屋子横七躺八的男男女女……

他才一夜没有回来,她就把他的住处给翻过来了。最忍无可忍的是这一票人当中,居然还有小三在内?

难道她忘记这个小三差点把她给卖了!

年纪轻轻的,不但不学好,而且还分不清楚好人、坏人。

"你给我起来!"天龙摇晃着睡在沙发上的杜烟寒。

"别吵啦!我还没睡够。"杜烟寒翻身拿起沙发上的垫子蒙着头。

"叫你起来,听见没有?"天龙狠狠扯住她的手。

睡眼惺忪的杜烟寒痛得瞌睡虫全跑光了。"讨厌!你弄痛我了啦!"她瞪他一眼。"干什么啦?""把这些人全给我弄走。"天龙指指那些尚在睡梦中的人。

"有本事你自己叫醒他们,只会凶我有个屁用!"好爽喔!这才是她,干嘛为了某些事而改变自己?从今以后,她就是杜烟寒,不会再为谁改变。

天龙瞪大眼睛,他知道她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平常除了一些比较大而化之的举动之外,没听过她说什么粗话,怎么……

杜烟寒见他一副吃惊的样子,一扫这些日子所受的鸟气。"怎么?现在见到我的样子很吃惊吗?"是有点吃惊,也许是年纪的关系吧!他早就不说粗话了。

他恢复镇定,伸脚踢醒睡在地上的人。"起来,统统回家去。"也许是心中有一股气,力道不免重了些,让这些睡死的小傢伙一个个睁开眼睛,喃喃自语、摇摇晃晃的回家去。

"这样你高兴了?"其实她也并不是一定要和这些人在一起,主要原因还是想惹怒他,谁让他时常不回来。

"以后不准这些人进来!"房子是他的,他有决定权。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反正你又不常回来,大不了像今天这样,被你扫地出门。"杜烟寒就是不肯乖乖听他的话。

"你要是不遵守,就请你搬出去。"天龙实在气不过。

"好啊!你以为我爱待在这里啊?舞龙堂比你这破房子强多了,而且又有一大堆人哄我开心。""你……到底想怎样?"让她到舞龙堂招蜂引蝶?还不如把她关在这里较安全。

"要是怕我作怪,很简单,只要你每天回来陪我,我保证不作怪。"杜烟寒举起手,信誓旦旦。

天龙捺着性子。"我又不是闲人,怎么可能整天陪着你?""没关系,我陪着你也一样。"杜烟寒露出一抹笑容。

天龙觉得她别有所图。

"算了,明天再说,今天乖乖在家等我。"看着天龙转身走出去,杜烟寒的心里升起淡淡的哀愁。

她到底在做什么?天龙要的又是什么?为什么他们互相又放不开?是否真的要把事情弄得複杂又悲哀,两人才肯静下心好好想清楚?

整个下午,她一面收拾屋子,心思还是绕着天龙打转,心不在焉的,情绪低落,好不容易准备好饭菜,开始等待天龙归来。

六点、七点、八点……

杜烟寒在客厅里踱步,先是着急,再是生气,然后是怨怼……最后,什么情绪都没有了。她把桌上的餐具一一收回柜子里,将所有已经冷掉的食物收进冰箱,然后开始拿起奇异笔,在墙壁上涂鸦,写上一堆发泄的气话。她必须藉着发泄来调整自己。

该死的!该死的天龙该死一千次、一万次!

此刻她才明白,她是真的对天龙用下心思。

十二点,杜烟寒完全放弃了,她打开衣橱,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她不容许自己在这里丢脸。

就在她整理好衣物时,大门终於有了声响,她看看手錶,大概已是凌晨一点。天龙所谓的乖乖在家等,原来是要她等到凌晨!他当她是什么人?

杜烟寒索性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天龙给她一个解释。

门开了、灯亮了!天龙一身酒气,由一个头发染得火红的肉弹尤物扶进来。

"嗨!你还没睡呀!"天龙口齿不清的介绍:"这是丽丽。"他并无意向丽丽介绍杜烟寒。

杜烟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天龙麻烦你照顾,我走了。""走?"天龙提高音量。"你要去哪里?""去我该去的地方。"杜烟寒简单的回答。

"不准走!"天龙抢下她的行李。"我才回来你就想走?""我不想和一个醉鬼讨论去留问题。"杜烟寒心碎了。"如果你还有一点知觉,等酒醒了再说。""哦!你吃醋了对不对?丽丽,你告诉她,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只不过是床伴而已。"丽丽沉默不语。

"你们是什么关系我无权过问。"杜烟寒不想在离去前,破坏彼此在对方心目中的印象,即使当不成朋友,也没有必要反目成仇。"我只是想开了,不想再这么浑浑噩噩过日子。""谁说你无权过问?"天龙忽然将整个身子往杜烟寒的身上靠过去,两眼直愣愣的盯着她。"你不是想当我的情妇?你当然有权利质问我。"杜烟寒有点恼了!看一眼始终站在门边不发一语的丽丽,又看一眼存心惹事的天龙,她无奈的笑自己傻、笑自己癡,为什么会让自己卷入他制造出来的漩涡中,让自己如此狼狈?

"房子让给你们,我走了。"她夺回自己的行李。

"她只是送我回来的,马上就回去是不是?丽丽。"发觉杜烟寒是认真的,天龙似乎清醒不少。"回去吧!"丽丽哀怨的点点头,转身出去。

"这么晚了,你不应该让她自己一个人回去。"杜烟寒从来不知道他这么狠心。

"如果这个说法能成立,这么晚了,我是不是也不该让你走?"天龙眼里充满讥讽的光芒,紧盯着她的脸。"或者我应该在今晚让你成为名正言顺的情妇。""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杜烟寒想推开他,可是却推不开。"算我怕了你,今天之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以后在路上相遇,我也会当作不认识你。"杜烟寒越说越替自己感到悲哀,声调也越来越哽咽。"难道你没发觉吗?眼前这个你所鄙视的人,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照着你的话去做,而你现在的举动,只会逼得你自己发狂,逼得我难堪……"天龙掩住耳朵,痛苦不堪的闭上眼睛,狂乱的说:"我不要听,别把所有的责任推给我!"杜烟寒哀伤的看着他,失望的心情渐渐扩散,眼前的天龙不再是她一心一意想跟随的人,现在他已经变成一个陌生的人,他没有自我反省的能力,一味将不如意迁怒於他人身上,不管是任何原因,别人都没有理由忍受他的无理取闹。

最让杜烟寒感到悲伤的,是她已经放下去的感情,即使她深深明瞭天龙的内心世界有一个打不开的结,而这个结会让她心碎,也会让天龙痛苦不已,但她还是选择离开。

她知道他正处在矛盾的煎熬中,因为他放不下内心那一股想报复的**,谁得罪了他,他就要讨回来,他不是天生的无情者,却为了内心一个解不开的结,而将自己囚锁在回忆里出不来。

杜烟寒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对他投降,想将他抱在怀里安慰,但是她不能,既然没有办法让他释放内心的苦,就别再待在他身边看着他痛苦。

不是她想做伟人,而是她不愿意成为伤害天龙的人。

也许会有个他锺爱的女人,能够化解他内心的痛苦,因此她又何必为了待在他身边而遗憾终生?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的心告诉我,要你、要你、要你!"天龙不由分说的抱起她走进卧室,温柔的将她放在床上。

"你……你想做什么?"杜烟寒从没有看过这样的天龙。

"做一件我很早就想做的事。"他伸出舌头,以折磨人的速度,坏心的舔弄着杜烟寒粉嫩的脸庞。

那好似有魔力的舌,沿着她滚烫的耳垂划着圆圈,挑逗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她的下巴、她的颈部……一路蜿蜒而下,最后落在她那令人着迷、肤色白皙、弧线优美的乳沟上。他温柔、不疾不徐的想褪去包裹在她身上的衣物。

"住手!"杜烟寒羞愧的拉住他正在解釦子的手。

"为什么?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可以是不是?"一股聚集的热流已经激起他的**,使他的下腹抽紧,让他的**凌驾於他的理智之上,让他说出不该说出口的话。

"你……"杜烟寒举起手,想甩他一个耳光,但是没有得逞,天龙以更快的速度抓住她在半空中的手。

"我偏要试试这令大家着迷的身体,看看是否真的有过人之处,否则飞龙怎敢冒着太座发威的危险动你?"天龙的话让她心碎,他的模样也让她心惊。"放开我、放开我!"她的两只手胡乱挥舞,让没防备的天龙挨了一巴掌。

杜烟寒的举动让已经失去理智的天龙更加愤怒。

经过一番拉扯,天龙终於将她的双手制伏在床上,顺便将她牢牢的压在自己身下,让她完全动弹不得。"你竟敢打我?"天龙的声音冷得宛若地狱使者,让杜烟寒打了一个冷颤。

"就凭你现在的举动,就该再挨一巴掌!"杜烟寒气不过地说。

"是吗?"就像老鹰紧盯猎物一般,天龙恶狠狠的盯着她,嘴边透着一抹诡异的邪笑。

杜烟寒开始后悔了,她不应该逞口舌之快,让自己陷入进退不得的境地,一股恐惧和不安感从脚底窜起,直达脑门。

"你想怎样?"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她镇定的问。

"这还用问!"天龙的笑声好恐怖。"当然是做天下男人都想做的事。"他又俯下头,舔了舔她的脸颊。

"你……"她吓坏了!"你想怎样?""不想怎样,只想和你生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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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戏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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